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盒子一開,慕寒眉頭緊蹙。
語氣裏滿是疑惑,“這是什麼?”
蘇童撓了撓頭,略顯得有些緊張。
“那個,就是我不是學設計的嘛,我想送你一個吊墜。”
慕寒眯着眼睛打量着盒子裏的吊墜。
樣式十分的簡單、大方,確實符合他的審美。
只不過,他家小朋友爲什麼突然要送他禮物?
蘇童見他沒有反應,直接從牀鋪上站了起來,瞬間比慕寒高出一個半頭。
氣勢一下子漲了不少。
她俯視着慕寒,心底一陣子的心酸。
自己花了三天三夜做出來的東西,他一句話不說也就算了,這算什麼啊,嫌棄嗎?
瞬間她委屈了起來,就連聲音都哽咽了。
“這是我自己設計的,讓…..讓設計做的,你不喜歡?”
慕寒黑眸一沉,二話不說就要去拿她手中的盒子。
蘇童瞬間收了手,吸了吸鼻子,漫不經心說道。
“既然不喜歡就別勉強了,畢竟戒指都不想戴…..”
慕寒擡手捏着她的嘴,讓她無法繼續說下去。
修長的手指一勾,就將盒子裏的吊墜勾了出去。
他揚眉看她,“幫我戴上,嗯?”
蘇童眼尾漸漸上揚,語氣竟是委屈。
“這個戴上你就不能摘,你若是做不到就算了。”
慕寒深吸了一口氣,凝眉深思。
隨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摘。”
下一秒蘇童彎腰俯身,一刻不敢怠慢的將吊墜給他戴到了脖子上。
冰涼的質感貼在了他滾燙的肌膚上,惹得他的心忍不住的一顫。
大手直接覆在了蘇童纖細的小腿上。
語氣裏再也隱藏不住的欲,呼之欲出。
蘇童臉色一變,知道自己難逃一劫。
她小心的後退,卻最終落在了大灰狼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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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吊墜不停的搖晃。
蘇童咬着自己的嘴脣,她雙眼噙滿了眼淚,隨着吊墜一搖一晃,忍不住滾落到了牀鋪上。
男人沙啞的聲音附在耳畔,一聲一聲的叫着她小兔子。
惹得她氣憤的紅着雙眼,像是一只被惹急的兔子,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深夜,慕寒將她圈在自己的懷中,輕輕揉捏着她的後腰。
聲音裏帶着幾分笑意,“以後還玩火嗎?”
蘇童靠在他的胸膛上,仰頭對上了那雙慾求不滿的雙眸。
小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她摸着那塊吊墜的手一下子縮了回來,埋在他寬厚的胸膛上不起來。
慕寒失笑,俯身湊到她紅紅的耳朵前。
聲音暗啞道,“耳朵真的是紅色的,果然是小兔子。”
悶悶的聲音響起,“你別說了!”
一晚上,小兔子的話題一直沒有過去。
第二天清晨。
蘇童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瞧見了站在衣帽間前的慕寒。
他赤果果着上身,隨着他的動作,身後的肌肉線條繃了起來,無一處不在昭示着男性的荷爾蒙。
聽見了牀鋪上的動靜。
慕寒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就看見蘇童整個人埋在被子下面。
一雙黑漆漆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脣角。
失笑道,“小兔子,天亮了,還不起?”
下一秒被子徹底蓋在了頭頂,只露出了一絲凌亂的頭髮。
慕寒將最後一件衣服掛在裏面,隨後走到了牀鋪前。
“怎麼,累到了?”
蘇童一把將被子掀開,紅着一張臉,眼睛都不敢睜開。
張嘴就喊,“沒有!慕寒你就是唔….”
慕寒溫柔的吻了吻她,很快就將人放開了。
他爲蘇童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
聲音裏帶着晨起的低啞,“快起來吧,一起吃早餐,不餓嗎?”
一提到餓,昨天被折騰到半夜,蘇童便餓了。
但是又不想讓整個別墅的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強忍着餓意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說是止餓,結果引來了更加嚴重的後果。
蘇童一骨碌坐起了身子,下意識活動了兩下。
腰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慕寒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強壓着的嘴角再也忍不住了。
小兔子!
“咚咚咚!”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蘇童直接從牀上竄了起來,一頭扎進了衣帽間。
慕寒撈起自己的外套,穿在了身上,走去開門。
羅文一言不發,黑色的手機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手機還在震動不停。
他下意識朝着屋內看了一眼,隨後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蘇童縮在衣帽間的角落裏,聽着外面沒了動靜。
這才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前幾天就安裝好的程序。
整個過程讓她緊張的心臟砰砰直跳。
畢竟在慕寒眼皮底下做這個,還是有些心虛的。
若是被他發現了,指不定會如何。
她在慕寒那裏可算是有過前科。
程序一登錄,她就看見了紅點顯示的位置。
而程序的界面都是用的3d建模,一目瞭然。
她嘴角得意的揚起。
看樣子,該給她的暗夜組織發放一下陸游資金了。
真是不錯。
慕寒走到了一樓的暗室,看着上面一串加密數字,這才接起了電話。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溫度,“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靜默了兩秒後,傳來了獵虎的聲音。
“老鷹,是我獵虎,地頭蛇的遺體已經送回去了,過兩天會開追悼會,我在想要不要去參加,所以想問問你。”
慕寒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摁了一下自己的眉骨。
他、獵虎、地頭蛇,算起來已經是8年的搭檔了。
再見到他的遺體,他和獵虎都已經崩潰過一次。
但他們都知道,作爲敢死隊的他們,爲了保護一方和平,他們是要首當其衝。
“時間地點發給我,一起去吧,送送他。”
獵虎的聲音聽上去也很不濟,悶悶的應了一聲。
慕寒緩緩將手機放下,雙手撐在黑色的辦公桌上。
他緩緩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張照片,上面的他懷中抱着一個女孩,身邊跟着地頭蛇和獵虎,三個人從烈火中僥倖逃離,神情的疲憊的倒在直升機前。
已經八年了。
蘇童換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從剛纔就沒有看見慕寒的身影。
她走下最後一節臺階,看着眼前的黑鷹。
“慕寒呢?”
漬,早知道就看一眼定位就好了,根本不用詢問。
黑鷹還沒有回答,一樓盡頭的房門打開,慕寒身穿黑色高端定製西裝,腕上戴着最新的勞力士手錶,整個人看上去十分乾練。
他神情如常,眼角帶笑,在看見蘇童的時候,放下了正在整理袖口的手。
朝着她伸出手臂,語氣裏盡是寵溺,
“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