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妃不做就做罪奴!

發佈時間: 2026-01-16 04: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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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直到這時候,尤念才來得及問:“為何那日我出城府時候,衛燼弦會來?”

滄瀾沉聲,繼續解釋道:“應該是你住處附近,被人安排了探子,一舉一動都在人監視之中。

當時我發覺不對想來給你通信的,可卻被王爺懷疑上了。”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尤唸的臉色,還是如實道:

“後來,我打聽過,是謝側妃派了人……說擔心你出京遇到危險,才通知的王爺。”

“至於那佈防圖,應該是王爺安排人放到你包袱裏的。”

尤念聞言,深呼了口氣,捏緊了拳頭,才問:“那謝家那門房嬤嬤呢?”

滄瀾搖頭道:“我知道的不多,但知道她確實並不無辜,謝家應該也是知道一些內情,

才放任王爺綁了她丈夫,暴屍城牆之上。”

尤念嗯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只身體如枯木一般坐着。

滄瀾抿了抿脣,知道今日王爺來過,怕是又說了什麼傷人心的話……

從他有記憶開始,就是跟在王爺身邊。

他見過王爺少年時期打馬過街的時候,是如何的意氣風華肆意妄為,被養在先皇后身邊又得先太子寵護,京中各家紈絝子弟都得給他讓路。

也見證過王爺被囚禁宗廟之後,是如何落魄可憐,連半塊發黴的糕點,都需要靠搶。

而尤念嫁入宗廟的時候,其實他們早已經渡過最艱難的時期。

但一開始只能硬生生壓住的恨意,只會越積越深,所以王爺才會將恨意都發泄在她身上。

他心疼尤唸的無辜,但也知道王爺其實早已經後悔,

只是他一旦承認,便證明了他受的那些苦都是活該,而謝家當初送人的目的也達到了。

這是他不能容忍,也不願意接受的……

他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尤念,還是道:

“其實先前我給你的十萬兩銀票,並非是崔景年送來的,而是王爺讓我給你的。”

只是他怕說了是王爺給的,她不願意收,才扯了個謊。

尤念皺了皺眉,也想了起來,似乎那些人在搜包袱的時候,確實拿走了一些銀票。

隨即她扯笑了一下,即便是銀票是他給的又如何。

他受的苦不是自己造成的,可她當年還是盡力償還,可自己落得今日的地步,卻是受他所害,

她失去的東西,又何止區區十萬兩……

暗牢刑犯,並非無所事事,只要被審訊過後不直接處死的,都需要勞作。

尤念以及同牢房的夏至,被帶到了一處礦坑,此處還有幾十個同樣從暗牢帶出來的犯人。

礦區內為首的是一個叫南哥的男人。

他對尤念不還好意的笑了笑,才仰着腦袋道:

“都聽好了,幽王爺並非古板之人,只要你們之中誰能表現突出,就能獲得免死的機會。

當然,若是有老實肯幹活的,只要老實幹活也會有飯吃。”

衆人聽到這話,都有些驚喜,眼裏都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神情。

尤其是在聽說,南哥竟然應為力氣大,一日之內挖了別人三倍的煤礦,

被幽王爺選拔中做了暗衛,不僅脫去了死罪,將來還有飛黃騰達的機會,衆人更是激動。

見男人說話的時候,眼神時不時往自己胸口瞟,尤念忍不住皺了皺眉。

直到見到他只是來說一番話,就離開了此地,她才鬆了口氣…..

而這邊的看臺上,衛燼弦面無表情看着這幕,

以前,尤念被謝家養得嬌氣不已,手上長個凍瘡都能讓她哭上半天,

殊不知在宗廟十年,別說是手腳長凍瘡,哪怕全身青一塊紫一塊,骨頭錯位斷裂,

都沒有她一日之內掉的眼淚多……

而她如此矯情的人,現在卻跟身上沒有傷似的,半點眼淚都沒有落下。

手裏的鋤頭也揮動得如常,好似一點不覺得苦。

衛燼弦眉頭緊皺,自那種的暴躁也越來越難以壓制。

直到尤念跌倒到時候,他倏地一下站起身,甩袖離開此地:

“王妃不做,就送她去做罪奴,總之本王不想看到她好過——”

李德喜見他反應這樣大,剛出了一身冷汗,聞言重重鬆了口氣,頓時笑呵呵應是。

尤念聽說自己成了幽王府罪奴,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心中早已經有了預期。

想着不管如何,能離兩個孩子近一點,她也略微安心了些。

見是滄瀾來押送自己,不管衛燼弦目的是什麼,

尤念不會錯過這個給自己找幫手的機會,於是便道:

“能不能把跟我同牢房那個女子也跟我一起進府,她叫夏至。”

夏至先去便幫了她許多,況且她也不是殺人如麻的壞人,自己能力有限,但能幫她離開暗牢躲過死刑或者常年累月的勞作,也算是投桃報李。

尤念很不想待在幽王府,但她還要救出自己孩子。

夏至為人靈活,又不古板,而且又有自己底線,她也需要幫手。

滄瀾並未拒絕她這個請求,反正罪奴屬於消耗品,死牢裏提過去的不知道多少,

不過大部分能沒能活多長時間罷了……

夏至聽說自己能離開暗牢,立即來了精神,

在見到尤念之後,激動得恨不得跳起來,狠狠抱住她親了一口。

“寶貝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孩子救出來……”

“區區跑路難不倒我,還有那狗王爺再想找你的茬,就先過了我夏至這關。

不過你老實點我們先敬着他,然後找到了孩子,就讓他吃屎去吧。”

夏至將臉洗乾淨了,露出了嘴角的兩個梨渦,顯得很是鮮活。

尤念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但心裏其實也知道,

這只是她們的樂觀罷了,先不說衛燼弦對她的防備和恨意不會消除,

他後院的那些女人,也沒有誰是省油的燈,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能夠如願。

兩個住進了空置出來四處都漏雨漏風的下人屋子,但好歹也是個乾淨屋子,

洗個熱水澡,又給身上的傷擦藥了,兩人終於都睡了一個好覺。

翌日天矇矇亮,便有人搖了鈴。

來人是府上負責調教奴婢的年輕嬤嬤,瞧着年紀應該是剛成婚不久,梳婦人髮髻,神情倨傲。

她看了兩人一眼,便是露出不喜之色,直接就道:

“又是罪牢裏出來的人,連站姿都顯得上不了檯面,哼!

你們以後不準去前院伺候,就在後院待着,做打掃庭院物品搬運等體力活。今日必須把這些碳都挑到各個主子的院子去,做完了才準吃飯。”

“記住了,幽王府後院是盧側妃做主,你們若是衝撞了貴人,別怪我沒有提前警告你們。”

等她人一走,夏至便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口氣真大,尤念可是謝家養出的女子,

謝家府上可是曾經出過三位皇后,即便現在名聲不佳,但禮儀規矩絕對是京中頂尖的。

這些下人,果真是拿了雞毛當令箭,一個比一個神氣。

去送碳的時候,尤念還是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謝敏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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