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跳到地毯上面,她湊到慕寒跟前,看着他面無表情的在一份份的文件上籤下大名。
字體鏗鏘有力,動作一氣呵成。
果然,工作中的男人,就是帥啊。
慕寒的胳膊蹭着她的裙襬,停下手中的筆,略有疑惑的看她。
“怎麼了,是無聊嗎?”
蘇童搖着頭,然後她直接了當的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雙手捏着他的領帶,一小節一小節的疊起來。
“慕寒,你能不能教我看這些公司的東西啊。”
慕寒眉頭緊蹙,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理由。”
蘇童頭也不擡,她的腦子裏一直都在想着上一世發生的事情。
她記得慕寒總是出差,出差的時間越來越長,導致後面公司好像出了事情。
若是自己能學會這些,他不在的日子裏,當然能替他分擔一些。
她擡眸認真的看着慕寒。
“我將湯梓傑趕出去了,昨天去了公司,也是有一堆的文件要處理,你又總是這麼忙,若是我能學會一些,就能分擔你一些了。”
慕寒擡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輕輕摩擦着。
“傻瓜,有我在,不需要你做什麼。”
“可是”
“咚咚咚。”門口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
蘇童剛要起身,腰上扣上一只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沉聲道,“進來。”
羅文推門而入,他看了兩人一眼,視線停在蘇童身上沒有收回。
慕寒神情不變,淡淡道,“無妨說吧。”
“慕少,剛纔祕書說,星火公司董事長已經等您四天了。”
原本老老實實窩在慕寒懷中的蘇童,聽見了星火公司連忙將身子轉了過來。
她略顯疑惑的在羅文和慕寒的臉上一一巡視。
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那天她來之前,肯定發生了什麼。
慕寒下顎緊繃,黑眸一沉,吐出兩個毫無感情字。
“不見。”
他沒有將那個女人弄死,已經算是給林國華面子了。
羅文領命離開。
不多時,外面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隨後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重重推開。
林國華神情疲憊,一頭黑髮白了許多,他這些天已經在慕氏集團待了四天。
從來還沒有人不給他林國華的面子。
他竟然在一個三十歲毛頭小子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碰了壁。
這口氣他咽不下。
他精明的雙眸一眼便看見了窩在慕寒懷中的女人,隨後冷漠一笑。
慕寒舌尖頂了一下腮幫,視線並沒有去看林國華,對他的存在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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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臉色有些慌張,連忙低頭認錯。
“慕少,我們…..沒有攔住”
慕寒身上的寒意漸濃,冷冷道,“10鞭下去。”
羅文擰眉領命。
林國華嘴角噙笑,“慕少,我進這裏的大門可真是比登天還難。”
慕寒擡眸看他,大手繼續輕輕揉捏着蘇童的腰。
一下又一下,力道適中。
“我記得慕氏集團沒有跟星火公司有任何的來往,不知道你今天過來,是爲了何事?”
“你……”
林國華又一次的吃癟,氣的胸膛不斷起伏,但一想到林曼的臉可能會毀容,他嚥下心中不甘。
語氣中帶了不少懇求,“慕寒,我求你,求你給我鞭子的藥,我不能看着我閨女毀容。”
蘇童頓時瞭然,眼底浮上了一層笑意。
啊,鞭子傷到了臉上了,難怪如此着急。
慕寒的視線一直落在蘇童的臉上,將她的小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他手上的力道不變,轉而握住了她的腳。
視線溫柔似水,聲音如沐春風,“冷嗎?”
蘇童隨即轉頭,撞入一雙深情的黑眸中,臉頰沒來由的紅了起來。
她輕輕搖着頭,聲音如貓,“不冷。”
辦公室裏開着暖風,都快趕上夏天的溫度了,怎麼可能冷。
這個男人的小心思她看的一清二楚。
林國華硬着頭將目標轉移到了他懷中的蘇童身上。
“蘇姑娘,我….求求你,我替林曼向你道歉,她以前不知好歹,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她一般計較。”
蘇童肘彎放到了辦公桌上,托腮看着眼前的林國華。
她語氣平淡如常,“這樣啊,林曼說我父母死的早,是個沒有人教養的野丫頭,你所說的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像也沒有人教過我。”
慕寒眼角浮上一層笑意,一臉欣慰的看着她。
林國華被她的話噎的一愣一愣的。
這tm要怎麼說。
蘇童的手一下一下的點着桌面,“而且啊,林曼這不是叔叔在教嗎,怎麼也沒有學會如何用嘴好好說話呢?”
門外又響起一串嘈雜的腳步聲,只見消失了一個小時的黑鷹推着一個貨架走了進來。
在看清楚眼前的現狀的時候,他略顯尷尬的放開了貨架。
蘇童的眼睛頓時放光。
這一排滿滿的貨架上面都是最新款的白領時裝,每一套都十分的有韻味。
蘇童激動的從慕寒懷中直接蹦了出去,活脫脫的像一只小兔子。
慕寒寵溺的看着她在貨架上翻看着,隨後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林國華攥着拳頭,看着眼前一對不將他放在眼裏的小年輕,肺都要氣炸了。
他馳騁商戰這麼多年,還真是第一次感到屈辱。
不多時,他陰冷的眸子盯在慕寒的背影上,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若是有一日慕寒真的叫自己一聲岳父,倒真是給自己的麾下添磚加瓦。
蘇童看了一眼慕寒身上的黑色西裝,從裏面挑了半天,也隨即挑出了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裙。
她的眼睛閃閃發光,似有期待的看着慕寒。
“這套如何?”
慕寒嘴角彎起,朝她一揚下巴,“去試試。”
蘇童拿着衣服直奔裏間休息室,慕寒雙手插入口袋,看着還站在原地沒有走的林國華。
“還有事?”
林國華一咬牙,上前兩步,“慕少,我求你,你不能讓一個女孩子毀容啊,這樣,你將藥給我,我治好她,讓她當場給蘇童磕頭謝罪。”
慕寒冷哼一聲,蘇童不在,他眼底的嗜血殺意漸漸浮起。
“你以爲讓她吃了幾鞭子,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