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蘇傾塵在兩個人中,挑選了那個眼神略有些閃躲的人,帶到了剛剛擺了一些物品的屋子裏。
蘇傾塵發現,那人剛一進屋,眼神便在那枚撥浪鼓上,稍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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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孩子,在白家堡吧。”
蘇傾塵冷不丁的一句,使那人突然回過頭來,警惕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既然這樣,那你就隨便聽聽咯!
我不但知道淑貴妃與白堡主的關係,我還知道淑貴妃與白堡主夫人之間的關係。
而且白堡主和淑貴妃合作所圖謀的,不過就是那至高無上的權利。”
“你胡說!”
“看來,你還是個被矇在鼓裏的人,這個事啊,不僅我知道,連皇上也知道。相信不久之後,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
你覺得就憑你們白家塢堡那十萬人口,三萬精兵,能抵得過大燕國皇帝的百萬雄師?”
那人明顯一愣,這事似乎已經超乎自己的想象。
蘇傾塵趁熱打鐵,繼續道:
“你說,如果皇帝真的派人攻打白家堡,你覺得你那堡裏的妻兒老小,在戰亂中存活下來的機會能有多少?
也或者能僥倖活着,那你又會覺得,他們有一個背叛皇上的亂黨家人,他們會不會被推上菜市口斬首示衆?”
蘇傾塵一邊觀察着這人的變化,一邊繼續道: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跟着白堡主和淑貴妃,已經是死路一條!
難道你自己死了不算,還要連累你的妻兒老小,和整個白家堡十萬口無辜的生命嗎?”
那人低下頭去。蘇傾塵見他已經開始動搖了,便說:
“好了,你願意做白家堡的千古罪人,我就成全你。但不是所有人都會如你一般蠢!”
這時,只見元二走到蘇傾塵身邊,在她耳邊耳語兩句,蘇傾塵面露喜色:
“嗯,還是他更明事理一些,好,我隨你過去!”
蘇傾塵前腳剛踏出屋門,便聽見身後的人說了一聲:“等等!”
“哦?”
“我說!”
“可是,你的同伴也有話要說……”
“我知道那封信的祕密!”
“那好,你說來聽聽。”
“那封信,是淑貴妃與白堡主來往的密函,但我不知道他們是用什麼辦法讀取信息的。”
“你這說了不也是等於沒說!”元二氣憤道。
“我還知道進入白家堡的暗語!我自小就在白家堡長大,知道白家堡的所有防禦結構。
如果你們肯放過白家堡的普通百姓,讓他們免於戰亂,我願意爲你們畫下來。”
“成交!”
後面的事,蘇傾塵安排其他暗衛將這兩個人偷偷送去了軒轅將軍府。
蘇傾塵研究起這份信函來。
“無字書?無字,顯影!這個時代不可能有什麼化學合成劑,他們倆常常通信,肯定也不會很難取得。”
蘇傾塵展開信紙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果真是甜的!
她讓元二準備了一盞松油燈。
她準備把信紙在燈下烤一烤。
“王妃,使不得!”
“元二,你要幹嘛?嚇我一跳!”
“王妃,即便咱不知道信上寫的什麼,咱們還可以拿着這信混入白家堡。您可不能燒了它啊!”
“我不是要燒了它。”
蘇傾塵將信紙在油燈下烤了烤,果真隨着紙張的慢慢變黃,呈現出了幾行祕密的小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