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嬤嬤聞言,立馬反應過來,直接上前抓住了冷妖妖的胳膊。兩眼對着旁邊兩個宮人,“愣着幹嘛?還不快脫?”
冷妖妖拔出匕首,只聽“啊”地幾聲慘叫,兩個宮人和那嬤子均已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啊,我的手啊——”
“我的胳膊——”
“啊,我的手指頭好像斷了——”
冷妖妖聞聲,也定睛朝那幾人看去,她明明只是輕輕用匕首劃了幾下,這幾個人怎麼會受傷如此嚴重?
鮮血直流,肉都已經翻了出來。
天!小九這把匕首到底用什麼材料做的?威力這麼大嗎?
唉,又是小九幫了自己!
——
與此同時,暗衛夜楓早在聽到柳司柔和芳嬤嬤的計劃後,就迅速趕去了皇宮,把事情告知了南宮辰。
但由於時間緊迫,夜楓只說了冷妖妖馬上要被驗身的事情,並沒有來得及說柳司柔和芳嬤嬤的陰謀詭計!
南宮辰現在正在回府的路上,他心裏只有一個念想:絕對不能讓芳嬤嬤給妖妖驗身!
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受到如此的羞辱:一個王妃!怎麼能隨意被一個嬤子查看身體?
他知道這件事對於女人來說意味着什麼!即使是貧民百姓家的妻子,遇到這種事情,她們也會羞憤難當,甚至不惜懸樑跳井來反抗,更何況妖妖是一國公主呢?
越想越憤怒,他怎麼能允許別人如此對她?
到底是誰泄露了此事給母后?他定不輕饒!
此外,如果被芳嬤嬤查出冷妖妖失身屬實,那麼母后就會讓他休了冷妖妖,甚至把她遣返回西襄國。
這對他來說也是接受不了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的失約,妖妖也不會落入歹人之手!如果不是他的失約,妖妖也不會失去清白!
都是他的錯,所以,他不會丟下她!他絕不可能休妻,也不會和離,更捨不得把她遣返回西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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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要她,會一直和她在一起。他,還沒有和她圓房呢!
想到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和迷人的笑容,想到那凝脂般的肌膚,和波濤洶涌的春光……
還有她嗲嗲地纏着自己,讓他和她約會,毫不矜持地說讓他和她圓房……
想到這些,南宮辰就不由地加快了馬鞭。
心裏默唸:“妖妖別怕,本王來了!”
——
賢月閣內,柳司柔看到倒在地上的芳嬤嬤和宮人,心裏暗暗罵了幾句廢物,便想親自上前。
她是有武力的,但是不敢輕易使用,準備直接上前去扯冷妖妖的衣服。
撕扯間,只見冷妖妖輕輕一劃,柳司柔那細弱的胳膊上就立馬出現一個大口子,潺潺流出鮮血來!
“啊!”
柳司柔疼得呼出了聲,“冷妖妖,你這個踐人,居然敢傷我?”
她狠狠甩了冷妖妖一個耳光,由於加了功力,冷妖妖的臉上立馬出了五個重重的手指印,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槽!
她疼得嘶了一聲,嘴角已經滲出了血,瑪德,柳司柔這踐人的手勁真大!
剛要伸手還擊,卻聽到宮人的傳報:
“辰王到!”
“王爺到!”
隨着南宮辰的腳剛剛踏入寢殿,冷妖妖的一個巴掌正好重重地落在了柳司柔的左臉上!
“啪!”
擲地有聲,清脆響亮!
很好,假如不是南宮辰過來,她估計這巴掌還打不上去呢!
果然,柳司柔非但不還擊,反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姐姐,柔兒只是勸你配合嬤嬤,你爲何要傷柔兒?”
“王爺,你總算來了,柔兒好害怕,姐姐她,她,嗚嗚……”
柳司柔眼睛裏噙滿了淚水,裝作無比委屈,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敢說的那種。
趁機往南宮辰懷裏一倒,想擡起手臂讓他看傷。
冷妖妖看到柳司柔現在的這種柔弱模樣,再聯想到她剛剛的兇狠尖戾,心裏一陣噁心,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大喊一聲:“求你了,柳司柔,別裝了好嗎?”
“我真的噁心死了!”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