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鬆了一口氣。
擡眸看向容瑾,卻發現容瑾一直看着自己,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他正看着自己傲人的……
自己起牀太急了,睡衣沒怎麼穿好,就連帶子都是隨意繫上的。
現在坐在洗漱臺上,一覽無餘。
黎清雖然瘦,但是該有肉的地方沒少一點。
“你……不許看了。”黎清連忙去捂住他的眼睛,可這一動不但沒有遮住他的眼睛,反而睡衣全散開了。
“你還看……你還看,不許看了。”黎清趕忙收回自己的手去整理散亂的衣服。
容瑾見她這副模樣,眼角的笑意清晰可見。
“你……你還看。”
“我昨晚摸都摸了,還不讓我看了?”低沉的聲音是那麼魅惑。
“我……你……,你個……色狼。”黎清推開容瑾,氣沖沖衝的跑了出去。
洗漱間就只剩下容瑾一個人。
出來的黎清立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自己的那邊的牀頭櫃。
猶豫了一番從裏面拿出一瓶避孕藥,這藥是她結婚那天就準備好了的。
她也不是一個封建的人,既然結了婚,發生關係也是理所當然的。
之所以準備避孕藥,是怕他不想要孩子。
黎清倒出藥片吃了下去。
“你不想要孩子?”容瑾的聲音傳來。
他沒想到自己出來會看到這一幕,眼角閃過一絲黯淡。
“我……”黎清被嚇了一跳,手上拿着的藥散了一地。
散亂的藥片滾落到容瑾的腳邊,容瑾看了一眼地上散亂的藥片,隨後看向站在一旁明顯被嚇了一跳的黎清。
容瑾的忽然出現,黎清被嚇得不輕。
聽見他說話的聲音,黎清擡頭看過去,卻不敢去看容瑾的眼睛。
不知是什麼緣由,總感覺像是做小偷被抓包了一般。
“你不想要孩子是嗎?”
“不是的,我……”黎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眼見容瑾的臉色越來越黑。
“那你爲什麼吃藥?嗯。”容瑾忍住自己的怒氣,依舊溫和的詢問黎清。
走過去將黎清拉入自己的懷裏,節骨分明的手指撫摸着黎清的臉頰,低眸看着懷裏的人。
黎清擡頭對上容瑾的眸子,脖子上的吻痕一覽無餘。
“你想要孩子?”
“爲什麼不要呢?我自己老婆給我生的寶寶我爲什麼不要呢?”容瑾反問了兩次,意思就是只要是她和自己的孩子,他怎麼可能不要。
“我這幾天不舒服,一直都在吃藥,不適合要孩子。”黎清最近都在加班,身體抵抗力下降,最近感冒有點發燒一直都在吃藥,所以不適合要孩子。
“你怎麼不說呢?吃這個藥對你的身體沒有一點好處。”容瑾心疼黎清。
說?
怎麼說?
昨晚那麼激烈,說什麼?
來得及說嗎?
“以後不要吃了,下次我戴套。”
“什麼?還有……還有下次?”黎清聽到這有些害怕了,尤其是想起昨晚的事情。
“老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覺得喂一次就夠了。”容瑾坐到牀上,將黎清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眼神若有深思的看着黎清。
“我……”
“我們已經結婚了,該發生的昨晚都發生了,過去了的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去想以前了,我們把當下過好,未來過好,好不好?”容瑾拉着黎清的手,放在自己脣邊吻了吻。
“未來?”
“怎麼?你想跟我離婚?”見黎清這麼問,容瑾以爲黎清想有離婚的念頭。
“我……”黎清是有想過離婚,但也僅限於一閃而過。
她知道自己現在和容瑾兩個人差距很大,彼此的身份和地位間隔着數不清的鴻溝。
結婚的那一天,兩人辦好手續從裏面走出來,無意間看到一對夫妻正在辦理離婚手續。
看到這一幕的黎清心裏確實想過,她擔心自己有一天也會面臨這一天。
畢竟未來的事情誰會說得準了呢?
誰又敢打包票呢?
有多少夫妻,愛人,曾經是多麼的恩愛,可隨着時間的流逝,所有的愛意都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消亡。
她和他的未來又會是怎麼樣的呢?
或許根本就不會有未來。
“我告訴你不要有離婚的想法,我是不會離婚的,我勸你也不要有這種念頭,我知道我們結婚結的很倉促,但我會去彌補也會做好一個丈夫,我希望你把我當成你的丈夫,我們一起將這段婚姻經營下去,好不好?”容瑾很認真的說道,語氣異常堅定。
“你想要將這段婚姻經營下去?”黎清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婚姻很寶貴,也來之不易,爲什麼不珍惜呢?難道你不想將自己的婚姻經營下去嗎?”容瑾對待任何事情都很認真,尤其是對自己的婚姻。
因爲他娶的人是他愛了很多年的人,蓄謀了這麼多年,終於得償所願,怎會放手。
而且正確的對待自己的婚姻,既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另一半負責任。
“我們一起把這段婚姻經營好,好不好?”容瑾說這話的時候,帶着些許希冀與渴望,但也帶着些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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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黎清會說出拒絕他的話。
對於他來說,黎清是他身處黑暗時的一束光,一束帶着溫暖的光。
擁抱光都來不及,誰會拒絕這樣的一束光呢?
那束光讓他原本冰冷的心重新有了一絲生機。
因爲有這樣一束光照進他的生命裏,他才靠着這束光走出了冰冷無比的寒潭。
“好。”黎清是一個理智的人,其實他說的很對,倆人已經結婚了,前面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當下和未來。
畢竟人不能緊緊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人應該向前看。
而且自己也一直都喜歡他,喜歡了他好多年。
她一度想要忘記他,她也以爲自己忘記了,可他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全部都亂了,都亂套了。
自己的心也跟着亂了。
既然都亂了,就在跟着自己的心走一回吧。
“不許反悔。”見黎清答應,容瑾臉上閃過一絲久違的笑容。
“不反悔。”只要他不後悔,她又有什麼好後悔的。
他有錢有顏,自己就一個小小的醫生,有什麼好後悔的。
“好了,不和你說了。”黎清掰開他圈着自己腰肢的手,去了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
容瑾脣角微勾,看着黎清的背影。
夫妻倆磨蹭了許久,才從家裏出發,而秦牧早就已經到機場了。
秦牧也不敢打電話催自己的老闆,只能在機場等着自己的老闆了。
等了許久快要登機了,秦牧依舊沒有看到自己的老闆,心裏愈發焦急。
着急間都忘記了,和他們同行的還有醫院的人和他們一起去。
“怎麼還不來啊?”秦牧着急的走來走去。
此時的黎清和容瑾已經到了機場,走過來時已經看到了秦牧。
秦牧一直往四周看,不一會兒也發現了容瑾。
看見容瑾,秦牧立馬就跑了過去。
“總裁,您可算到了。”
“總裁,馬上登機了,我們先去……完了,醫院那邊的人好像沒到?”秦牧忽然想起來。
“那個……你好,我是醫院派過來負責人,我叫黎清。”黎清走在容瑾身後,秦牧一時沒有看到。
“到了就行。”秦牧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