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卿見狀,連忙握住父親的手,眼中滿是堅定。
“爹,您別擔心,您不是已託人請了素藥神醫前來,神醫醫術超羣,定能尋得救治之法,讓晟淵康健如初。”她的聲音雖輕,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父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卻仍難掩憂色。
“晚卿,素藥神醫性情古怪,雖被譽爲天下第一神醫,卻未必能請得動,且即便請來了,也並無十足把握能治好晟淵的病。”
林晚卿輕輕搖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
“爹,車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晟淵一定會好起來的。”
她的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彷彿有着無盡的力量。
林父見狀,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欣慰。
他輕輕拍了拍林晚卿的肩膀,柔聲道:“好,有志氣,不愧是我林家的女兒。”
林父目光柔和,卻帶着幾分憂慮。
“晚卿,那蘇巧兒,你如何看待?”
林晚卿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小覷的堅韌。
“爹,女兒自是不懼她,但女兒也非無理取鬧之人。”
林父聞言,眉頭微蹙,語重心長道:“蘇巧兒如今身懷有孕,你更需多加忍讓,莫要與她計較,爹是擔心你性子急,萬一……”
他的話語中滿是對女兒的疼愛與擔憂。
林晚卿輕輕點頭,眼中閃爍着理解與溫柔:“爹,您放心,女兒我會以大局爲重,不會讓情緒衝昏了頭腦。畢竟,家和萬事興,不是嗎?”
她的話語中透着一股子成熟與穩重。
讓林父心中的憂慮稍減,欣慰地點了點頭。
“晚卿,你能如此想,爲父很是欣慰。”
林父眼中滿是慈愛,他深知自己的女兒已經長大,懂得了許多事理。
林晚卿輕輕依偎在林父的肩頭。
“爹,謝謝您,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教導與愛護。”
林父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卻很快被他掩飾住。
他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柔聲道:“傻孩子,你是爹的寶貝女兒,爹不疼你疼誰?”
書房中,父女倆相依相偎,享受着難得的溫馨時光。
而此刻,陸晟淵正獨自一人在花園中漫步。
他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轉頭望去,只見林婉如款款走來。
她身穿一襲粉色衣裙,臉上帶着柔美的笑容。
“郡王,怎麼一個人在此漫步?”
陸晟淵眉頭微挑,神情如常:“林姑娘,有事?”
他的語氣雖然客氣,卻帶着幾分疏離。
林婉如輕輕搖頭,柔聲道:“無事,只是見郡王一人在此,想過來陪陪郡王。”
陸晟淵聞言,眉頭微蹙,卻並未言語。
他並不想與林婉如獨處,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林婉如見他不語,心中雖有些尷尬,卻並未表現出來。
她輕輕笑了笑,柔聲道:“郡王,姐姐與父親在書房議事,想必還要些時辰,不如婉如陪郡王在花園中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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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晟淵剛想拒絕,卻聽得一聲輕柔的呼喚。
“夫君,原來你在這裏。”
轉頭望去,只見林晚卿嫋嫋走來。
她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彷彿春風拂面。
陸晟淵見狀,心中不由一暖,連忙迎了上去。
“晚卿,你怎麼來了?”
林晚卿輕輕偎進他懷裏,笑着道:“當然是來尋夫君啊,不想卻見到這般美人邀君的場景。”
她雖是在笑,可眼裏卻一片冷意。
陸晟淵見狀,心中不由一緊,連忙解釋道:“晚卿,你別誤會,我與林姑娘只是偶遇。”
林晚卿輕輕點頭,笑意盈盈地看向林婉如。
“夫君,我自然知道,只是……有些人,怕是不懂得‘分寸’二字如何寫,婉如妹妹,你說對嗎?”
她的話語中透着一股子凌厲。
林婉如心中一驚,連忙垂下頭,掩住眼中的慌亂。
“姐姐教訓的是,是婉如失了分寸。”
林晚卿聞言,輕哼一聲,卻並未再多言。
她輕輕挽住陸晟淵的手臂,柔聲道:“夫君,我們回去吧。”
陸晟淵輕輕點頭,眼中滿是寵溺:“好。”
兩人相攜而去,留下林婉如一人獨自站在原地。
她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嫉恨,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卻彷彿未覺疼痛。
“林晚卿,你等着,我絕不會讓你如此得意下去。”
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而另一邊,林晚卿與陸晟淵已回到房中。
陸晟淵輕輕擁住林晚卿,柔聲道:“晚卿,今日之事,你別誤會,我與林婉如真的只是偶遇。”
林晚卿輕輕點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夫君,我相信你。”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陸晟淵的信任。
林晚卿輕撫過窗櫺,夜色溫柔地灑在她的髮梢。
“晟淵,明日我們便回去吧。”
她輕聲細語,彷彿怕驚擾了這夜的寧靜。
陸晟淵聞言,微怔片刻,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麼快就回郡王府嗎?我還以爲……”
他的話語未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捨。
林晚卿輕輕點頭,嘴角勾勒出一抹溫婉的笑意。
“夫君,我雖心繫孃家,但既已嫁爲人妻,自當以夫家爲重,長久留於孃家,恐有違禮數,也恐你府中事務繁忙,無人分憂。”
她的話語中,既有對孃家的眷戀,又飽含對陸晟淵的體貼與理解。
陸晟淵聽罷,心中更是感動。
林晚卿淺淺勾脣。
“夫君,明天早上我們收拾東西,後天一早,咱們便起程。”
陸晟淵輕應:“好。”
次日清晨,林婉如剛睜開眼睛,就見丫鬟端着水盆走了進來。
“小姐,您醒啦,奴婢給您洗漱。”
丫鬟說完,直接把熱氣騰騰的帕子搭在林婉如的脖頸處,幫她擦拭臉頰和身子。
林婉如皺眉問道:“林晚卿呢?”
丫鬟答道:“大小姐今日起了個大早,現在已經前往書院了。”
“什麼時辰了?”林婉如看向銅鏡中的自己,眼底有些迷茫。
丫鬟擡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回答道:“巳初了。”
林婉如猛地坐了起來,急切道:“這麼晚了!”
“小姐,您慢點兒,”丫鬟扶着她躺下,關心勸慰。
林婉如顧不得其他,匆匆披上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