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如凝脂般的肌膚,上面還有些許痕跡。
這樣一副場景,叫他如何保持冷靜?
他是人,一個爲情所困的普通人,也會痛,也有妒。
她就這麼躺在他面前,身上還殘留着與其他男人纏綿過後的痕跡,讓他情何以堪?
想起前幾天她決絕的扔掉婚戒,甚至還偷偷的服用避孕藥,今日發生的一切,似乎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也對,這女人恨透了他!
男人詭異的笑聲迴盪在室內每個角落,帶着壓抑的瘋狂,令人心顫。
他緩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柔的問:“跟他做了?”
溫情身上的迷藥並沒有解除,一邊對抗着身體的不適,一邊承受他的怒火,心力交瘁。
她緩緩擡頭,直視着他冰冷無溫的眸子,啞聲開口,“你不都抓了個正着麼,還問什麼?”
“是麼?”
周顧嗤的一笑,略顯粗糙的手掌在她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上掃過,帶起陣陣觸電的酥麻。
溫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越發的難受。
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他作亂的手,顫聲道:“別,別折磨彼此了,也給你自己留點體面吧。”
周顧眼底劃過一抹狠意,用力掙脫她的鉗制後,寬厚的手掌下移。
那兒傳來布料的柔感,足以證明他來得及時。
“滾到一起了都沒完成最後一步,是你不願,還是他不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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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的身體抖得厲害,也不知是凍的,還是藥物在作祟,亦或是因爲……恐懼。
“是你突然出現打斷了我們。”
原以爲這麼說他會動怒,結果他卻笑了起來。
那低啞的笑聲,聽着似乎帶了點愉悅。
他接着開口道:“我代替他也一樣,都是男人,他能滿足你的,我也能。”
這話就像是鋒利的刺,狠狠紮在了溫情的心臟上。
她已經習以爲常,臉上不但沒表露出任何的疼痛,甚至還染上了笑意。
“可我不想跟你做。”
周顧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同染上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目光更是如同利刃,將她牢牢的釘住,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撕咬。
他開始伸手解襯衣的衣釦,動作並不急切,卻透着一股子狠勁兒。
“是啊,你不想跟我做,所以這些天如同死魚一樣,
可笑我連這麼拙劣的伎倆都沒看出來,眼巴巴的跳進了你挖好的陷阱中,
看着我貪戀幸福,憧憬未來,期盼孩子,你是不是很解恨?”
溫情張了張口。
可身上的男人不給她機會,又繼續道:“厭惡就厭惡吧,即便你恨透了我,這輩子也只能待在我身邊。”
溫情試着掙扎了一下,紋絲未動。
深知逃脫不掉,便也不再白費力氣。
她中了迷藥,也確實需要人解。
比起成全約翰,給他希望又讓他絕望,還不如跟這男人糾纏,哪怕傷了他,也是他罪有應得。
現在她更關心是誰安排了今天這一出。
周母?
溫柔?
亦或是兩人聯手?
鈍痛襲來,將溫情從沉思中拽回來,擡眸就對上了男人陰鷙的眸。
“還在想那野東西?嗯?”
溫情忍不住譏笑道:“今天本就該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