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有一個人間親女兒的事,判官都已經很震驚了!!!
別說居然還有女婿?
判官差點都要以爲他家閻王大人是不是要解甲歸田了?
“閻王……這……”判官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嘴巴打結的時候,小屋內的兩個女鬼已經服侍好盛晚,急匆匆跑出來:“閻王,那個女孩的衣服都換好了。”
“她有沒有醒?”閻王轉身,眉間的氣勢一下恢復在冥界的威嚴肅穆。
讓兩個女鬼看着不自覺膽顫起來。
“還……還沒有。”女鬼們低着腦袋小聲回。
閻王皺皺眉,俊臉有些沉,看來這次逼她爆發能量耗了不少精氣,擡起手指微微算了下,隨即大步走入小屋內。
判官拿着星羅盤,對兩個女鬼揮揮手,讓她們回去。
女鬼們可不敢在閻王跟前多待,一聽可以走,趕緊倏地一下飛走。
判官則撓撓自己的長髮,回後廚端驅寒暖胃的薑湯。
亮着一盞冥火燈的小屋,盛晚安安靜靜躺在牀上。
閻王踱着步子走到牀邊,牀上盛晚靜靜躺着,原本溼漉的衣服已經換成了孟婆常穿的紅色紗裙,閻王低着眸認真看他寶貝的女兒。
原本充滿嚴肅又威嚴的臉色一下就柔和下來。
彎腰,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來。
輕輕抓起自己女兒的手腕,給她把脈。
脈象不亂,就是有些弱。
應該就是他猜測的耗了太多精氣,一時沒恢復過來。
但沒有太大的生命危險。
閻王診斷過後,將盛晚的手溫柔放到被子上。
等判官端來薑湯的時候。
他拿出了冥界最寶貴的碧海神珠。
一萬年纔有一顆。
可以治癒一切疾病,比上次的東海夜明珠還要珍貴幾百倍。
所以判官看到閻王居然拿出來這樣珍貴的碧海神珠,又一次驚訝地差點手抖:“閻王,您要把神珠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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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女兒,以後規規矩矩喊她一聲大小姐。”閻王回頭,一個凌厲的眼神殺來。
判官嚇得臉都白了。
他可能無法理解他家閻王老來得子的感覺。
活了也有近萬年了。
這一萬年裏,除了那次去人間度劫留下了一個種。
他真的沒有任何子嗣。
而且以後也不會再渡劫了。
也就不可能再有子嗣和血脈留下來。
所以這算不算老來得子?
他能不寶貝嗎?
判官低着腦袋,連忙擡起右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認錯:“是,閻王,小的下回一定注意。”
“薑湯端過來。”閻王收回凌厲殺人般的眼神。
將碧海神珠放在指尖。
用力一按。
赤紅色的碧海神珠瞬間化作細細的粉末灑入薑湯內。
判官恭敬地遞上薑湯碗,閻王拿起碗,扶着還在暈迷的盛晚坐起來,一口口小心喂着。
等喂好了。
他再溫柔替她擦掉脣邊掉下來的薑湯汁。
整個動作,要不說他是閻王,誰會信平時威嚴又掌管冥界所有生死大權的冷血男人也會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閻王,司元和孟婆的事,您要怎麼處置他們?”判官言歸正傳問道。
閻王凝凝眸:“他們卸任期還有一天。”
“這件事看在我女兒面子上,就算了。”盛晚能進來冥界救孟婆。
閻王猜測女兒應該不會希望自己處置他們。
判官對閻王放過司元和孟婆的事沒什麼意見,只是真要放了,底下的小鬼們會不會有想法?
“閻王,孟婆和司元動情的事,小鬼們應該知道……如果就這麼放走他們?會不會讓他們有異動?”
閻王冷冷睨起眸,他有自己的打算,不處罰孟婆他們一來是因爲女兒幫忙了,二來是孟婆的父親蒹倉,他給他立過誓言,會護他女兒平安回人間。
“將他們押到審判臺上,弄個假雷懲罰一下就讓他們回人間。”
“她在奈何橋一千年,勤勤懇懇,沒出過任何差錯,情動也就這幾天的事……不至於真的要讓他們兩人真的困在這冥界一生。”閻王手指輕輕撥動拇指上的一塊烙印扳指,緩緩說:“再者,蒹倉永生永世都要留在這裏鎮壓,他女兒犯的那些忌諱,跟他受的苦難,不值一提。”
“就按照我的意思去辦。”
判官明白了:“是,閻王。”
“你去門外守着,我女婿應該很快過來。”聊完孟婆他們的事,閻王眼神溫柔盯着女兒的臉,吩咐道。
判官點點頭,他正好奇閻王女婿長什麼樣呢?
趕緊出去外面守着。
判官一走,屋內就剩下他們父女兩人,閻王安安靜靜守着盛晚,直到盛晚慢慢甦醒。
她一醒來,就感覺頭痛欲裂。
身體也是軟綿綿就覺得像被水泡了一年一樣沒力氣。
眨眨眼皮看向很頭頂上方復古的木製天花板以及天花板橫樑上那盞亮着幽綠色光芒的冥火燈?
這種過於詭異的裝修風格,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這不是她的臥室。
這是……哪裏?
而且她不是在冥河水裏被厲鬼撕扯嗎?還有……孟婆他們呢?
她有沒有事?
哦……還有她老公……現在是不是過了一小時了?
她答應他,一小時就會出來的。
如果超過一小時,他會進來找她。
他又不是玄學師,怎麼能進來?
盛晚有些着急,一急,喉嚨就乾乾得咳嗽起來,咳得厲害,一旁的閻王立馬彎腰過來說:“晚晚,沒事吧?”
“水……”她要喝水。
“好。”閻王立馬去旁邊的小桌上端水。
這水是採自人間。
她能喝。
“水來了。”閻王俯身將躺在牀上的女兒扶起來,先給她喂水。
盛晚頭暈口乾的要命,根本無暇顧及身旁這個男人是誰?只想喝水。
捧過水杯大口大口喝了好幾口。
喉嚨舒服了。
她纔看向身旁過於威嚴英氣的中年男人。
可能真是血緣得關係。
如果是其他陌生男人敢碰她一下,她就算頭暈,也一掌劈過去了。
但是對他就沒有。
反而看着他的時候,會讓她有一種難以言語的親切感。
就好像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但……偏偏他們其實之前根本沒見過?
這就讓她感覺很疑惑,她皺着眉盯着他的臉看,可大腦裏亂糟糟的……直到看到他身上的衣袍,她才恍然想起來之前做噩夢的時候……在夢裏看過他……他穿着衣袍就跟夢裏一樣。
九爪金蟒龍黑袍,束着尊貴的髮髻。
朝她伸手,喊她的名字。
所以他是誰?
這裏又是哪裏?
她老公和孟婆他們呢?他們又在哪裏?
一連串的疑惑讓她腦子亂亂的。
蹙起眉頭,低聲問:“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