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請娘娘放心,不管那冷妖妖是否完璧,老奴定保證讓她在頃刻間失去清白!”
而沉浸在陰謀詭計中的兩人,絲毫沒有發現躲在屏風後面的小翠。更沒有發現躲在暗處的南宮辰的暗衛——夜楓!
小翠本是幫王府宮人的忙,自願來打掃會客室衛生,結果卻聽到了如此齷齪的一幕。
“不好,公主有危險!”
小翠扔掉手中的抹布,三步並做兩步地向賢月閣跑去。由於着急和擔心,期間她還腿軟摔過幾次,身上跌了好幾個口子。
但是她已經絲毫顧不上疼痛了,只是想着千萬不能讓公主同意芳嬤嬤的驗身!
因爲只要一驗,她家公主的清白就徹底沒有了!
……
賢月閣內:
冷妖妖剛聽小翠說完,柳司柔和芳嬤嬤就帶着一羣死士朝賢月閣氣勢沖沖地過來了。
“皇后娘娘懿旨,除王妃娘娘外,一切閒雜人等立馬退下!”
芳嬤嬤人一到,就命令賢月閣的宮人退下。
她可能覺得和一個將死之人行禮浪費時間,所以,眼睛發出兇狠,看到冷妖妖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行。
小翠和琉璃兩個丫頭,身高還沒有死士們半高,但是依然死死擋在冷妖妖面前,忠心耿耿地護着她們的主子。
“公主別怕,我們即使死,也不會讓別人傷你分毫!”
冷妖妖苦笑,這些人要對付的是她,何必讓這兩個小丫頭牽扯進來。
用手悄悄摸了摸袖子裏小九送的匕首,唉,不知道今天還趕不趕得上替他換藥了。
悄悄在小翠耳邊耳語了一番,讓她去找南宮辰。
雖然不確定那個男人是否會幫自己,但是從今天他吻她的表現來看,她認爲南宮辰對自己是有興趣的,至少有慾望吧。
“琉璃你也出去吧,我倒是要看看她們能拿我怎麼樣!”
冷妖妖覺得今天連死士都出動了,估計她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吧,所以無論如何也不希望琉璃受到傷害。
“公主,琉璃從小跟着你,即使死也要跟公主在一起!”
“好丫頭,快點走,這是命令!”
她很少拿公主的身份壓別人,但是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拿出公主的威嚴來。
“公主……”琉璃還是不肯走。
冷妖妖又厲聲道:“出去!”
琉璃哭哭啼啼,“公主你要是有什麼事,琉璃是不可能獨活的!”
待琉璃退去,死士也走到門外,把整個賢月閣圍的水泄不通。
芳嬤嬤這才滿意地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對着冷妖妖宣佈:
“老奴奉皇后娘娘的旨意,給辰王妃驗身,請辰王妃脫衣配合!”
冷妖妖沒有半點動作,反而自顧自地坐在梳妝檯前開始梳妝。
“你們想讓我脫衣,除非辰王殿下親自過來!”
柳司柔一聽急了,這要是拖到王爺下朝,她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
於是,趕緊上前一步,陰狠地說道:“姐姐,我們可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你豈能不聽?”
“如果不聽,就是抗旨不遵,可是要殺頭的!”
“柔兒也是替姐姐着想,姐姐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的眼裏全是狠戾,哪有平時溫順乖巧的模樣,柳柔今天她是裝都不想裝了。
冷妖妖譏諷一笑,桃花眼看了看她,“柔側妃,本宮知道你是個小人,但是不知道你居然可以小人到如此地步!”
“知道你是個綠茶白蓮花,但是不知道你可以齷齪成這種噁心樣!”
“別以爲你這次驗身,本宮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反正橫豎也是想讓我死,那我爲何要聽你這踐人的?嗯?”
柳司柔聽到冷妖妖這樣罵她,臉都氣綠了,“冷妖妖,你……”
她的語氣又加重了幾分,“冷妖妖,你以爲自己是誰?還是高高在上的西襄國公主嗎?”
“這裏可是在東陵,是辰王府!皇后娘娘的旨意,你必須遵守,不遵守就是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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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着就近找了個凳子坐下,紅姑還替她順手倒了一杯水,完全忘了她們現在是在冷妖妖的寢殿!
“本宮懷疑你昨夜失了清白,奉皇后娘娘旨意,故意派皇后娘娘身邊的老人——芳嬤嬤,驗明正身!”
“望姐姐脫衣配合,別叫我驚動了外面的死士,哈哈,那些可都是大男人呢!”
柳司柔捂嘴大笑,丹鳳眼裏透着得意,反正今天就是冷妖妖的死期,她已經沒必要再客套了。
“啪,啪!”
冷妖妖看着她踐笑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上前重重地甩了柳司柔兩個耳光。
“柳踐人,別忘了,我現在還是正妃娘娘!”
柳司柔明顯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會被打,擡起手來就想用內功反擊。
但是看到芳嬤嬤在場,只能憤憤地壓了情緒,轉而看向那嬤子,“嬤嬤,你們愣着幹嘛,還不快點去脫她的衣服?”
芳嬤嬤得到授意,朝着冷妖妖走去,“哼,王妃娘娘得罪了!”
然後帶着兩個丫頭就要往冷妖妖身上撲。
“等等!”
冷妖妖掀開自己纖細的胳膊,“本宮昨夜被暢音閣宮宮所救,並沒有失去清白,本宮的守宮砂還在!”
芳嬤嬤看到了冷妖妖胳膊上的守宮砂,眉頭一皺,臉色稍微有點變,她爲難地看了看柳司柔,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柳司柔也瞥見了那顆刺眼的守宮砂,恨得咬牙切齒,心想秦氏兄弟那兩個八級高手居然沒有得逞,真是又讓這個踐人躲過一劫。
好在她和芳嬤嬤有計劃在先,於是趕緊編了個理由,“芳嬤嬤,你在宮裏這麼多年了,難道不知道守宮砂也可以作假嗎?你不親自查驗,怎麼向皇后娘娘交差!”
芳嬤嬤聞言,立馬反應過來,直接上前抓住了冷妖妖的胳膊。兩眼對着旁邊兩個宮人,“愣着幹嘛?還不快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