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出,又立馬被他給掐滅了。
當初她懷第一胎時,兩個來月了肚子還是平坦的。
這次斷藥才月餘,即便懷上了,最多也才一個月左右,又怎麼會顯懷呢?
“情情,你這肚子不太對勁,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不好?”
溫情猛地從怔愣中清醒過來,用力拍掉他的手掌後,掙扎着想要起身。
周顧扣緊她的腰,不再堅持這個話題,湊到她耳邊咬了兩口後,沙啞着聲音道:
“恨歸恨,不許離開我,你可以使盡一切手段報復,我都欣然接受,唯有一個要求,孕個孩子。”
養了小甜甜一段時間,他徹底陷入了父親這個角色。
餘生他別無所求,只盼着她能爲他生個孩子,無論男女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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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再次貼上她的肚子,輕輕的撫摸着揉捏着。
“如果單純的報復不能讓你解恨,我可以奉上這條命,不過在這之前,你得給我生個繼承人。”
話落,他的脣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這就是愛的代價。
換做以前,打死他也不會相信自己有朝一日會心甘情願的獻出生命,而且還是爲了個女人。
溫情微微仰頭,目光清冷的注視着他,“溫柔腹中有現成的,你又何必纏着我?”
周顧順勢吻了吻她的眉心,與她額頭相抵。
“誰讓我稀罕你呢?”
說完,他打橫將她抱起來,踱步走出了洗手間。
“餓不餓?我讓傭人送點吃的上來好不好?”
溫情別過頭,冷幽幽地道:“不必。”
周顧也不勉強,將她放到牀上後,緩緩欺壓而下。
“行,那我換種方式餵你。”
“……”
…
醫院。
周母從昏迷中醒來時,看到牀邊坐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掙扎着想要起身,被對方強摁了下去。
“伯母,您的身體虛,還是好好躺着吧。”
周母反手握住她的腕骨,嘆道:“還是你這丫頭懂事,大半夜的跑來醫院看望我。”
溫柔微微斂眸,掩去了眼底的譏諷。
這老女人可真看得起自己。
要不是她還有點利用價值,可以挑唆她去收拾溫情,看她會不會理她。
“伯母向來疼我,如今您受了重傷,我來照顧您是應該的。”
周母拍了拍她的手背,“你這丫頭啊,就是太善良了,所以一直被那踐人壓着欺負。”
溫柔眨了眨眼,逼着自己擠出一滴淚,帶着哭腔道:“我跟顧哥可能真的無緣,要不算了吧,成全他跟姐姐。”
“不行。”周母猛地扣緊她的腕骨,拔高聲音喝道,“我容不下那個破壞別人姻緣的踐蹄子。”
說完,她硬撐着胳膊肘坐了起來,拉住溫柔的手將下午發生的事情簡述了一遍。
“你瞧,他們之間已經出現了裂痕,只需要稍微加把火,就能徹底拆散他們。”
溫柔聽罷,眼裏劃過一抹興奮的光。
這老太婆一番鬧騰,雖然沒重傷溫情那踐人,但逼着她釋放出了對周顧的恨。
很好。
她已經想到怎麼雪上加霜了。
“好吧,那我再等等。”
…
深夜。
溫情被折騰的快要散架了,眼看着男人意猶未盡,她蹙着眉撐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推離了一些。
“我餓了。”
周顧低低一笑,在她臉上吻了幾下,撈過一旁的枕頭塞進她的後腰。
溫情以爲他還想來,開始奮力掙扎,“你這是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