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輕輕扶起她。
“你我既已結爲連理,尊重你的每一個決定,希望你不要後悔。”
“你放心,我現在很好,何來後悔之說?”
林晚卿定定地望着陸晟淵深邃的眼眸,正色開口。
陸晟淵深深看了她一眼,輕嘆一聲。
“你若覺得在王府悶得慌,我可以陪你回林府小住幾日,如何?”
林晚卿聞言,眼眸頓時一亮。
“真的嗎?我們可以回林府小住?”
她的聲音中難掩驚喜與期待。
陸晟淵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笑着點頭。
“自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
林晚卿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她緊緊抱住陸晟淵的胳膊,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夫君,你真好!”
陸晟淵望着她這般可愛的模樣,心中滿是寵溺與溫柔。
“夫君,我們何時回林府?”
林晚卿擡眸望向陸晟淵,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明日吧,今日天色已晚,我們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便出發。”
第二日一早,陸晟淵和林晚卿便早早地起牀,收拾妥當後,一同前往林府。
林父和林母見女兒女婿一同回來,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晚卿,晟淵,你們怎麼回來了?”
林母拉着女兒的手,滿臉都是笑容。
“娘,我們想回來小住幾日,陪陪你們。”
林晚卿笑着開口,眼中滿是溫柔與期待。
林父聞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轉頭看向陸晟淵,眼中滿是讚許。
“晟淵,你們能回來,我們真是太高興了。”
陸晟淵微笑着點頭,神情恭敬而溫和。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能回來陪陪你們,也是我們做子女的本分。”
四人在廳堂中坐下,聊起了家常。
陸晟淵雖然貴爲郡王,卻毫無架子。
丫鬟佩兒立於一旁,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感慨,輕聲呢喃:“姑爺待小姐真是極好的,事事周全,體貼入微。”
林晚卿聞言,側首望向佩兒,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輕輕點頭。
“佩兒,晟淵他本就是個心善之人,對我是極好的。”
佩兒見狀,心中更是暖意融融,連忙應道:“小姐說的是,奴婢定會更加盡心,爲姑爺煎好每一劑藥,相信姑爺的身子定會日漸康健。”
陸晟淵聞言,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佩兒話中的深意。
他淡淡一笑,輕聲道:“多謝你,佩兒。”
林晚卿亦轉頭望向佩兒,眼中滿是欣慰與感激。
她知道,佩兒一直希望陸晟淵的身子能夠好起來,也一直盡心盡力地爲他煎藥、調理身子。
四人又聊了一會兒,林母便起身去廚房準備午膳。
林晚卿見狀,也連忙起身跟了過去。
“娘,我來幫你。”
陸晟淵則留在廳堂中,陪着林父下棋、品茶。
他的棋藝高超,卻故意讓着林父,讓林父贏得十分開心。
午膳時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享受着這難得的團聚時光。
飯桌上,林晚卿給陸晟淵夾了一塊魚肉,柔聲開口:“夫君,你嚐嚐這魚,是孃親手做的,味道極好。”
陸晟淵微笑着點頭,夾起魚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嗯,確實美味。”
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林母見狀,心中滿是欣慰。
“晟淵喜歡吃就好,以後常回來,娘給你們做好吃的。”
四人說說笑笑,氣氛溫馨而融洽。
陸晟淵望着眼前的場景,心中滿是感慨。
曾幾何時,他以爲這樣的日子離自己遙不可及,卻沒想到,如今竟也能擁有這般溫馨的家庭。
午後,陽光透過窗櫺灑在屋內,留下一地斑駁的光影。
林晚卿陪着陸晟淵在後花園中漫步,兩人手挽着手,宛如一對恩愛的璧人。
“夫君,你覺得這花園如何?”
林晚卿指着前方的花朵,笑着開口。
“很美,就如同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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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晟淵轉頭望向她,眼中滿是深情。
林晚卿聞言,臉上頓時泛起了紅暈,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夫君,你又來了。”
陸晟淵輕輕一笑,拉着她繼續前行。
兩人繞着花園走了一圈,又一同去了書房,欣賞林父的字畫。
林父的字畫造詣頗深,每一幅都讓人歎爲觀止。
陸晟淵雖然不懂字畫,卻也能看出其中的精妙之處,不時發出讚歎之聲。
林晚卿見狀,心中滿是自豪。
“我爹的字畫可是極好的,他老人家年輕時還曾遊歷名山大川,訪遍天下名士,尋訪各種珍稀古籍孤本,潛心研究臨摹,這才有了今日之成就。”
陸晟淵聞言,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敬意。
他轉頭望向林晚卿,眼中滿是溫柔。
“晚卿,你有一個好父親。”
林晚卿笑着點頭,臉上滿是自豪。
兩人在書房中逗留了一會兒,又一同去了林府的其他地方。
陸晟淵雖然曾在林府住過一段時日,卻從未如此細緻地遊覽過。
今日有林晚卿相伴,他才發現,原來林府的每一處都有着別樣的風景與故事。
林晚卿輕挽陸晟淵的手,柔聲說道:“夫君,你先在這園中隨意逛逛,我去尋父親說些體己話。”
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轉身向林父的書房輕盈走去。
林父見女兒獨自前來,心中五味雜陳。
連忙迎上前,細細打量一番,心疼之情溢於言表:“晚卿,你瘦了,可是在外受苦了?”
林晚卿輕輕搖頭,笑容溫暖如春日陽光:“爹,女兒一切都好,有晟淵在身邊,我很開心。您不必掛念。”
林父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似有話在喉,卻又欲言又止。
他輕輕拍了拍林晚卿的手背,最終只化作一句深長的嘆息。
“好,好,你開心就好,只是,若有任何委屈,定要告訴爹爹,知道嗎?”
林晚卿輕依在林父身旁。
“爹,嫁給晟淵,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他待我極好,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與安心。”
林父聞言,慈愛地凝視着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卻終是化爲溫柔的話語。
“晚卿,晟淵這孩子,我這些日子也看在眼裏,品性才情皆是上乘,我亦是打心眼裏喜歡,但……他的身體……”
話至此,他頓了頓,似有千斤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