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懦夫

發佈時間: 2026-02-25 19: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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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開,琅晝臉上的笑容驟然消散。

他側身冷掃向被侍衛抓住的刺客,擡步徑直走到對方跟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人擡頭直視着自己,他左右擺動端詳着,冷笑道:“膽子倒是大的,竟敢來刺殺本皇的人。”

捏着刺客下巴的手指加重,琅晝語氣冷然:“你背後主子膽子倒是挺肥的啊!”

刺客掙扎着,眼睛忽然瞪圓,脖頸上暴露在外的肌膚更是暴起青筋,以琅晝的角度看的一清二楚。

他眼神一冷,瞬間明白對方要幹什麼,捏着下巴的手指一鬆,轉而往下落幾分,掐着他臉腮兩邊用力捏着,讓刺客張大嘴。

站在琅晝身邊的侍衛非常有眼力見的發覺琅晝的意圖想法,立馬湊上去,兩人配合着,將刺客藏在臉腮處的毒藥取出,一把甩扔在地上,又隨手淘來一塊抹布塞進刺客的嘴裏,防止他自盡。

刺客唔唔不斷,自殺又不能自殺,更反擊不了,絕望情緒瞬間籠罩在他額頭上。

“拖下去。”琅晝抽出手帕,溫吞仔細的擦拭着手指,冷聲道:“調查出他背後的人是誰。”

另一邊。

溫道塵陰沉着臉,大步流星的朝着一處房間走去,步步帶風,渾身都似是被陰霾所吞噬籠罩,陰狠融入進每一步風裏,醞釀着更大的情緒波動。

他剛走到門口,房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昭陽沒想到剛走出門就碰見溫道塵,乾笑一聲,心虛似得打算繞開人往外走。

“本皇讓你走了嗎?”冷冽的男聲滴落進她的耳朵,昭陽心口一緊,不等大腦思考,身體就下意識邁開腿要往外跑去。

可已經爲時已晚。

男人大手壓在她肩膀,力氣大到彷彿要將她的肩膀骨頭給碾碎!昭陽吃痛哼喊了聲,整個人被用力拽丟回去。

她身體平衡得到了巨大的破壞,雙臂揮動間,踉蹌的往後倒去,後腰直磕上桌邊沿,痛感直衝進她的大腦,昭陽瞬間感覺眼前金星齊出。

未曾等她反應過來,她下巴就被用力嵌住,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驀然傳來:“你怎的敢的?!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別輕易動手?嗯?”

昭陽被捏的臉頰兩邊生疼,痛上加痛的感覺讓她險些說不出話來,只能吐着氣來緩和下身體帶來的痛感。

她看着男人,那雙眸子裏多了幾分清冷的倔強,這幾天溫道塵帶給她的寵愛讓她昏氣上頭,甚至忽略了男人剛給她身體上帶的痛感:“他們就要走了!”

昭陽咬牙質問:“他們走了,那我怎辦?我要昭寧死!你又不肯幫我報仇,莫不成我就看着她離開嗎!”

提起是關於謝挽寧的事情,昭陽就一肚子火。

她得救於眼前人是不假,她也可以儘可能的去彌補報恩,但是眼前的人,說讓自己跟着他,他能替自己如常所願,幫她報仇的,她信了。

可換來的是什麼?

一次次的拖延,一次次的讓自己妥協。

明明有好幾次她都可以得手,就是因爲他,到嘴邊的鴨子肉次次都飛走。

若不是溫道塵的勢力龐大,若不是他還有用,她定然會尋機會離開,又豈會在這裏受氣?!

越想越氣,昭陽忍不住的大罵:“說的好聽,你就是個慣會空手套白狼之人!和你平日裏吐槽的對象又有什麼區別?!”

“明明身處高處卻怕這個,擔心那個!在我看來,你溫道塵就是個懦夫!”

“啪!”

昭陽整張臉,連帶着身子都往一邊偏去,臉上火辣辣的疼意告知着溫道塵再次動手。

這次,昭陽再也忍不住,苦鬧着就要衝人動手。

可男女力氣上的懸殊,又怎的讓她能敵過溫道塵?

幾番爭執下,昭陽整個人都以奇怪姿勢被人壓在桌椅上,她感受到男人帶着憤然卻又不失惡劣的對她動手,淚水順如眼頭流出,她再一次痛恨這個男權爲尊的世界。

倘若她有權有勢,他們又豈敢這般對待自己。

她聲音喊到沙啞,“明明,明明你答應好事情沒完成前,不會……”不會碰她的。

這個承諾,又食言了。

昭陽痛苦的閉上眼,身後的男人一言不發,只剩低喘低吼。

痛苦持續了許久,最後換來的結果,是她被下令關在這個方正大小的房間裏,不允許出去。

她縮在角落,抓着早已凌亂的頭髮,忽的開始想念那個整日都會護着自己,就算自己出事都會護着她的少年郎。

她慢慢閉上眼,腦袋絕望的低落在臂彎之下,痛苦的回想着自己爲何會落到這般慘地。

明明原來的自己可是這京城裏絕代風華,縱然自己驕縱,有點小脾氣,但京城哪個公子哥不敗在她的容顏之下?

縱然最初的顧郞亦是。

心臟處彷彿被人用錐子重重捶打着,密密麻麻的痛意從她胸口往四周蔓延,震的她身體發麻的厲害。

一切,一切都是……

大腦忽然鎖定住了一個人,昭陽腦袋慢慢擡起,那雙陰冷怨恨的眼閃現出現。

她握緊拳,忽然發瘋似的大叫着,用力捶打着牆面,完全不顧手上傳來的頓頓陣痛,更不顧上面血液敞流。

一切……一切都是那該死的謝挽寧!

若不是她,顧郞怎會轉開視線,蕭南珏又豈會幫外人不幫她,她又怎會被剝奪公主之位,淪落到當旁人的一只狗,一個玩具?!

她跪在那,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啊!!!”

溫道塵回到自己院子之際,身側忽然想起一道聲音:“溫皇子看的,倒是剛從溫香玉懷處離開啊。”

溫道塵回過頭,就對上琅晝似笑非笑的雙眼:“看來溫皇子這豔福不淺啊。”

“彼此彼此,”溫道塵淡聲,“本皇可比不過琅皇子,金屋藏嬌。”

琅晝臉上笑意加深,慢慢站直起來,眸中情緒更冷了。

他邁步走到溫道塵的跟前,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微側過腦袋,眼神盯着他,輕聲道:“別以爲你做什麼,我全然都不知道,你身邊藏着是誰,我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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