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何必還要自討無趣

發佈時間: 2025-07-08 07:4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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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思不得其解,俞輕禾也不去猜了,稍稍緩了聲,問道:“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傅禹慢吞吞地隋瞅了她一眼,哼哼着吐了兩個字,“心裏。”

俞輕禾嘴角微微一抽,面無表情地瞪着他,拳頭都有些癢了。

瞧她這副瀕臨發作的樣子,傅禹隋扯了扯脣角,卻笑得有些落寞,嘆着氣道:“你別以爲我在故意逗你玩,我心裏是真受傷了,很難哄好的那種。”

“……”俞輕禾壓下蠢蠢欲動的暴躁,勉強問道:“到底什麼個情況,你能不能一次性說清楚?你這樣跟我打啞謎,我是沒什麼耐心的。”

傅禹隋瞥了她一眼,安靜幾秒,才輕飄飄地問道:“我要是實話實說,你應該不會打我吧?”

“……你要是再拖拖拉拉的,我真的會打你!”

傅禹隋輕笑了一聲,無奈道:“阿禾,你真的好凶啊,我都這樣了,你不能對我溫柔點麼?”

俞輕禾被他磨沒了最後一點耐心,也不跟他囉嗦了,轉身扭頭就走。

真是的!愛說就說,不說拉倒,她可沒慣他的毛病!

在跨出門檻的前一秒,傅禹隋及時追上來,從後面拉住了她的手,倒打一耙地控訴道:“你看看你,三言不到兩語就要走,半點包容性都沒有!我這不是擔心你會要打我,想給自己吃個定心丸麼?”

俞輕禾聞言側回頭,也不說話,只用鄙夷的眼神譴責他的婆婆媽媽。

傅禹隋再次嘆氣,妥協道:“好吧,我說,就算你打我,我也認了。”

總算進入正題了,俞輕禾直起腰,不情不願地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傅禹隋瞄了她一眼,壓低音量,飛快地溜了一句話出來。

俞輕禾沒聽清楚,皺着眉道:“你說什麼?”

傅禹隋清了清嗓子,放緩了語速道:“早上我趁你吃早餐時,偷偷在你包裏放了個監聽器。”

俞輕禾頓時瞪大雙眼,錯愕地望向他,“……所以呢?”

傅禹隋垂下眸,沒敢對上她視線,“所以……我聽到你和靜依見面的對話了。”

“……然後呢?”

她聲音還算平穩,但隱隱有磨牙的跡象,傅禹隋眼神閃了閃,幾乎是低聲下氣地答道:“然後……就是我被你的話中傷了……”

俞輕禾瞪着他,忽然呵呵笑了兩聲,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就往外走。

傅禹隋連忙追過去,雙手一收,就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她,好聲好氣地求饒道:“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俞輕禾扭了扭肩膀,沒掙開他鉗子般的手,咬牙厲喝道:“傅禹隋,你有什麼資格監聽我?你這是犯法的!”

“我知道……”傅禹隋牢牢地箍緊她,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言細語,“我只是擔心你而已,並不是真要親犯你的隱私。”

俞輕禾冷笑了聲,譏誚道:“擔心我?你擔心的恐怕是冉靜依吧!你怕我對你的白月光不利,故意在我包裏放了監聽器,爲了就是能及時出現來個英雄救美,對吧!?”

眼見她越說越離譜,傅禹隋眉頭鎖緊,放重了語氣沉聲道:“我現在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了,你怎麼還說這種話,有意思麼?!”

“沒意思麼?那你在我包裏放監聽器又是幾個意思?!”

想到什麼,俞輕禾面容陡然一緊,厲聲道:“你今天放監聽器,明天你是不是打算在我房間裏安裝攝像頭,要隨時監控我的一舉一動啊!?”

傅禹隋張了張口,卻無以反駁。

他不想瞞她,之前他確實動過這樣的念頭,只不過怕被她恨的懼意佔上風,沒敢付諸於行動罷了。

俞輕禾一看他這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頓時如墜冰窟,徹骨冰冷。

這兩個多月來的朝夕相處,雖然她老是被他氣的胸悶氣短,經常恨不得直接將他掃地出門,可除了沒完沒了的爭吵,他們之間,和平相處的時刻也漸漸多了起來。

因爲那些還算溫情的點滴,她的心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些動搖,偶爾也會突發奇想着,他們間的心結,或許也不是完全無解的。

雖然她嘴上說得兇狠絕決,可如果真能化干戈爲玉帛,誰又願意一直陷在糾結的死衚衕中無法自拔?

然而就在她嘗試着要解開那些死結時,他卻猝不及防給了她這麼一擊,將她的心重新冰凍冷固。

所以說還是古人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男人從不了良,大抵也就是這麼個樣了。

氣氛陷入凍結般的僵持,俞輕禾深吸了口氣,冷冷地打破了這片沉寂,“傅禹隋,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麼?如果沒有的話,請你馬上放手,我要收拾東西即刻搬出去!因爲我不想跟一個有偷窺跟蹤嗜好的變態住在一起!”

傅禹隋臉色驟然一變,下意識地抱緊她,急聲道:“你先別激動好不好?我不是不想跟你解釋,只是還沒想好要怎麼跟你開口而已!”

俞輕禾重重地哼了聲,面無表情道:“你在上面呆了這麼久,這都還不夠你想的嗎?!還是說,你還算有幾分自知之明,知道不管怎麼解釋,都無法給你的行爲洗白?!”

“我知道我的行爲不對!”傅禹隋很爽快地認了罪,而後沉聲道:“但比起要替我自己辯解,我更在意的是你對靜依說的那些話!”

俞輕禾一下愣住,腦子裏迅速閃過下午跟冉靜依見面的過程,心口猛地一顫,忽然就沒了話語。

原本脹滿整個心房的怒意,也在頃刻間滅了個六七成。

下午爲了嗆住冉靜依,她幾乎把傅禹隋形容成了塊甩不掉的牛皮糖,雖然她是實話實說,現實情況也的確如此,可是被正主聽到了,她還是難免會感到尷尬和不安。

傅禹隋仔細觀察她臉色,見她似乎冷靜下來了,苦笑了一聲,問道:“阿禾,你就真的這麼煩我嗎?”

俞輕禾心頭一跳,腦子還沒想清楚,嘴巴就率先脫口而出,“你問的這不是廢話嗎?我要不煩你,我能堅持離婚?”

聽到這話,傅禹隋眼底閃過一抹濃重的黯然,緩緩地垂下眸,半晌都沒了話語。

並不是他無話可說,而是他所有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都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他現在問她,她是不是還是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肯定也會得到她一句廢話的回答。

既然已經料準了結果,他何必還要自討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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