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目光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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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時間，他又恢復了曾經那不動情不上心的模樣。
唯一不同的是，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染上了深刻的痛，還有面對她時的無力與挫敗。
這個男人，再也不是那無欲則剛的周氏掌權者。
如今的他，表面看上去冷漠寡情，其實胸口的那顆心早已千瘡百孔，經不起任何的打擊。
她用着悲憫的目光凝視他，無聲一笑，緩緩閉上了雙眼。
周顧加大掌心的力道，成功在她臉上看到痛苦的神情後，這才鬆開她。
“不想跟我糾纏？不想給我生子？我不介意用強的。”
“……”
…
於曦的醫務室。
病房內，一個貴婦人正靠在牀頭輸點滴。
她是秦衍的母親，秦慧，五十上下的年紀，因爲常年遭受病痛的折磨，臉上透着病態的蒼白。
即便保養得好，可依舊顯了老態。
“您的情況基本已經穩定，再休養幾天就可以下地活動了。”
於曦一邊收拾藥箱，一邊開口寬慰。
秦慧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臉上，帶着絲絲涼意。
“我知道你學有所成，醫術達到了極高的水平，但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有的人不是你能肖想的，明白？”
於曦的動作一頓，頭垂得更低了，心口有些發悶。
“我只是秦家的專屬醫生，不會越雷池半步，您多慮了。”
秦慧眯眼看着她，目光雖然沒什麼威懾，但極其的銳利。
“沒有就好，你只需時刻記住，當年是秦衍資助你留學，你才有了今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你的主子，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否則……”
不等她說完，於曦連忙開口打斷了她，“秦少跟華媛小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定會修成正果的。”
秦慧聽罷，面色舒緩了一些，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
“你也別埋怨，華家對我們母子有恩，我們無以爲報，只有讓秦衍娶了媛媛，方能報答一二。”
於曦強壓下心裏的酸澀，恭敬道：“我明白。”
這話一出口，秦慧的目光再次變得嚴厲起來，“既然明白，那就老實交代秦衍跟那個溫家大小姐是怎麼回事？”
前兩天媛媛來看望她，隱晦的提了秦衍跟溫家大小姐糾纏不清。
事後她派人去查，結果真查到了兒子多次替溫家女解圍的事。
她的兒子她瞭解，從來不會多管閒事，更不會在女人身上花心思。
如今他這麼護着一個女人，很難不懷疑他是上了心。
“說，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見於曦沉默，她猛地拔高了聲音呵斥。
於曦輕抿着脣，不知該從何說起。
這時，病房的門推開，秦衍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先下去吧。”
於曦不禁鬆了口氣，提着藥箱匆匆離開了房間。
秦慧冷睨向兒子，目光如刃，“不讓她說，那就你親口說，
我倒要看看你荒唐到了什麼程度，居然惦記周家的兒媳婦。”
秦衍踱步走到牀邊，斟酌了一下說辭後，試着道：“我確實欣賞她，也同情她的遭遇，所以……”
‘啪’的一聲脆響，秦母撈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欣賞？
同情？
她只覺得荒謬絕倫！！
可笑至極！！
“逆子，你忘了自己的身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