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危險後,溫情連連朝後退去。
也幸虧對方離得遠,給了她足夠的反應時間。
不然就這麼撞上來,她非得當場斃命不可。
門口的黑衣保鏢見裏面的女人突然發難,迅速閃身擋在了溫情面前。
“黎醫生,你不是說見到溫小姐後要向她懺悔的麼?這是什麼意思?”
那姓黎的女醫生聽罷,猛地頓住了腳步,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太激動,手裏拿着的水果刀都沒來得及放下。
“我,我剛才在切水果,聽到動靜後立馬往門口衝,忘記放刀了。”
說完,她狠狠將刀扔在了地上,幾步走到溫情面前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周太太,對不起,是我害了您的孩子,我該死。”
溫情有些發懵。
她想過這女人會抵賴,會裝傻,會爲自己辯解,會將責任全部都推給溫柔。
獨獨沒想過她會這麼爽快的認罪。
更沒想過她會向她下跪!
站在一旁的黑衣保鏢見她愣在原地,忍不住解釋道:
“黎醫生來海城的路上不是患了重病麼,您花了好幾十萬給她治病,她被您感動了,
病好之後,她多次在我面前說等見到了您,就跪着向您懺悔,祈求您的原諒。”
原來是這樣。
反應過來後,溫情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
那被壓抑的仇恨如潮水般涌來,不斷沖刷着她的理智。
她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女醫生的肩膀,奮力搖晃起來。
“她還那麼小,在我肚子裏都沒成型,你怎麼狠心助紂爲虐,幫着溫柔那毒婦去害她?”
壓制了兩年的喪女之痛,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說啊,溫柔那毒婦給了你什麼好處,你要幫她做這等喪盡天良的事?”
黎醫生被她搖得來回晃動,腦子暈乎乎的。
當她二次提到溫柔時,才猛地反應過來,開始拼命的搖頭。
“不是溫二小姐,不是溫二小姐,周太太,您誤會了。”
溫情猛地停止動作,目光幽冷的瞪着她。
“你這話什麼意思?溫柔都在我面前主動承認了,說她買通了你,讓你篡改孕檢報告,怎麼可能不是她?”
黎醫生連忙擺手,急着想要解釋清楚,可又不知從何說起,開始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溫二小姐小姐確實找過我,出高價讓我篡改你的孕檢報告,可指使我的真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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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情被她給繞迷糊了。
她說是溫二小姐找的她,又說指使之人不是溫二小姐,這不自相矛盾麼?
“指使她的,應該另有其人。”站在一旁的黑衣保鏢提醒道。
溫情揉了揉發漲的眉心,伸手將黎醫生拽了起來。
“你先冷靜一下,不用那麼激動,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除了溫柔,是不是還有別人指使過你篡改孕檢報告?”
鬼使神差的,她想到了周顧。
那個男人兩年前並不愛她,乍聞她懷孕,會不會動什麼惡毒心思?
畢竟他爲了防止她受孕,暗中給她下了兩年避孕藥。
可見他當初有多麼的不待見她生的孩子。
“對,指使我篡改體檢報告的另有其人。”
黎醫生一句話讓溫情的心瞬間沉入冰窟。
她怔怔地看着她,顫着聲音問:“是,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