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一打眼就看見了衝着自己張開手臂的男人,她的嘴角再也剋制不住。
朝着慕寒的方向,用力的跑了過去。
一起一跳,隨後她被穩穩的接在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慕寒挑眉,垂眸看着眼前乖巧的蘇童。
他低沉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笑意,“小兔子,大灰狼要去公司了,你自己在家玩,嗯?”
隨後他就感覺到了自己腰間的兩條不老實的腿,蹭着他的西裝外套,不停的晃啊晃。
蘇童從他的懷中離開了一些,雙手虛空的摟在他的脖子上。
整張臉委屈的要命,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滿含期待的看着他。
“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以前怎麼沒有覺得跟慕寒分開一下,就想的厲害,現在整個心裏都裝滿了他。
尤其是想到他身邊還有一羣的鶯鶯燕燕,酸澀的苦楚不自覺涌入了口中。
慕寒沒有看出她吃味的表情,略顯詫異的問道,“你要跟我去公司?”
蘇童垂眸點頭,動作乾脆利索。
“不嫌跟我去公司無聊?”
蘇童搖了搖頭。
慕寒攬着她兩條不老實的腿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懷中的蘇童滿意的窩在慕寒的肩膀上,享受着他此刻的寵溺。
剛走到外面,腳底的一絲涼意終於將她的思緒喚了回來。
她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雙眸。
她驚呼道,“等一下!”
慕寒挑眉看她。
這丫頭這麼快就反悔了嗎?
蘇童下意識去看周圍的人,發現保鏢們全都沒有朝着他們這邊看過來。
慕寒將她直接放到了車頭,此刻他曲着一條腿,雙手撐在她兩側的車頭上。
帶着幾分玩味的笑,冰涼的金屬手錶碰觸到她的皮膚,惹得她縮了一下脖子。
慕寒的聲音戲謔又低啞,“怎麼了,怕我賣掉你嗎?”
蘇童仰頭抿脣,一副小傲嬌的樣子。
“你捨得嗎,賣了你就沒老婆了,就真的成老光棍了。”
慕寒被氣笑。
隨後他直接將人壓在了車頭,惹得身後剛走出來的黑鷹和羅文頓時僵在了原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慕少這樣做真的好嘛!
果然蘇童就是一個妖精!
蘇.妖精.童絲毫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要來真的,嚇得她一下子抓住了不老實的手。
臉頰瞬間攀上了兩抹不自然的紅,她轉過頭眼神都有些飄忽不定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禁慾男人慕寒嗎。
撩人的話層出不窮就算了。
能不能在人前稍微克制的點。
慕寒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她,誰讓這丫頭伶牙俐齒。
他還沒有說話,就聽見蘇童軟綿綿的聲音傳入了他耳朵。
“你…..手錶”“擱到我了。”
慕寒身子一僵,呼吸瞬間變混亂了起來。
下一秒他將坐在引擎車蓋上的女人拉入了自己的懷中,順便將她的裙襬拉扯了下來。
他恨不得將人藏起來,怎麼可能捨得在人前表演。
黑鷹和羅文兩人看天。
都說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果然不假。
平日這個點,他們都已經站在了慕氏集團的走廊裏了。
慕寒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他擡眸看着依舊紅着臉頰的蘇童。
手背碰了碰她的臉頰,燙燙的。
“好了,我去公司了,你回去再睡會?”
蘇童轉頭眨眼,略顯疑惑。
剛纔不都同意她跟着去了?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
她鼓着腮幫子,像個生氣中的河豚。
“不說同意我跟着去了嗎,我只不過想說換一件衣服而已。”
她鞋都沒有穿。
這一次換慕寒震驚了,隨即他再次從引擎蓋上撈起了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腰腹上,大手託着直接彎腰坐進了後座。
這個姿勢讓蘇童更加不好意思了。
慕寒雙手緊緊抓着她光着的兩只腳,冰涼刺骨。
他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語氣也不似剛纔,“以後穿上鞋子出來,都已經十一月份了。”
蘇童點頭應着,笑意再次爬上眼角。
她在慕寒襯衫裏隱隱約約看見了一絲鏈條,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果然聽話,她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眉眼上。
男人挑眉不解的看她。
“獎勵給你的。”
黑鷹面無表情的生起了後座的擋板。
就是不知道,被狐狸精迷糊的君王下場如何。
四十分鐘後。
黑色的賓利停在了慕氏集團。
蘇童原本是想換一身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幹練精神一些。
誰知道發生了早晨的小插曲。
導致她下車的時候連鞋都沒有,更別說她身上穿着一身可可愛愛的白色裙子。
她抿脣微笑的看着等着她的慕寒。
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一仰頭驚呼道。
“啊,慕寒你先上去吧,我去給你買一些甜點好不好?”
慕寒的視線從她臉上最終轉移到了光着的腳上。
隨後他彎腰將人打橫抱了出來。
他的語氣平緩,對着身旁的黑鷹命令着。
“去給夫人買雙合腳的鞋子。”
黑鷹應了下來。
腳都沒有擡起來,蘇.妖精.童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等等。”
慕寒的腳步果然停了下來,垂眸看她,微長的劉海掃着他的眉眼。
蘇童小心翼翼的說着,“我能不能讓他幫我買身衣服來?”
慕寒的視線在她身上的衣服巡邏了一圈,略有不解。
“怎麼了,這衣服不是挺好的。”
可可愛愛,清清純純,果然是他肖想了7年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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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童一躍而下,腳直接踏在了地上,涼的她差點驚呼起來。
下一秒她又被重新被抱回到了他的腰上。
慕寒冷着臉,“沒穿鞋,下什麼地。”
“我就是想買身衣服,跟你穿的一樣幹練,我男人這麼帥,穿成這樣別人會不屑我的。”
慕寒轉頭,衝着黑鷹揚了下下巴。
黑鷹領命便離開了。
蘇童掛在慕寒的懷中,隨着他坐上了專用電梯,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他有幾天沒有來,辦公桌上已經堆滿了文件。
蘇童被他放到了辦公桌上,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慕寒面容緊繃,神情冷漠,顯然進入到了高強度的工作中。
蘇童看着他處理着那些文件,突然想起來被自己拿回家扔到角落裏的那一沓。
昨天光胡鬧了,正事都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