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現代人的她,絲毫不知道——在東陵國,已婚女子無論以何種原因失貞,都會被處以石刑!
若是知道,她的走路姿勢也不會這麼拽了!
冷妖妖前腳還沒有到臥房呢,後頸就被南宮辰一把抓住了!
“喂!南宮辰,你……”
冷妖妖一個趔趄,重心不穩朝後仰去,直接被南宮辰一把抱在了懷裏。
面若寒霜,眸子深得如一池幽潭,輕輕鉗住她的下巴:
“昨天,他們可曾碰了你?”
眼裏閃着一股拼命壓制着的怒火與無盡的悲哀,好似一頭受傷的巨獸。
又重複了一遍。
“昨天,那兩人,傷害你了嗎?”
“嗤!”
冷妖妖輕笑一聲,眼中帶上諷刺:
“南宮辰,這不是你最想要的結果嗎?”
“你現在正好有理由休了我,然後扶正你的柔兒,以後就能和她雙宿雙飛了吧?”
南宮辰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一字一句:
“妖妖,他們,有沒有碰你?”
槽!這個男人怕是有什麼大病吧?假如她真的被欺辱了,她還能全須全尾,雲淡風輕地站在這邊諷刺他嗎?
這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事情吧?
她想要立馬反駁回去,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是話到口中,她卻忽然停了下來。
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宮辰,眸子深了深。
她很想知道——她的夫君,這位被東陵女子捧得和神一樣的辰王,渣起來到底有多渣?
譏諷一笑,桃花眼輕輕一揚。
“王爺覺得我一個弱女子,能對付得了兩個功力八級的修武者嗎?嗯?”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其實這個答案他早就預料得到,她又怎麼可能是那秦氏兄弟的對手?
可是,從她的口中親口說出事實,他還是如萬箭穿心般地疼痛。
眼裏迸出殺意,秦大明和秦二明必死無疑,但是他們的九族也是必須誅的!
他接受不了!他不能忍受任何人動他的女人!
砰——
只聽重重一記掌風,賢月閣寢殿的花瓶、擺件、包括桌子上的茶具用具全部震碎。
一時之間滿屋狼藉,連冷妖妖的化妝銅鏡都已四分五裂。
南宮辰瘋了吧?
賢月閣的傢俱哪裏得罪他了?他要發脾氣好歹給她留些化妝品吧,瑪德,就連腮紅都讓這個精分給震散了!
冷妖妖一陣無語,也不看他,直接對着門外喊道:
“來人,收拾一下屋子!”
下人們應聲趕來!
結果,還沒到門口——
“滾!”
南宮辰大聲吼了出來,宮人們便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有些老人更是驚魂未定,她們在王府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辰王發這麼大脾氣呢!
那眼神真的像要殺人一樣,渾身都帶着寒意,真是嚇死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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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久,許久,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南宮辰才無比痛苦地開口。
聲音已啞,“妖妖——”
拳頭握得鐵緊,“本王會替你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
冷妖妖嘴角一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那請問昨天,辰王殿下去哪裏了?這難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嗎?”
“妖妖——”
南宮辰輕輕喚了一聲。
“昨天,柔兒高燒,我——”
他一時語塞,竟然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冷妖妖聞言,立馬站了起來,直直走向他。
“柔側妃高燒,辰王在水芳閣陪她,嗯,好,這個理由真好!”
“但是——”冷妖妖眼神突然凜冽起來。
“辰王府裏有那麼多侍衛,你安排個人去暢音閣通傳一下,你的仙女柔兒就會死嗎?”
“她死了嗎?我看她今天生龍活虎的在打紅姑,她沒死呀?”
“你吩咐個下人的時間都沒有嗎?”
冷妖妖嘴角帶着譏誚,眼神能把南宮辰看透。
“你知道昨天有多冷嗎?我特麼穿着薄紗從下午申時等到半夜!”
“呵!”
冷妖妖冷笑一聲。
“還是只要你的柔兒一有事,辰王就會急得六神無主,連吩咐下人一句話的功夫都沒有了?嗯?”
“妖,妖妖——”
南宮辰自知理虧,聽着冷妖妖的冷嘲熱諷,一時手足無措。
“我,我不是故意不去的,我——”
“夠了,我不想聽!”
冷妖妖說着咆哮出來,眼中也迸出了眼淚。
“南宮辰,你知不知道道昨天那兩個歹徒過來時,我冷妖妖做了什麼?”
“我先用匕首自殺,可是他們把我刀打落了!”
冷妖妖哽咽起來,聲音沙啞又顫抖:
“所以,我躲呀躲,想着即使自己死了,也不能給那兩個歹徒澱污!”
“我爬上了瓊樓的欄杆,準備跳下去,可是——”
“可是,他們把我抱住了,我沒有死成功!他們說,即便是我死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
“啊——”
冷妖妖痛苦地喊了出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想起昨天,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南宮辰看着這樣的冷妖妖,心疼極了,他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幾步上前,一把緊緊抱住!
就像是用了他全部的氣力來抱她,又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來釋放溫柔!
“妖妖,不說了!”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抱她,身上的柔軟甜美讓他瞬間難以自持。
這種感覺只有和柳司柔在寒潭洞時才有過!
他把頭親親抵在她的額間,如果可以,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失約!都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冷妖妖狠狠地推開他。
然後,她要繼續剜他的心!
她聲音忽然小了起來,眼角更諷刺了。
“哦,對了!”
“昨天我們是相約要跳舞給你看的,所以王爺,您知道昨天妖妖穿的衣服有多少嗎?嗯?”
桃花眼陰陰一笑。
“夫君,想要看看嗎?我現在裏面還穿着那件肚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