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天逛街嗎?”
方糖一看尤忻忻提着包,她明顯是穿了外套,她就以爲尤忻忻又是在別墅裏面呆膩了。
“不,今天去醫院。”
尤忻忻沒有隱瞞。
方糖知道也好,她不想宋祁奕後面還因爲自己被宮景龍死死的控制着。
隨時都過着有生命危險的生活。
她不想,也不願意他不能平安。
“姐姐,那我給你叫車。”
方糖在屋裏就叫了車,兩人出門,尤忻忻就被別墅外的兩個中年夫妻給拉住了。
“你們幹什麼?還不鬆快,別怪我動手!”
方糖看着是兩個有點年紀的人,所以沒有直接一拳頭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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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仍然是在厲聲呵斥。
尤忻忻看着蒼白又憔悴的兩個老人,有些恍惚。
她制止了方糖。
然後尤忻忻看着婦女老淚縱橫,她從懷裏拿出了牛皮紙,不是密封了上面顯示是DNA鑑定表。
尤忻忻滿眼的疑惑。
這個場景有些熟悉。
她有些慌。
拿出了牛皮紙中的鑑定表,尤忻忻覺得離譜。
“所以,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尤忻忻還是持着懷疑的姿態。
即便真的是原主的父母又怎麼樣?
那麼多年的苦都吃了,他們又怎能讓她再認他們?
況且,她本就身陷囹圄,又怎麼有心思去闔家歡樂。
“孩子,我知道對不起你,可是媽也不是有意丟棄你的啊,當年醫院說你夭折了,我心裏痛啊,可是我無可奈何。”
言母看着尤忻忻的臉,她和言言長的多麼的像啊,可又有不同的地方。
“這麼說,不管當年是什麼原因,你們就當那麼多孩子夭折在了醫院。”
尤忻忻說的有些冷漠。
她日後要逃的遠遠的,拖家帶口,那便會成爲她的牽絆。
況且,在該出現的時間沒有出現,
錯誤的日子裏面,她也不再需要。
“孩子啊,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媽她知道你還活着的時候有多高興,不管怎說,她都是愛你的人,你如今長大了,我們虧欠你的,我們也會彌補給你的。”
言父看着無聲無息哭泣的言母,他也預料到了現在的場景。
尤忻忻不肯認他們。
“不需要,你們沒法彌補。”
尤忻忻將報告遞了回去。
“就當我死了吧。”
過去的尤忻忻,夭折了,現在的她,不是那個尤忻忻。
方糖看着兩人要過來繼續糾纏,她直接攔在了尤忻忻的面前。
“別過來!”
尤忻忻也不願意再看到流淚的婦女,於是轉過了頭,她看到車來了,於是拉着方糖上了車。
“姐姐,他們還在看着呢。”
方糖看着馬路上的中年夫妻。
“不用管,說不定就是騙子呢。”
尤忻忻扭頭,她拿着手機心不在焉。
現在的劇情都不知道崩壞到了哪裏,她還有什麼心情去探究原主的身份?
最多就是他們是原主的父母。
然後呢?
她要因爲從來沒有蒙面的父母多了牽絆,多了一個軟肋,讓宮景龍更好的拿捏?
她一輩子都逃不出去。
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與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沒有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