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跟上過牀的男人,成不了朋友

發佈時間: 2025-10-04 17: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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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千扭頭,生怕失態般的,離開了霍博言的家。

“我去看看她。”霍博言起身。

初旎扣住他的手腕,眉心蹙緊,“她是個成年人了,你沒看到,她對我們的關心,很是反感嗎?”

“她體內的藥還沒有完全代謝掉,大晚上的,一個小姑娘……”

他的眸裏眸外,都透着對司千的關心。

初旎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絞動似的,難受得厲害。

她苦澀地扯脣,“霍博言,你心裏很在乎她的,對嗎?”

“這跟在不在乎,沒有關係。”他甩開她的手,拿起外套出門,被初旎攔下,“那跟什麼有關係?博言,你想用行動證明嗎?”

“我先去看看她,你先睡吧。”

霍博言還是追了出去。

司千走路還有些頭重腳輕。

她剛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蘇楚給她轉賬的那一百萬,被那些狂徒轉走了。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她自問在外面沒有仇家,也沒有欠過錢,那會是誰的仇家呢?

轉賬的人的名字最後一個字是*輝*。

她得回去問問父親,然後再決定報不報警。

司千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倒黴透了。

本來蘇楚轉給她那一百萬,可以解她的燃眉之急……

越想越委屈。

司千抱着自己的膝蓋,在路邊哭了起來。

夏末的風,有些涼地吹紅了她的眼睛。

她抽泣着,像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一件男士的外套,輕輕地披在了她的肩上。

司千紅着眼擡眸望過去。

旋即,擡手擦乾了眼底的淚。

“你追出來幹什麼?你的青梅竹馬,不會誤會嗎?”她不知道霍博言是怎麼救的她,禮貌還是有的,“剛剛忘了跟你說謝謝了。”

“爲什麼哭了?因爲我?”他彎身,坐到了她的身旁。

司千戚了一口,“才不是。”

“那是爲什麼?”他歪着頭看她。

司千不想說,“跟你說不着。”

“我們實在沒必要成爲仇人,不是嗎?”他一直對她有愧疚的。

司千只覺得好笑,“我跟上過牀的男人,成不了朋友,我沒那麼大度。”

霍博言抿脣。

隨即便陷入了沉默當中。

剛認識霍博言那會兒,司千覺得一個男人,話不多是優點,是沉穩和成熟的表現。

現在想來,她覺得當時的自己挺可笑的。

所謂的話少,只不過,就是跟你沒話說而已。

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他們就會是話癆。

“霍博言,你實在沒有必要,坐在這兒跟我一起發呆,我不需要人陪。”一個跟她少言寡語的男人,她不喜歡。

“我只是……不知道說什麼,可以讓你開心一點。”

他寧願就這樣坐在這兒。

望着車來車往,看斗轉星移。

可司千不喜歡。

也許,她對他從未忘情,他這樣的陪伴,對她來說,是一種凌遲。

“我要回去了。”司千站了起來。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霍先生也趕緊回去吧,別讓家人裏擔心。”

“我送你吧,大晚上的,不好叫車。”

司千剛要動脣拒絕,他已經走到車邊,坐進了駕駛室。

算了,送一次,也不會欠多少情。

要說欠,也是他欠她的。

司千本想坐在車後排的,但拉了兩下門把手,鎖了。

她只好坐進副駕駛。

剛帶上門,男人便俯身壓了過來。

司千嚇得抿緊了脣,後背緊緊地貼着車座椅上。

她能感覺自己的呼吸,吹動了男人耳上的頭髮。

他幫她繫好安全帶,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扭過臉來,看向了女人的眼睛……

司千心跳的厲害。

此時,二人的脣,相距不足兩釐米。

司千臉紅了。

糟了,丟臉。

她覺得這個距離太危險,擡手抵住男人的胸口,推開了他,“我自己會系。”

他笑了,有點得逞的意味。

司千扭臉看向車窗外面,掩下不該有的尷尬。

自從知道了霍博言的動機。

她對他的,這種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璦昧,都持警惕的態度。

腦子裏的水放乾淨後,她已經清醒了不少。

“回醫院,還是……?”他問。

“去醫院吧,我得照顧我爸。”

她已經住在了醫院裏。

地鋪打了半年,她都習慣了。

“好。”

車子緩緩上了路。

司千不說話,霍博言也沒有。

車子開得不快,一個紅綠燈時,他扭頭看向她問,“我總覺得,我們好像……沒有分手。”

“啊?”司千不知道他爲什麼冒出這種鬼話,“你精分吧?沒分手你屋裏的女人是誰?霍博言,你渣一個就算了,你還想渣兩個?”

“其實……”

他是真的想解釋些什麼,但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索性就直接閉了嘴。

對於霍博言這種,動不動就用沉默來回答問題的男人來說。

司千真覺得自己當初愛上他,簡直就是眼瞎。

“霍博言,別再試圖用我對你殘留的愛,來傷害我了,我不想當你們感情的第三者,

更不可能爲了愛你,就貢獻出自己的身體,

我是有點戀愛腦,但我沒有傻到,可以爲你了奉獻所有,

半年了,你沒見我,我也沒見你,不一樣的生活嗎?何必見一面,就不依不饒的呢。”

成年人,有拿起來的態度,也有放下去的勇氣。

他沒愛過她,也不用在這兒假裝,還喜歡她。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就什麼也不要說。”

她累了。

愛情,這種遊戲,她真的玩不起,她這輩子都不要愛情了。

其實,挺孬種的,但她認了。

回到醫院。

司父還沒有睡,女兒一直沒回來,他很是擔心,“千千,你去哪兒了,電話也不打不通,是不是又去跑代駕了?”

“今天沒有。”司千坐到父親的病牀前,“爸,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又或是,有沒有在外面欠錢之類的?”

“沒有啊。”

“今天,有人綁架了我,從我的卡里轉走了一百萬,轉賬的人,叫什麼*輝*,你認識叫什麼*輝*的人嗎?”

司父左思右想的,終於在記憶裏搜到這個名字。

“這個男人,以前跟你小媽合夥做過生意,之間金錢的往來,都是用我的賬戶,莫不是……”

司千明白了。

那個女人,用父親的名義,借了錢。

應該還不少。

“那你知道是多少嗎?”

“我也不太清楚。”司父很是生氣,“這錢不是我欠的,憑什麼,他們要轉走你的錢,報警,馬上報警,這不是一個小數目,警察一定會管的。”

司千點頭。

既然與父親無關,這事,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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