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在一羣人的眼神中,長樂郡主跟着五公主出來。
兩個皇家人,都是一身的貴氣,讓不少姑娘羨慕而仰望。
“咦。”
五公主看過人羣后,輕聲疑問。
“怎麼了?”長樂郡主貼心問着。
“雲亭呢,沒看到她啊。”
她可是說好在這裏等她的。
“啊,江姑娘說不定是去了別的地方,等會應該就回來。”
長樂郡主隨後應着,眼裏卻閃過陰毒和得意。
這種日子她做夢允許江雲亭的風頭壓在自己的身上啊,她就小小教訓她一頓。
睡一覺起來,也就好了。
“哎,雲亭來了。”
可長樂郡主還沒自得多久,就見到不遠處江雲亭款款而來,跟在她身邊的是沈遇。
萬衆矚目下,江雲亭頂着長樂郡主震驚的眼神走過來,照常對五公主行禮。
“起來吧,你我客氣什麼。”
五公主拉住江雲亭的手,好奇看着沈遇身後的人,怎麼瞧着,那些人是被強硬押過來的。
“這是怎麼了?”
“可是他們怠慢你了。”
五公主說着,那臉色就變得嚴厲起來,這讓那幾人渾身一哆嗦。
“不是得罪。”
江雲亭緩緩開口,視線不經意般掃過長樂郡主,讓對方背脊挺直不敢亂動。
“他們是想害我。”
在一片譁然中,江雲亭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的一五一十的說出。
“怎麼會?”
“誰幹的,這裏可是皇家山莊啊,怎麼敢的啊?”
吃瓜羣衆驚呼着,沈茜沈憐也走到江雲亭身邊,憤怒看着那些人。
“是誰敢在這種地方指示這些人做這種事情?”
“阿姐,我記得這些人,算起來都是宮裏的奴婢吧。”
沈憐若有所思的語氣提醒了很多人。
是啊,皇家的地盤呢,有些人想動手也都得看看自己能不能指揮得了這裏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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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這些人對江雲亭動手了。
那麼就說明,這人身份不一般啊。
被沈憐這麼一提醒,五公主腦筋轉的很快。
儘管支開仲夏和帶走江雲亭的人,都自稱是她的人,可她帶來的人都是有名冊的,對對就知道那些人在說假話。
可偏偏那些人以她的名義在做這些事情。
是嫁禍,還是那人想要掩蓋自己的身份。
“給我查!”
“我倒是看看,誰敢在我頭上動土!”
今日好好的遊園賞景被這一弄,真是敗壞興致。
“已經讓人去查了。”沈遇這才接話。
“今日所有參與的人,都會一個不留的找到。”
沈遇沉冷的聲音,說這些話很容易讓人信服。
江雲亭對着沈遇露出笑意。
可在沈遇的維護下,長樂郡主卻覺得渾身發抖。
她今日這一手做的太粗糙,也沒多少時間讓她佈局,證據什麼的肯定來不及處理掉。
如果,如果被人發現……
想到上次被自己母親關在府中足足一個月的事情,長樂郡主很清楚,今日的事情一旦安放在她的頭上,就不是禁閉那麼簡單了。
“長樂郡主,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怎麼出汗了?”
關切的聲音及時響起。
是張蕊兒。
她走過去扶着長樂郡主,滿眼擔心。
“要不我扶您去後面休息休息?”
張蕊兒這話,讓長樂郡主一下子成為了人羣焦點,她惱怒於張蕊兒的話,可也慶幸張蕊兒給自己這樁理由,能讓她從這裏離開。
剛想應下,就聽到有人諷刺出聲。
“現在身體不舒服,還挺及時的啊!”
沈憐視線掃過,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旁人顧慮長樂郡主的身份,沈憐可不會,更別提對方這心虛樣子一看就有問題。
“憐兒,郡主是真的身體不舒服,瞧,都冒汗了。”
張蕊兒用帕子擦拭長樂郡主的臉頰,濡溼的額頭讓人思索什麼。
“我怎麼感覺不是生病,而是心裏有鬼呢。”
有人嘀咕,可那聲音近距離的都能聽得清。
“話說,我記得之前江姑娘被五公主的人叫走後,長樂郡主也跟過去了呀。”
“對,我也記得,好巧哦。”
說到這裏,五公主忽然冷笑一聲,她一把捏住長樂郡主的下巴,很用力。
修長的指甲刺入長樂郡主的肌膚中,她沒敢反抗。
一個郡主算什麼,眼前的是帝王最寵愛的女兒啊,這份寵愛,哪怕身為帝王親姐的她母親,都比擬不了。
“長樂,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在我面前做什麼小動作吧?”
五公主一發火,不少人噤聲了。
別看五公主往日裏脾氣暴躁,看不順眼直接懟人的模樣,實則她脾氣就那樣。
真生氣,可要比那還要恐怖好幾倍。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長樂郡主還想狡辯:“如果是我,你們也得拿出證據來吧,還是就憑江雲亭一人之言。”
“殿下,你我才是一家人,你為何不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