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狐疑的接過。
只一眼,他的瞳孔就狠狠收縮了起來,霍地擡頭望向對面的兒子。
“她,她是?”
周顧微微頷首,語調平緩道:“這個問題應該我問您。”
“……”
周父抿了抿脣,眯眼看着兒子,試圖從他那平靜淡漠的俊臉上瞧出些端倪。
這小子突然拿故人的照片出來做什麼?
想跟他翻舊賬麼?
懶得猜測他的動機,冷聲開口,“時隔二十多年,逝者已矣,莫要再提,別擾得她們在地下都不得安寧。”
周顧伸手揉了揉發漲的眉心,嘆道:“您再仔細看看吧。”
老傢伙以爲這是白茹二十多年前的照片,下意識認爲他是在清算他的風流債。
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照片上的女人已經年過半百,並不是當年他認識的那個豆蔻少女。
周父又盯着兒子瞧了片刻,這才狐疑的望向手中的單人照。
剛才只是匆匆一瞥,所以忽略了很多細節。
如今認真觀察,便發現照片裏的女人飽經滄桑,眉目間更添幾分成熟,眼角甚至出現了淺淺的細紋。
這不是白茹年輕時的容貌,可長得又跟她一模一樣!!
好歹也是在商場浸染多年的上位者,精明睿智,心思稍微一轉,腦海裏就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她還活着?”
周父滿臉詫異的望向兒子,出口的話都帶着顫音。
周顧擡頭與他對視,沒急着回答,沉聲問:“她真是白茹麼?”
“是。”周父斬釘截鐵道。
哪怕照片上的她不再年輕,臉上甚至佈滿了歲月磋磨過的痕跡,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這單照上的女人,就是白茹!
“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爲何還活着?”
周顧踱步走到沙發區坐下。
既然老傢伙說是,那就肯定是。
昔日的愛人,總不可能看錯,認錯。
“我不知道她爲何還活着,可能是被人救了吧,總之她帶着她的兒子回來復仇了。”
一聽‘兒子’兩個字,周父再也坐不住了,猛地從沙發上竄了起來。
“你,你說什麼,她的兒子也還活着?那她們現在在哪兒?在哪?”
周顧有些疲憊,實在沒精力解釋,直接從抽屜裏取出秦衍的資料遞給了他。
“您看完就明白了。”
周父連忙接過,仔細翻閱起來。
秦衍……
秦衍……
這個名字他有所耳聞,據說近幾年一直在跟周顧打擂臺,兩人彼此仇視,相互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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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不久,他還對周氏展開了全面打擊。
這小子是他跟白茹的兒子??
快速看完資料後,他開始圍着茶几來回踱步。
雖然這資料裏沒有親子鑑定之類的東西,但周顧既然拿給他看,就證明與白茹有關。
“他是我兒子?”
周顧的視線掃向被父親放置在桌上的照片,輕飄飄地道:“如果這裏面的女人真是白茹,那秦衍就是您的兒子。”
“是她。”周父篤定道:“我百分之百肯定她就是白茹。”
周顧點點頭。
這時,辦公室的門敲響,徐揚從外面走了進來。
“周總,下午兩點您還有約,該出發了。”
周顧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已經一點二十五了。
“我出去辦點事,您先歇會,等我回來再聊。”
“嗯。”
…
亮點咖啡廳。
溫情推開302號包間的門。
她是掐着點來的,見溫柔已經到場,在她對面坐下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我要的罪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