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黎清的否認,容瑾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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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吃飯了。”容瑾彎腰朝黎清伸出自己的手。
看見容瑾遞過來的手,黎清有些愣住了,沒有立馬去牽容瑾的手。
“起來了。”見黎清不動,容瑾乾脆將黎清拉了起來。
“地上冷,別老坐在地上。”
“奧,不過這有地毯不冷。”黎清微微搖了搖頭。
“吃飯去。”容瑾拉着黎清的手往餐廳走去。
餐廳裏,張媽早就已經將碗筷放好。
倆人坐在餐廳吃着飯。
張媽看着這一幕格外高興,躲在廚房高興得拍了一張照片給沐嵐。
平時家裏只有容瑾一個人坐在餐廳吃飯,如今多了一個人,家裏的氣氛溫馨多了。
收到照片的沐嵐看見這一幕,心裏也實打實的高興。
【這臭小子回家吃飯了?】
【是的夫人,少爺今天回家可早了。】
【這還差不多。】
【家裏現在溫馨多了,要是以後有個小少爺小公主那就熱鬧了。】張媽是容家的老人了,算得上是看着容瑾長大的,如今看着容瑾結婚了自然也高興。
要是以後家裏再增加新成員,那可就更加好了。
【這倒是。】沐嵐還是很期待的,不過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去催促黎清生孩子,她雖然想當奶奶,但這事主要看兩人的意願。
她是不會多加干涉夫妻倆的事情,只要自己的兒子兒媳婦過的幸福快樂就好,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吃完晚餐,倆人都上了樓。
黎清回到房間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而容瑾則是去了書房。
將帶回來的文件放到書房後,容瑾離開書房回到房間,想要收拾一下自己出差的行李。
回到房間卻沒有看到黎清,以爲她在浴室洗澡。
結果走到衣帽間看到黎清正在收拾東西。
聽到動靜,黎清看向門口。
“?”容瑾。
“我明天早上出差,我收拾一下東西。”黎清解釋道。
因爲收拾得有些累人,黎清的額頭上冒着些許細汗。
“嗯。”容瑾點點頭,走到一旁拿出來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你這是?”黎清看着容瑾走到一旁,將裏面的一個黑色行李箱拿了出來,“你也要收拾東西嗎?”
“嗯,和你一樣明天早上出差。”
“啊?”這麼巧?黎清不由得感嘆。
“你明天去哪裏?”容瑾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問黎清。
“主任讓我跟着合作方去江城一趟,你呢?”
聽到這容瑾已經知道了什麼,收拾東西的手停了下來。
“你呢?”見容瑾沒有回答,黎清又問了一句。
“江城。”
“你也去江城?”黎清又是一驚,吃驚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沒有想到容瑾也和自己一樣去江城出差,不過她沒有多想什麼。
雖然腦海裏閃過一絲想法,但很快被她給澆滅了。
因爲在她看來,容瑾這種大BOSS出差都是很正常的,出差的地點一樣也許只是巧合中的巧合。
“我收拾好了,先去洗澡了。”黎清收拾完後,感覺身上黏糊糊的難受的厲害,想要趕快去洗個澡。
“嗯。”
黎清拿上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
黎清走後,容瑾發了一條消息給自己的助理。
等黎清洗完澡出來,容瑾也已經收拾好了。
想着明天早上要早起,黎清很早就上牀睡覺了。
只是一直都沒有睡着,一直都是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想睡也睡不着。
容瑾洗完澡出來之後,躺在牀上的黎清不要說睡着了,此時此刻堪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在容瑾躺下的那一瞬間,她瞬間就清醒了。
起初黎清的心跳的還不是很快,可是漸漸的被子裏的溫度越來越高,黎清的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跳的厲害。
忽然容瑾的手一攬將人撈入自己的懷裏。
“怎麼心跳的這麼快?”容瑾的聲音在黎清的耳邊響起。
“我知道你沒睡。”容瑾圈着黎清腰肢的手緊了緊。
“我又不是豺狼怕什麼?”容瑾低頭。
“我……我知道。”黎清擡頭。
兩人的脣瓣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兩人都有些晃神。
可這個意外的吻,也不知怎麼回事,漸漸的燃燒起來兩人也沉醉不知歸路。
淡淡的吻越來越炙熱,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容瑾欺身而上將人壓在身下,渴望卻又害怕傷害到她,一直不敢過多放肆。
就在這時黎清像是着了魔似的,雙手攀上容瑾的脖子……
黎清的這一舉動,彷彿是無聲的默許。
兩人不再侷限於單純的吻……
屋內的氣息越發滾燙,時不時還傳來幾聲讓人臉紅的聲音。
————
次日一早。
兩人相擁在一起,身上卻圍着……
黎清小小的一只睡在容瑾的懷裏,容瑾的手抱着懷裏的人。
“叮鈴~”
“叮鈴~”
早上五點半,黎清昨晚定的鬧鐘準時響起。
被鈴聲吵醒的黎清往容瑾的懷裏躲了躲,不想聽見這煩人的聲音。
容瑾長臂一伸,拿過手機將鈴聲關掉了。
黎清完全沒有想起來的意思,可平時只要鬧鐘一響她就會馬上起來。
現在的她只想睡覺,這也不能怪她,要怪的話就只能怪男人折騰太晚了,她才睡一個多小時,鬧鐘就響了。
男人也沒有起來的意思,抱着懷裏的人繼續睡,睡了好一會兒,黎清反應過來了。
迷迷糊糊的起來。
“怎麼了?”容瑾見黎清起來,溫和的問黎清。
“我……我今天要出差的,完了完了。”黎清趕忙掙脫容瑾的懷抱,下牀胡亂的拿上散落在地上衣服穿上。
也顧不得其他的,趕忙去洗漱,要是遲到了就完蛋了。
見黎清起來了,容瑾也沒繼續睡了。
走到洗漱間,就看見自己老婆手忙腳亂的洗漱,就連腳上的鞋都沒有穿。
容瑾走進去,將自己腳上的鞋給黎清穿上。
“把鞋穿上,嗯。”
“不穿了,沒時間了。”黎清都急死了,手忙腳亂的。
見黎清不聽話,容瑾一把將黎清抱起放在洗漱臺上。
“你幹什麼呀?我要遲到了,遲到了……遲到了就完了。”要是自己今天遲到了,合作沒了的話,自己估計得成爲全醫院的罪人。
“誰說你遲到了?老闆牙都沒刷呢?你算哪門子遲到了?”容瑾輕輕的捏了捏黎清的臉,將她臉上的頭髮撩開。
“你?”見他這麼說,黎清也知道了什麼。
“是你去?”
“嗯,所以你沒有遲到。”容瑾笑了笑,擡手摸了摸黎清微紅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