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麼辦?”藍梅也是身在其中,當局者迷,太氣人太傷心,一時想不到這個怎麼解決的辦法也是正常的。
沈安安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我們來就行。”
“你不要做損害自己的事情。”藍梅着急的拉着沈安安叮囑道。
“沒事,我不會損害自己的。”沈安安從父親那裏聽到來看藍念雅忘恩負義的事情,正愁沒處發泄,現在好了,有的是辦法,讓藍念雅接受自己的懲罰。
父親看在死去戰友的份上不予追究,這個事情可以過去,但是傷害藍梅的事情絕對過不去。
藍梅看看着沈安安問:“你打算怎麼辦?”
沈安安一下子想到了一些歪主意,笑了笑,說:“這個事情,我們明天再好好的商量,你現在回去就是要好好的休息,只要睡飽了,一切都好說。”
藍梅哭紅了的眼睛,盯着沈安安看。
沈安安輕輕的拍着藍梅的手,說道:“現在天氣都這麼晚了,好好的休息,等休息好了,一切都好辦。”
藍梅點點頭。
“姐,你吃了沒有?”沈安安想起來,藍梅這麼晚纔回來,肯定是還沒有吃東西的。
“我吃了纔回來的。”藍梅原本就是回來跟常徵好好的商量離婚的事情,但是現在沈安安說的對,她還不能這個時候離婚。
她藍梅過的不好,也絕對不會讓藍念雅過得好的,這些年爲了照顧這個家,也是裏裏外外的打理,現在離婚不可能。
“姐,馬上要過年了,可不能委屈了自己。”沈安安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藍梅應該能明白的。
“你說對,要過年了,我已經出嫁,孃家是容不得我了,我要好好的對待自己。”藍梅擦掉眼角剩下的眼淚。
藍梅清楚,現在也只有自己能幫自己。
她可以離婚,但是不能把經營起來的家跟孩子都交給藍念雅。
就算離婚也一定要讓藍念雅脫一層皮。
藍梅在沈安安的安慰下回到自己家裏。
李明珠看得出沈安安已經想了想法。
“這個事情關乎的是一輩子的大事,你決定要這麼做嗎?”李明珠還是害怕的提醒沈安安說:“這可是關乎藍梅嫂子的一生。”
“這個我清楚,但是這樣的婚姻,她真的能長久下去嗎?”沈安安看得出來,沒有愛情爲基礎的婚姻,也是容易出事的。
尤其是男人的白月光回來,那麼爲這個家付出一切的妻子,就什麼都不是了。
“藍梅姐其實什麼都明白的,藍念雅現在跟常徵在一起,就算還沒有確定關係,可起碼常徵是完全沒有顧及到藍梅姐的心情的去接濟她。只要藍念雅再進一步,就是賭。”
李明珠突然明白沈安安說的。
“藍念雅去找藍梅嫂子的麻煩,是因爲想讓藍梅主動提出離婚,這藍念雅在這個時候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就是爲了保障自己的一切利益。也就是說,她不敢賭,是害怕常徵因此被迫退役,失去了一切好的待遇,只要她逼着藍梅去舉報她,常副團長也會惱羞成怒跟藍梅嫂子離婚,那麼她就有機會順理成章的跟常副團長在一起。”
李明珠分析的頭頭是道。
沈安安笑着點頭說:“你說得對,這就是爲什麼我不讓藍梅姐離婚的原因,不舉報藍念雅,讓她乾着急。”
“藍梅的孃家肯定不會幫藍梅養育小蝦米的,到時候一定會讓常徵送回來,那麼藍念雅一定會想方設法來到家屬院生活,美其名曰就是爲了來看女兒,肯定就是爲了逼藍梅姐生氣,舉報她,或者跟她對着幹。”
沈安安早就猜透了這個女人的心中所想的一切,她就是爲了常徵離婚娶她。
“越是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藍念雅得逞。”沈安安挑眉對李明珠說道。
李明珠也點點頭,笑着說:“看來,將來的家屬院,很熱鬧。”
“過兩天藍念雅肯定就出現了,倒是肯定會得罪一波人的,這周營長的新婚妻子能嫁給周樹生,一半的傑作不是有藍念雅的付出嘛!”
沈安安一邊走,一邊挑眉對李明珠說道。
“安安,你越來越聰明瞭,看來這個地方很養人啊!”李明珠算是看明白了,沈安安真的很厲害,也聰明,“我平日裏看着你沒事就看書,看來我平時也應該好好看看纔行。”
“有些事情看來也不太行的,比如夫妻之間的事情,要多相處,多交流才能過下去,你就是不會撒嬌。”沈安安調侃的對李明珠吐槽。
想到自己平時確實不太會撒嬌。
“你長的好看,比我年長兩歲,而且我比你結婚早兩年,文常是一個很大大咧咧的男孩子,他既然是男人,就吃撒嬌這一套的,你姿勢愁眉苦臉的,不說出來,他有不會讀心術。”沈安安又道:“這男人知道你想要什麼,就必須你先讓他知道你想要什麼,要建立基礎之後才能閉嘴,你連基礎都沒建立,王文常也無處尋找你想要什麼的痕跡,你說對不對?”
李明珠看着沈安安,思考了一下,認真的點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李明珠道。
沈安安滿意的拍了拍李明珠,各自回家去。
一進家門就聽見了豆芽跟凌斯年的聲音。
“凌遠亦,我告訴你,有完沒完啦?”凌斯年很嚴肅生氣的盯着豆芽,生氣的喊大名。
沈安安一聽這聲音,看來是你真的生氣。
豆芽抿脣哭着,不敢哭出聲來。
看到媽媽回來,豆芽委屈的哭出眼淚。
“媽媽!”
沈安安聽到豆芽這一聲媽媽,心都要碎掉。
“怎麼了這是?”沈安安蹲下抱着豆芽。
豆芽哭的傷心,對沈安安說:“媽媽,我的糖果不見了,爸爸……說是……”豆芽一解釋,哭的難受,“爸爸說是老鼠吃了,我讓爸爸打老鼠,爸爸說老鼠不會主動送上門的,老鼠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纔會出現,讓我不要理會。”
都偷他的糖果吃了,還不理會,誰能接受。
沈安安一聽心裏覺得好笑。
擡頭瞪着凌斯年道:“不就是糖果不見了嘛,明天媽媽去給你買回來,別跟爸爸生氣,不理你爸爸。”
“可是不打老鼠,晚上還是會來偷我的糖果的。”豆芽哭的那是一個傷心,洗澡後,豆芽像往常一樣數糖果,結果比昨天晚上少了五顆,“我天天數糖果,每天少兩顆,今天少了五顆,死老鼠偷我的糖果,爸爸還不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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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越想越覺得委屈,靠在抹着眼淚,在媽媽的懷裏哭的那是一萬個傷心。
沈安安白天就說了,豆芽肯定會數的,現在好了!
一邊安慰豆芽,一邊盯着凌斯年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