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忻忻到醫院,她從前臺知道了宋祁奕的病房。
住院部的三樓,尤忻忻站在了外面公共區的走廊上。
“咱們不進去嗎?”
方糖手裏抱着一杯熱的甜酒湯圓,她一邊吸,一邊看着尤忻忻。
到三樓,她看到尤忻忻在那裏站了好久。
病房就在不遠處,她卻沒有直接走過去。
“進去。”
尤忻忻站的腿有些發麻,她的眸子看向病房的方向。
尤忻忻到了門口,她看向了方糖。
“你在外面等我。”
方糖吸了吸手裏的甜酒湯圓,猶豫了一下,但看尤忻忻似乎是真的不想自己跟進去,她點了點頭。
“那姐姐有事叫我。”
尤忻忻沒有回她,而是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護工,看到尤忻忻有些陌生。
“你是?”
病人的家屬她這兩天都熟悉了,這位倒是有些陌生。
“我找宋祁奕。”
尤忻忻往房間裏面看去,對上了躺在病牀上的宋祁奕,他的臉色還有病色,看上去不算太好,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憔悴的感覺。
兩人四目相對,宋祁奕想要從牀上掙扎起來。
“讓她進來。”
宋祁奕開口,護工往旁邊讓開了位置,讓尤忻忻可以進去。
“你怎麼來了?”
宋祁奕吃力的靠在牀頭,他眸子卻實看向她,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卻又期待。
“你好些沒?”
尤忻忻走過去坐了下來。
“宋先生,那我去洗點水果。”
護工看着兩人似乎有話要說,於是識相的端着些水果出了房間。
尤忻忻看着護工離開,她又將目光落在了宋祁奕身上。
“忻忻,你不用擔心我,你怎麼來了?”
宋祁奕擔心宮景龍那個變態對她做些什麼。
他伸手過去貼着尤忻忻的臉頰,他的手指冰涼,尤忻忻沒有躲開,她看着宋祁奕。
“看你,傷的那麼嚴重,都瘦了。”
尤忻忻話到嘴邊轉了轉,她咧嘴笑了笑,將自己的心緒藏了下去。
“宮景龍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宋祁奕說到這裏很沮喪,他沒有宮景龍權勢滔天,可是他不想自己喜歡的人不得自由。
“沒有,我很機靈呢,知道什麼時候服軟求饒。”
尤忻忻將臉上的手拿下來,她確實面對宋祁奕的狀態說不出口,心裏有些窒息。
她低着頭,不想宋祁奕看到自己的眼睛。
“你要快點好起來,我才可以沒有顧忌。”
宋祁奕摸了摸他的發頂。
“忻忻,你如果可以逃就逃,我不會有事的,宮景龍他不敢在外面殺人,這畢竟是一個法治的社會。”
宋祁奕看着她心裏堵的厲害,他不想尤忻忻在宮景龍身邊搖尾乞憐,他知道宮景龍回用自己做爲威脅的籌碼。
“宋醫生,暗箭難躲,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快點好起來,然後離開a市,我就沒有任何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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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宋祁奕的手,想要將那雙冰冷的手捂熱。
“你也不要多想什麼,到時候你安全了才可以接應我。”
宋祁奕看着她的發頂,他沒有說話。
“忻忻。”
“嗯。”
“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