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爲了限制她

發佈時間: 2026-01-03 05: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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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些線索加在一起,沈遇懷疑,當時馮知府的人去找葉大夫時,遇到的那些村民,並不是真正的村民,而是僞裝出來,讓他們掉以輕心的。

有不少人認識葉大夫,在那些人的訴說着,葉大夫是一個好大夫。

行醫幾十年,遇到家境實在困難的,都會減免看病的藥錢,這樣的人,不可能拿一座城的人來開玩笑。

除非,對方被威脅。

而讓他妥協的,就是村子裏的幾十戶人家呢。

但沈遇想不明白的是,葉大夫來到這裏,讓自己染病,最多也就能感染到醫館中的那些人啊。

這次因為阿梨,到最後,也就兩個人中招。

總不至於那些人這一番謀算,就是為了把阿梨和葉大夫困在一起吧。

阿梨傳出來的消息說,她懷疑那個孟義有問題。

想着,扶桑匆忙出去又回來,對着沈遇耳語一番。

孟義身份出來了,的確有問題。

那人給的身份和葉大夫同一個村子出來的,可無人能證實,對方做義工的,也就這兩天出現在葉大夫身邊。

不像是幫忙,更像是看管或者監視,聽醫館的人說,今日一早,也是孟義說葉大夫打過招呼,說是不要去敲門。

可阿梨來後,孟義卻沒提醒,反而主動去開門。

“主子,秋池在那邊,表姑娘沒事的。”

知道自家主子擔心什麼,扶桑也只能這般勸慰着。

“我知道。”

既然阿梨懷疑了那個孟義,自然不會給對方機會讓對方下手。

他就是弄不明白,為何那人將自己和阿梨分開。

阿梨雖說能看懂一點點醫術,可更多的是紙上談兵啊,她過去,也都是打下手的。

阿梨真正精通的是調香。

不過這疫病,阿梨的調香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除非,阿梨的身上存在着讓那些人很忌憚的地方,才用這種方式將阿梨困在醫館中。

沈遇的思維一下子發散的很開。

“你說,阿梨身上,最特別的點是什麼?”

他問着扶桑,那聲音恍若呢喃。

“那就多了啊,表姑娘長得好,人也聰明,性格好,關鍵是鼻子也好。”

“這麼多次,表姑孃的嗅覺可是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啊。”

扶桑順着沈遇的思維說下去。

而後他就看到,沈遇看過來的眼裏有了嘉獎。

難不成他蒙對了什麼?

扶桑摸着下巴思索着。

“去,讓人排查這裏的人,所有人,往死裏查!”

因為葉大夫的缺席,這裏的人員有了變動,不少都是今日剛過來的。

不管新舊,沈遇的意思都是重新查一遍。

“主子您的意思是……”

扶桑表情正經了,他眼神飄過屋子,就見到沈遇眼裏的暗示。

“是,我這就去。”

主子在懷疑,顏不語的人混了進來。

實則的確有可能。

表姑娘那嗅覺,跟開掛似得,只要身上有一點獨特的氣味,表姑娘都能發現。

他們這些下人,偶爾為了查案子得去一些地方。

每次從那些地方回來,若是碰上表姑娘,都能看到對方那好笑的眼神,整個人在表姑娘面前跟透明似的。

這導致自家主子,有些時候從大理寺大牢中出來後,都得沐浴後才敢去見表姑娘。

就生怕自己身上的血氣和濁氣衝撞到表姑娘。

而寧陽府之前發現的那些人身上都有着一種很獨特的氣味,且只有表姑娘能發現。

如果那些人真的就在他們身邊,表姑娘在,那些人該是無所遁形。

如此,利用葉大夫將表姑娘困住,他們就不怕暴露。

看着扶桑離開的背影,沈遇思維並未停止。

假設這裏有顏不語的人,假設葉大夫也是被顏不語所威脅不得不這般,那麼,葉大夫給出的藥方,是出自顏不語的安排,還是葉大夫自己呢。

若是前者,他可不相信對方有這麼好心,所以他才讓死刑犯驗證新藥方的安全性。

若是後者,這說明葉大夫身不由己,也是用這種方式在提醒他們。

總而言之先將身邊的人查清楚吧。

人來了,總要有所圖吧。

這一切,都在暗地裏進行,沈遇沒打擾賈大夫,確保這裏進展順利,並且得知最遲明早,最終的藥方能弄出來後,沈遇離開了。

另外一處醫館中,江雲亭也收到消息。

將紙張點燃,江雲亭看着守在門口的秋池,邁步走了出去。

隔壁屋子裏,葉大夫還在昏睡。

人老了,身體經不起折騰,藥物的作用在退卻,身體備受折磨。

“江姑娘,可有什麼幫忙的?”

孟義走過來,搓着手問着江雲亭。

“江姑娘,我這心裏不得得勁,想找到事情做做。”

老實的外表很令人放心。

“有。”

江雲亭將香囊遞給孟義。

“這裏面的香是用來鎮痛的,麻煩你將這個放在葉大夫的枕頭邊上。”

哪怕確認孟義有問題,江雲也是不動聲色的。

“好,這就去。”

孟義一笑,勤快的就過去了。

“姑娘,要小心,他會武,功夫不淺。”

作為練家子的,哪怕孟義極力剋制自己身上的一些行為,可在秋池眼裏,總有一些端倪會暴露出來。

“好。”

摸了摸手中的銀鐲,江雲亭很冷靜。

一開始她之所以懷疑孟義,不是因為對方出現的湊巧,而是因為,對方有幾次,視線不經意的略過自己的手腕。

若說對方好色,對方雖驚豔於自己的長相,卻沒有過多的狎暱和色慾。

對方的視線總不着痕跡落在她手腕上,那視線有點忌憚。

而那裏只有一個機關銀鐲。

而這銀鐲,也曾經在顏不語人的面前暴露過。

裏面的毒香和銀針威力,柳乘嗣怕是感受最深。

如果說,孟義是顏不語的人,從而忌憚銀鐲的話,那麼也就能解釋對方的眼神了。

對方對自己很熟悉。

哪怕沒有沈遇那邊來的消息,在拿到葉大夫給的藥方後,她也知道,自己是被人故意限制在這裏了。

沈遇那邊,有問題。

好在沈遇也有所察覺。

孟義很快出來,和兩人插科打諢說着話。

在過於焦灼的等待中,迎來晚上,沒辦法離開,只能暫時歇息在醫館中。

夜深人靜,葉大夫前不久甦醒一次,卻因為病重說不出話來,他看着江雲亭,臉上的愧疚和自責好似說明的一切。

江雲亭倒是一如既往的安慰着葉大夫,只當自己一無所覺。

這會自己待在房間中,江雲亭看了眼門口,直接和衣躺在牀上。

蠟燭在燃燒,火焰搖曳,拉長屋內那些影子不斷變幻。

夜空上,明月高懸,星光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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