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下人看到,王妃是穿着男人的衣服回府的!!”
轟——
府中瞬間炸開了鍋!
下人們嘀嘀咕咕,紛紛議論了起來。
柳司柔看到大家的反應,得意極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南宮辰瞬間冰化的臉,喜得她連手都有點顫抖了。
呵!
這冷妖妖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美嗎?一直用她公主的身份來碾壓別人?她不是高貴嗎?
哈哈,還不是被又醜又髒的秦氏兄弟糟蹋了?
哎呦,她昨天會怎樣哭天搶地?會以什麼狀態承歡?哈哈哈哈,想想心裏就痛快呀!
如今冷妖妖成了殘花敗柳,我看她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怎麼跟我搶南宮辰?哈哈!
心中已經開心的要死,不過,柳司柔仍然裝作深明大義的樣子:
“啪!”
先重重地甩紅姑一個耳光吧,當家主母的氣勢可得拿出來!
“紅姑,休得亂說!”
“此事有關王妃姐姐和整個辰王府的名譽,你敢胡說,我馬上打斷你的狗腿!”
紅姑臉上立馬出現五個深深的手指印,疼得齜牙咧嘴。
瑪德,柳司柔你這個踐人,你做戲就做戲,幹嘛下手這麼重?
真特麼疼死了!
你等着!
看我今晚不加重你下紅之症的劑量!瑪德!
不過當下這件事得放放,她指天發誓:
“我紅姑所言句句屬實!昨晚上可不止一兩位家丁看到了王妃回府的情景,她的確是穿着男人的衣服!”
“我紅姑要是有半點虛言,便叫我一輩子孤苦無依,老死在辰王府中!”
說完她又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南宮辰,沒得到任何迴應後,才狠狠地朝着幾個家丁使了使眼色。
幾人立馬跪下,均願意爲紅姑作證!
瞬間!
全場譁然!
‘難道這辰王妃真的被採花大盜澱污了?’
‘咳咳,她和王爺還沒有圓房呢?這可如何是好?’
‘可惜了,冷王妃平時對我們也不錯,她一個弱女子哪是賊人的對手?’
‘真是可惜呀,王妃還這麼年輕,嘖嘖,想想確實可憐!’
……
下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說得很小很小。
但是在六級功力柳司柔和八級功力南宮辰的耳朵裏,這些全部聽得見!
砰——
院子裏的一座假山應聲而倒!
南宮辰鐵青着臉,寒如冰霜。
“事情沒弄清楚前,誰敢亂嚼舌根,誅!”
下人們聽到誅字,知道辰王平時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頓時閉了嘴,嚇得臉色慘白,趕緊跪在了地上。
柳司柔看到這架勢,氣得翻了白眼。
槽!都這個時候了,冷妖妖都被秦氏兄弟澱污了,王爺還要維護這個踐人?
王爺怕是被這妖女迷暈了吧?
而此時的冷妖妖,背手而立,也不慌張。
她用諷刺的眼神看着這一大早上的鬧劇,嘴角向上勾了勾。
“本宮穿誰的衣服回府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把本宮的出行信息透露給了歹徒?”
“誰又和歹徒裏應外合,讓其潛入了暢音閣?嗯?”
她用眼睛像鷹一樣巡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柳司柔和紅姑身上。
柳司柔倒還好,除了那細長的丹鳳眼提溜一轉,基本上還算鎮定自若!
而紅姑就沒這麼高的修爲了,眼神閃躲,連腿都已經哆嗦起來!
“哼!”
冷妖妖冷哼一聲,諷刺一笑。
大概的情況,她已瞭然於心!
看來這主僕二人可不止綠茶白蓮這麼簡單,她倆還會幹見不得人、毀人清白的勾當呢!
再看了眼南宮辰:
此時他緊抿着薄脣,未發一言,但狠戾的眼神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隨時隨地準備殺人!
冷妖妖翻了個白眼,也不怕他。
“南宮辰,我無論有沒有受到傷害,都是你失約所致!”
“所以,記住,你才是罪魁禍首!”
說完又對着他譏誚一笑,就大踏步地離開了水芳閣。
哼,辰王,讓你先暫時體會一下頭頂青青大草原的感覺。我不噁心死你,都對不起我冷妖妖的身份!
她的步子邁得極其豪邁,身體筆直,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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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現代人的她,絲毫不知道——在東陵國,已婚女子無論以何種原因失貞,都會被處以石刑!
若是知道,她的走路姿勢也不會這麼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