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的手一僵,說話也顯得心虛了不少。
“我哪裏有想幹嘛呀,幫你按摩一下也不行嗎。”
慕寒凝眸看她,發現她穿的睡衣有些薄,再加上浴室的溫度有些高,導致睡衣已經貼在了她的姣好的身上。
一雙白皙的小手像是撩火一般的在他肩膀上亂摸。
蘇童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危險,她眨着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是力道太輕了嗎?那我用些力?”
說完她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管慕寒到底在做什麼,反正這一輩子她一定會好好護着慕寒。
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
慕寒感覺喉嚨乾的厲害,他眼尾漸漸泛紅。
自從他碰到過蘇童之後,他就像是一只被困已久的獵獸,恨不得將她拆食入腹。
性感的喉結上下翻滾,呼吸漸漸變重。
蘇童感覺一只手重重的摁在了她的手腕上。
隨後聽見慕寒發出的剋制又沙啞的聲音,“童童夠了,你先出去。”
他實在是不想每次在蘇童面前都是一副失控的樣子。
他真的會瘋。
蘇童只覺得有水濺到了眼睛裏,擡起自己另一只沒有手揉了片刻,發現更難受了。
她十分的不滿,“怎麼了,是我捏的不好嗎,那我以後多學習不就好了,你就這麼嫌…..”
“譁!”
蘇童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慕寒的身子上。
身上的衣服瞬間溼透,黏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
甚至她還感覺到了慕寒的變化。
整張臉爆紅的厲害。
完了,她好像真的理解錯了。
慕寒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有些害怕的樣子,強壓着嘴角。
挑眉看她,“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跑,小兔子,這麼喜歡大灰狼?”
浴室裏的空氣有些稀薄,透過層層霧氣,蘇童的腦子混沌不堪。
身邊的男人說什麼是什麼,乖巧的厲害。
她眼尾泛紅,越發的委屈可憐,“是啊小兔子不白不好吃了,大灰狼都不惦記了。”
慕寒嘴角的弧度僵在了臉上,眼底瞬間浮上一層濃厚的欲。
下一秒他的手掌摁在了細腰上,將人扣向自己的胸膛。
蘇童只覺得自己脣被人狠狠的封住,一雙眼睛迷離的厲害。
但她的腦子還在轉着。
她的眼底劃過一抹得逞。
擡手摟在了慕寒健碩的後背上。
小心翼翼的,一寸一寸的摸索着。
每一小處都不放過。
慕寒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起來,微微睜眼看了眼前的女孩。
這一眼讓他更加的一發不可收拾。
蘇童的手摸完後背又擡手撫到了他的胸膛,隨着她的檢查,發現並不是自己所想。
他的身上除了自己給她留下的那一道痕跡,別無其他。
隨後她就發現,慕寒的身材簡直好的爆炸。
難怪能單手托住自己。
就連人魚線都明顯的厲害。
慕寒抓住了一雙不老實的手,“在幹什麼?”
蘇童也從其中掙脫出來了一些,一雙噙着淚的眼睛緩緩睜開。
“摸,摸我老公的腹肌啊。”
慕寒的手輕輕拂過她的眼角,將淚珠從她眼眶中逼出。
“哦?那麼不老實,小心被大灰狼吃掉。”
蘇童還是還是有些不自主,這個男人以前哪裏那麼多的騷話。
現在說的讓人臉紅心跳的。
“反正小兔子也是大灰狼的,吃掉了就…..壞了。”
慕寒眼底盡是笑意,他將人摟入懷中,一點一點的解開她的睡裙,像是再撥一顆精緻的糖果。
他壓抑着自己呼之欲出的衝動,“不會壞的。”
蘇童的手臂死死的摟在男人的脖頸上,她的臉頰潮紅,整個身子柔軟的厲害,一點力氣都沒有。
“慕寒,我想問你個問題。”
慕寒的手一頓,隨即將人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不知爲何,他心底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想問什麼?”
蘇童再次無骨的趴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後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慕寒,我們是怎麼認識的?爲什麼我15歲之前的記憶都沒有?還有我跟湯梓傑又是如何認識的?”
這個問題她想了很幾天,但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的印象中,只記得自己一直在慕寒的家,而自己很討厭他,湯梓傑一直幫她掌管着泰華集團。
她住在這裏7年,慕寒一直對她疼愛、寵溺、忍讓。
但是她偏偏想不起來自己爲什麼要對慕寒這樣子。
上一世他們糾纏到了最後,慕寒只是消失在了她的世界裏。
而湯梓傑也利用完了她,一腳踢開。
所以15歲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以前從來不會關注慕寒去做了什麼,他出差的頻率很高。
時間也越來越長。
現在看來,慕寒的出差恐怕不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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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只覺得自己渾身血液在逆流,扶着浴池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想起什麼了嗎?”
蘇童從他的懷中坐起,眨着眼睛看他。
隨後很乖的搖了搖頭。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根本不記得。”
慕寒擡手將她微溼的頭髮理好,對着她溫柔的笑着。
“乖,想不起來也沒有關係,什麼都不會改變的。”
蘇童的眼睛垂下,她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上,隨後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起來。
“慕寒,戒指呢?”
慕寒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他擡手捏了捏蘇童的臉頰。
不徐不緩的說道,“我這次上山考察了一些東西,我怕弄丟了,所以沒有戴,一會我出去就戴上,嗯?”
蘇童抿脣不語,隨即從浴缸中站了起來,她不理會身後的男人,直接扯過一旁的浴袍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冷冰冰的丟下三個字,“你自己洗吧。”
隨後打開門,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慕寒嘆了口氣,看着蘇童離開的方向。
他太矛盾了,又想讓蘇童想起來,又不想讓她想起來。
她想讓蘇童活在陽光之下,開心、快樂,就算是嬌氣一些也沒關係。
他又有一絲的期望,想起來一切的蘇童,就真的是自己完整的蘇童了。
那個時候的蘇童,還會像現在這樣對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