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受傷了,很難哄好的那種

發佈時間: 2025-07-08 07: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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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陽心神一震,腦子裏忽然放空,一時間竟以爲自己在做夢,就連呼吸都滯住了。

十幾年了,將俞輕禾孤兒院接回家之後,他不止一次地幻想過,如果俞輕禾是他和俞靈的親生骨肉,那該有多好。

在得知傅禹隋私下驗了他和俞輕禾的dna鑑定時,他面上裝着不動聲色,底下卻心如刀割。

因爲他知道俞輕禾不可能是他的女兒,因爲時間根本對不上。

後來他不拘執於血緣關係了,只要俞輕禾肯喊他一聲爸爸,讓他有了做夢的素材,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然而當他提出要將俞輕禾正式收爲養女時,俞輕禾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她說她只是個鄉下來的平凡女孩,不配入傅家這樣大戶人家,更何況,她是媽媽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真入了傅家的戶口,她就得改姓叫傅輕禾。

可這並不是她所情願的,母親過世時,她還太小,不能爲她盡孝,保留母姓,是她唯一紀念母親的方式。

命途多坷的孩子總是比較早熟,那時俞輕禾被接入傅家剛滿三年,如果不是親耳所聞,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竟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會說出來的話。

如今當年的小閨女長大了,在他任性的請求下成爲了他的兒媳婦,也終於……肯喊他一聲爸爸了。

思緒之間,傅兆陽眼眶不覺泛起了熱意,有感動,驚喜,越有愧疚,心如煮沸的開水,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他久久沒做聲,俞輕禾心下疑惑,低低地喊了一聲,“爸爸,您還在吧?”

傅兆陽猛地回過神,擡手拭掉眼角幾乎要溢出來的淚水,自嘲地笑了笑,感概道:“我在,我只是太高興了……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你……”

俞輕禾臉色微紅,小聲地吶吶道:“我……其實早就該改口了,只是我之前總是過不了心裏的那一關,所以才會拖到現在,您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呢?”傅兆陽寬慰地笑着,動容道:“只要你心甘情願地認我做爸爸,不管多晚,我都等得起。”

俞輕禾輕輕地嗯了聲,事情說完了,她不想再佔用他寶貴的上班時間,便乖乖地道別,“那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明天見,爸爸。”

“好。”

結束電話後,俞輕禾擡頭望着眼前的藍天,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個弧度,心裏也如這片晴天一樣,溫暖而明妹着。

因爲這份好心情,她難得起了要做大餐的心思,駕着車去了超市,胡七八糟的買了一大堆的食材拎回家裏,帶起圍裙開始忙活起來。

一番蒸煮煎炸燜煨後,等她端着最後一道菜從廚房出來,傅禹隋也下班從外面回來了。

聞到從餐廳裏飄出來的佑人香氣,他邊扯着邊走過來,遠遠地掃了一眼今天的菜色,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讚賞地點頭道:“阿禾,我不得不承認,你雖然彪悍了點,但還是很有當賢妻良母的潛質的。”

俞輕禾白了他一眼,將手裏的菜放到桌上,沒好氣道:“少囉嗦,趕緊過來吃飯!”

傅禹隋輕笑了聲,很自然地扒拉上來,抱着她硬是纏着要了個親親,這才心滿意足地上樓去換衣服。

俞輕禾瞪了眼他離去的背影,都懶得浪費口水罵人了。

她現在已經很篤定了,這傢伙的臉皮就是比城牆還厚,罵了非但不起任何震懾作用,還會引得他越發起勁,下次親的更用力。

就一妥妥的臭流氓!

她沒再管上樓的人,繼續忙着手上的活,從廚房裏端了兩套餐具,分別盛上飯和湯擺放整齊,然後摘下圍裙,在自己的專座上坐下,等着樓上的人下來就開飯。

結果5分鐘過去了,又一個5分鐘過去了,樓上的人還是遲遲沒見影子。

俞輕禾不禁起疑,走到樓梯口往上張望了幾眼,試着催促了幾聲,“傅禹隋,你在上面做什麼呢?要吃飯了!”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冷清清的空氣,傅禹隋就跟消失了什麼的,啥反應都沒有。

俞輕禾更疑惑了,奇怪,這傢伙難道是在洗澡嗎?

這念頭更出來,她馬上否定了,傅禹隋是個十分注重享受,有潔癖又極度討厭麻煩的人,爲免吃飯時弄髒了衣服,每天下班回家,上樓只會換上穿着舒服的家居服,睡前才會去洗澡。

這麼在樓下又等了五分鐘,她終於耐心告罄,鬱悶地蹬蹬瞪跑上了樓。

到了傅禹隋的臥室房門前,她也不客氣,直接旋開門把就走了進去,忿忿道:“傅禹隋,我在下面喊了你好幾遍,你耳朵是聾還是怎麼的?都沒聽到嗎?!”

屋裏靜悄悄的,只有風拂過窗簾發出的沙沙響聲,她愣了一下,狐疑地巡視了屋裏一圈,很快就鎖定坐在休閒椅上的男人。

他身上還穿着剛下班時西裝,因爲背對的關係,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瞧見他低頭看着手裏的手機。

以爲他在忙工作,她斂了脾氣,快步走到他身後,耐着性子道:“別忙了,再不吃菜就要涼了。”

也許是聞到她身上的氣息,傅禹隋總算有了點動靜,擡起頭看了她一眼,又很快重新垂下頭,一言不發地望着某處。

俞輕禾都給他整懵了,實在搞不懂他這什麼情況,索性直接問道:“你到底怎麼了?問也不說話,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傅禹隋睫毛輕顫了一下,緩緩地擡起頭,黑眸直直地對上她垂下的視線,隔了半響,才淡淡回了一句,“是啊,我確實不舒服。”

俞輕禾愣住,擰起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一會,嚴重懷疑他話中的真實性。

不是她多疑,而是從小到大,她幾乎沒見過傅禹隋生病,哪怕是發燒感冒都很少,大冷的冬天,她這廂恨不得把棉被裹到身上才出門,他那廂照舊一件襯衫加個薄外套就夠了,生龍活虎,皮實耐作得不行。

就他這麼一個小強型的強壯體質,現在的氣色還這麼好,哪有生病的跡象!

而且剛回到家時,他不是跟往常一樣,見了她就湊過來給她添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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