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來到秦商商行,那掌櫃的看見蘇傾塵,忙迎上來:“貴人!”
“嗯!掌櫃的,我想再次進入白家堡,有沒有什麼辦法?”
“哎呦,這恐怕很難。”
“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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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人你有所不知,最近白家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堡主有令,任何人等不得隨便進出白家堡。”
凌霄與元二相視一眼。
“那白家堡少說也有十萬餘衆,說封就封,這也不是能完全做得到的吧?他們難道不需要外面的物資供應嗎?”
只聽這掌櫃的又說:
“需要是需要,但進出都需要有堡主的親自籤令,而且現在能出入白家堡之人,基本上都是堡主的親信,或者是他十分信任之人。如果想讓這些人帶貴人您進入白家堡,恐怕比登天還難!”
幾人正在內間說着話,就聽見門外馬路上,響起踢踢踏踏的馬蹄聲。
元二衝凌霄點點頭,閃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他便回來了:“王妃剛剛過去的那幾個人,好像是宮裏出來的人。”
“你們倆快跟上,弄清楚他們要幹什麼?”
“是!”
蘇傾塵不會武功,爲了避免自己不成爲凌霄和元二的拖累,她只好乖乖地待在商行裏。
入夜的時候,元二纔出現。
“王妃!”
“元二,你們沒事吧?怎麼去了那麼久?”
“王妃,我們應該是找到進入白家塢堡的辦法了。”
原來,元二和凌霄劫持了兩個人,從他們的腰牌中可以看出這兩個人均來自淑媛宮。
“王妃,只從他們身上搜到了這封無字信函。這兩個人骨頭很硬,暫時還沒問出什麼來!”
“想要謀反的人,想必都是死士。”
蘇傾塵從元二手中接過信函,左左右右、前前後後地翻看了一番。
“難道這無字本身就是他們之前約定好的一種信號?”
蘇傾塵把書信又原封不動的摺好,她先是來到商行倉庫,收拾了幾件物品帶上。
元二不解:“王妃,您帶着這些華美的首飾和那些值錢的物件也就算了,帶這個撥浪鼓幹嘛?”
“還有那盒高麗蔘也帶上,把東西隨意的擺在那間空屋子裏。”
“是!”元二雖然不明白蘇傾塵要幹什麼,但他知道蘇傾塵從來都不是按套路出牌的,雖帶着疑惑但也就乖乖照做。
蘇傾塵與元二一起,來到關押那兩個人的房間。
“問出什麼了嗎?”蘇傾塵看見看守的凌霄,出聲問道。
“沒有,這兩個都是死士,嘴巴里都藏了毒,幸好發現的及時!”
蘇傾塵走到屋子裏,看了看兩個人,出聲道:
“我知道你們都是淑貴妃的人,爲了主子,你們不會對我輕易開口。
不過,每個人做事,總會有自己的理由。讓我猜猜看,你們的理由是什麼?
人都說死士最是無牽無掛,但我看,卻未必。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你們寧可犧牲性命,也要趟這趟渾水,那一定有比你們自己性命更重要的東西,值得你們去守護。
好了,我呢,其實就是個生意人。你給我想要的,我自然也願意給你們所想要的。
不過,我也不是冤大頭,只能滿足一個人,你們誰先說,我就先跟誰做生意。
好了,就你吧!”
蘇傾塵看着那位年長一些的,看似不經意的隨手一指,對着元二說道:
“把他送到那個屋子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