第238章 你看着我的眼睛說

發佈時間: 2025-10-04 17:3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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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博言看到了司千手中的信封。

他沒打算下車,只是降下車窗,伸出半邊的臉,“有什麼事情嗎?”

“你少來發救濟款,拿回你的錢去。”司千走到他的車窗旁,把信封扔進了他的車內,“霍博言,你行善各德用錯了地方。”

“我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男人很是平和地看着女人,“你現在很困難,我不過是想幫一把而已。”

司千拒絕他所謂的心意,“謝謝,不用。”

她知道,他想用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買自己的心裏安慰。

她不需要。

他也不必覺得,付出這幾萬塊錢,就可以把傷害她的事情,一筆勾銷。

心,傷了就是傷了。

他不必買自己的安心,戲演到這兒,可以結束了。

霍博言看着,扔到他身上的信封。

不由得嘆息了一口。

司千走了沒幾步,就被突然衝出來的人,捂着口鼻,帶去了一輛面包車裏。

霍博言心口一緊,剛要下車去看個究竟。

面包車就開了出去。

他急忙回到車裏,一腳油門踩下去,追向面包車。

司千慌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被綁架了。

“你們是誰啊?綁我幹什麼?是不是綁錯了人了?”她的頭暈的厲害,昏昏沉沉的,“你,你們,放我……”

呼入的空氣越多,司千就越來越失去意識。

“大哥,她昏過去了。”綁架的人說。

頭目看了司千一眼,“拿她手機看看,有沒有錢?老小子那女人欠我們三百萬呢,他要死了,誰來還我們的錢。”

其中一個人,搜了出了司千的手機。

手機有密碼,他拿着司千的手摁了指紋解鎖,輕而易舉地就把密碼解了。

“大哥,她餘額裏有一百萬呢。”

“趕緊先轉到我們賬戶裏,餘下的二百萬,再慢慢要。”

“好勒。”

車子開到半路。

還在昏迷着的司千,被扔出了面包車。

看着人就這樣扔到了路邊,霍博言當即踩下剎車,跑了過去。

他抱起司千,放到了車子後排,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司千,千千……”

人叫不醒。

他只好先帶她回家。

霍博言抱着司千回到自己家裏,初旎也在。

看着他懷裏的女人,初旎面色微微收緊了一些,“你們……”

“她被下了蒙汗藥……”他是想解釋一下的,但最終化成了一句,“……我先把她放到牀上。”

蒙汗藥的藥效,一個小時到幾個小時不等。

不需要解藥。

霍博言輕輕地關上臥室的門,來到客廳,看了初旎一眼,“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

“那你是怎麼遇到她的?”初旎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但眼神明顯透着懷疑,“博言,你瞞着我,跟她見過多少面了?你跟她見面,是聊孩子的事情嗎?還是說……”

初旎知道,自己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所以,當她知道,霍博言和司千發生了男女之事後,她並沒有怪他。

她知道,他是個男人,他有需求。

可她不希望,他連同感情一起給出去。

“博言,你變了。”

“你想多了。”彎身坐了下來。

“……博言,你還愛我嗎?”

初旎想看着男人的眼睛問,可他並未給她該有的眼神。

“怎麼問這個。”他抽了根菸,遞到脣上點了起來,“阿旎,你是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嗎?”

“博言,你迴避了我的問題。”初旎心口隱隱有些不安。

人人都說,男人這種生物,性和愛是分開的。

可是,肉體的吸引也是吸引,性愛也是愛,而這些,她是給不了他的。

“其實,我不應該這麼自私地把你綁在我的身邊。”初旎咬着顫動的脣,擠出一抹苦澀的笑,“你應該有你自己的生活,不是嗎?”

“你想哪裏去了。”他指尖夾着菸捲,將菸灰抖落到在面前的,菸灰缸裏,“作爲一個正常人,看到有人遇到了困難,總是會想着伸一把手的。”

“真的是這樣嗎?博言。”初旎是一個女人,她有驚人的第六感,“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說,你跟她根本沒有所謂的感情嗎?”

霍博言有些煩的,將吸了一半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裏,擡眸看向女人,“你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博言,你爲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她來這兒的目的,在此時根本不重要,“你在逃避嗎?你是在逃避她,還是在逃避我?”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他根本沒有做錯什麼,“如果你覺得,我不應該帶她回來,我現在就可以帶她走。”

“你慌了,霍博言。”

初旎閉上眼睛。

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正在悄然發生。

“博言,你已經不愛我了,因爲我給不了你正常的生活,無論,我們青春年少時的感情有多美,都逃不過一個‘性’字,那種美妙我給不了你,你就慢慢地對我厭惡了,不是嗎?”

霍博言的臉色又冷又墨。

他不講話了,就那麼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眶慢慢變紅,最終成了兩行淚。

他第一次,沒了哄她和解釋的衝動。

只是等她自己,慢慢地將情緒穩定下來,才說,“我送你回去吧。”

“我今晚要住在這兒。”初旎起身,走向了臥室,“我去洗澡。”

他沒拒絕。

就算他跟她同牀共枕,也沒什麼可發生的。

司千迷迷糊糊地醒來。

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她第一想到要檢查的,就是自己的衣服是否完整。

衣服還是好的。

那些綁架他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這個房間。

看起來不是像,綁架她的地方。

有些熟悉。

輕輕地推開門,走了出去,她看到了霍博言。

“你……”

她錯愕,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霍博言擡眸看向他,“醒了?頭還疼嗎?”

他的問話淡淡的,一如他這個人。

司千不解。

她是怎麼到他家裏來的,“你跟那些綁架我的人,是一夥的?”

“如果我跟他們是一夥的,你還能好好的?”他遞了杯水給她,“多喝水,才能更快的代謝掉,你身體裏的毒素。”

司千接過水杯,還是沒有想通。

“博言,還是讓司小姐,喝杯牛奶吧。”初旎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半乾半溼的散在肩頭上,身上是霍博言的白色襯衣,剛好沒過臀線的位置。

兩條腿,又細又長,配上漂亮的容貌。

很輕易就可以聯想到,二人做過什麼。

司千頓時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醜的不能再醜的,小丑。

初旎微笑着將牛奶,替換掉了司千手上的白水,“牛奶是溫的,喝了吧。”

轉身,她坐到了霍博言的身旁,輕輕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司千苦笑。

他們之間看起來,挺溫馨的,也挺有愛的,襯的自己像個笑話。

她把牛奶杯,慢慢的放到了茶几上,“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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