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靈被帶上來的時候。
全身的衣服都是破爛的。
她被五花大綁,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有潰爛的,也有新鮮的。
喬母看到女兒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一下就受不住了。
她撲過去,抱着喬靈,撕心裂肺地哭,“靈兒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的孩子,你從小到大都沒受過苦,造孽啊,造孽啊……”
喬靈還是一副傲骨。
只不過,最近關在這兒,沒法吸食毒品,身體上確實有些軟了。
她沒想到霍紹梃會這麼整她。
虧她還一口一個姐夫叫着。
“霍紹梃,我不過是抱着姐姐的照片,去了一趟你的婚禮,你就想把我弄死,我現在懷疑,當年我姐的死,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喬靈口無遮攔。
沒有證據,就血口噴人。
喬母怕霍紹梃動怒,伸手捂住了喬靈的嘴,“別胡說,你姐她是生病了,跟霍紹梃沒有關係。”
“如果他對我姐姐好,我姐怎麼會生病?肯定是他三心二意,招花惹草,我姐心情鬱悶,才會生病的,就是他,他就是殺死我姐的罪魁禍首。”
喬靈指着霍紹梃的鼻子罵。
他能忍,陳佑也忍不了。
“你是沒話說了嗎?喬小姐,再無理取鬧,霍總可不會客氣的。”
陳佑遞了鞭子,給霍紹梃。
厚實粗重的鞭子,重重地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令人不寒而慄。
喬母已經嚇得要尿了,“霍紹梃,靈兒她就是圖一時痛快,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都知道楚楚是因病去世的,與你無關,我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你,收起你的鞭子,好不好?”
“媽,你讓他打死我吧,剛好我可以去地下見我姐,我會跟我姐說,她那麼愛的男人,打死了她最愛的妹妹,看我姐會不會來索他的命。”
喬靈傲氣如同入了黨一般。
喬母幾次捂嘴,都沒得捂住,“你就少說兩句吧,那鞭子打在身上,會皮開肉綻的。”
“蛇咬不死我,鱷魚也吃不掉我,幾鞭子,就想要我的命?”喬靈仰頭笑了起來,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媽,他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男人,我姐當年真的是眼瞎了。”
“你別說話了。”
喬母走到霍紹梃的面前,撲通給他跪了下去,“紹梃,我不求你看在楚楚的面子上,看在我們兩個老人的面子上,放靈了兒一馬,我把她帶回去,永遠不會讓她再出現在華城,我保證,求你了。”
霍紹梃冷漠的,睨着面前的中年女人。
她是喬楚的母親,但她同時也是喬靈的母親。
母親沒有教育好孩子,就是有錯。
有些錯可以挽回,有些錯,是沒有反悔的機會的。
“如果她能捱了我十鞭,我可以給她一個活着的機會。”
“紹梃,這鞭子,她挨不了的。”喬母緊緊地抓着男人的褲腳,苦苦哀求,“別打她了,你看她,也吃了那麼多的苦頭了,就放過她吧,行嗎?”
陳佑押着被綁着手腳的喬靈,摁在霍紹梃的腳下,“喬小姐,我看你挺能吃苦頭的,我想霍總這幾鞭子,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陳佑你就是霍紹梃的狗。”喬靈啐了一口。
陳佑笑了,“你說的沒錯。”
喬母眼看着,霍紹梃舉起了鞭子,張開雙臂,擋在了喬靈面前,“霍紹梃,你冷靜一點,你想讓我怎麼做,你才能放過靈兒,你說,我做。”
霍紹梃給了手下一個眼神,“把喬夫人帶到一旁休息,免得鞭子不長眼。”
兩個黑衣人,架起喬母,摁在旁邊的座位上,一動也不動。
哭天喊地,也動搖不了霍紹梃要收拾喬靈的心。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誰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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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靈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剛要再說句狠話,鞭子就重重地落到她的身上。
皮鞭撕開血肉的聲音,在此時如此的清晰。
喬靈的脖子和臉,劃過一條長長的傷口,皮肉外翻,觸目驚心。
“啊……”她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音。
這一鞭子下去,喬靈幾乎失去她所有的嘴硬和骨氣,整個人爬在地上,奄奄一息。
陳佑笑了,“喬小姐,把你的硬氣拿出來啊,這才一鞭子,還有九鞭子呢。”
“霍,霍紹梃,你好狠啊,你對得起我姐……啊……”
又是一鞭,背上的衣服撕裂,血,瞬間涌出。
房間裏只有喬靈痛苦嘶喊的聲音……
喬母失控瘋喊,“住手,快給我住手,你會打死她的,霍紹梃,你快住手啊……”
她死命地掙扎着。
看着女兒半死不活的樣子,一度昏厥了過去。
三鞭落下。
喬靈已經如同死人一般。
潑了水也沒有醒過來。
霍紹梃收起鞭子,“就這點能耐,還跟我叫板?”
“霍總,我已經安排好了精神病院的車子,馬上就可以把她送走,我跟院長打過招呼了,他會好好的照顧的。”
陳佑接過霍紹梃手中的鞭子。
霍紹梃點頭,“跟院長說,多找幾個病人陪着她,免得她孤單。”
“明白。”
華城的這家精神病院。
不瘋的人,關進去也會瘋,更何況像喬靈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半瘋子。
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不如讓她更好地去裏面享受,她餘下的人生。
……
回去的路上。
陳佑把公司,最近招錄人員的名單給霍紹梃看。
“霍總,有一位是國內頂尖高校剛剛畢業的高才生,應聘的是總裁助理的位子。”
陳佑把這位的資料給霍紹梃看。
他擺手拒絕了,“你覺得合適就行,不必跟我講。”
“我覺得挺合適的,就是……”他吞吞吐吐的。
霍紹梃瞥他,“就什麼?”
“是個女的,上次因爲李妙思,讓您……”他怕霍紹梃身邊有女祕書,會讓蘇楚誤會,“……霍總您的意思呢?”
“丁祕書不是女的了?王祕書不也在我身邊做助理,做了很多年?你還搞上性別歧視了。”
陳佑額角微顫,“王祕書孩子都上初中了,跟您傳不了什麼緋聞,而且當時,她就是祕書部的副部長,業務能力強着呢,這不一樣,還有丁祕書,傻呼呼的……”
“如果你覺得不合適,何必跟我說?”霍紹梃看着陳佑,最近優柔寡斷了許多,“你最近的工作能力,開始下降了,怎麼着,想提前退休了?”
“霍總……”陳佑苦着臉,聲音小小的,“……別的倒好說,我這不是怕,留一個年輕漂亮的大學高才生在您身邊,太太容易誤會嘛。”
“蘇楚哪是那麼小氣的人?”蘇楚對他公司裏的事情,坐來不過問。
“那萬一……”到時,火會燒到他頭上,“……其實吧,還有別的人選,我就是覺得她學歷挺高的,而且形象也好,關鍵是會好幾門外語呢……”
霍紹梃嘶了一口,“你別跟我說這些,你覺得合適就留下,不合適就換人,找的是祕書,只要把工作做好就行。”
“知道了。霍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