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隋拉上安全帶繫好,應得有些漫不經心,“沒什麼,不小心落了個東西,回去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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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輕禾眸光微閃,擡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抿着脣沒吭聲。
心裏卻有些鬱悶起來。
這話要換成別人說出來,她也就信了,可傅禹隋骨子裏有多散漫,同居多年的她是再清楚不過的。
平日在家裏跟個大爺似的,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坐着,連吃個水果恨不得她親自喂進嘴裏的懶人,能親自移動他尊貴的雙腿去拿東西?
除非那樣東西真的非常重要,重要到他不放心讓人代勞,要麼,根本就是有事瞞着她,不想讓她知道。
想起剛來停車場的路上,他和邵芸之間那些讓她似懂非懂的對話,她心頭堵得更厲害了,忽然就委屈了起來。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是滋味,茫然又充滿了失望和不安,彷彿她就是個外人,被他們聯合排在了圈子之外。
邵芸和她同坐在車後排,很快注意到她低落的情緒,柔聲問道:“輕禾,你怎麼了?”
俞輕禾不好跟她坦白自己心裏那點小別扭,搖了搖頭,勉強笑道:“沒事,可能是騎了一天的馬,有點累了。”
邵芸擡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沒發現什麼異常,心疼道:“那你靠着我眯會,等待會到了餐廳,我再叫醒你吧。”
說着就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強迫她閉上眼休息。
俞輕禾這會哪有什麼心思休息,但又不好逆了她的一片好意,只得順從地閉目養神。
坐在前邊的傅禹隋聞言,不覺擡眸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紅潤,並無病態,向來估計是真累着了,也沒做多想,只專心開着自己的車。
本以爲她過會也就好了,結果直到吃過晚飯把邵芸送了回家,俞輕禾仍是心不在焉無精打采的,這就讓他不得不上了心。
等回到了家裏,剛走進玄關大門,他一把扯住正欲上樓的俞輕禾,鎖着眉問道:“阿禾,你怎麼了?……有心事?”
俞輕禾神情微頓,輕輕地掙開他的手,憋着嗓子違心道:“沒有。”
還願意跟他說話,證明問題不算很大。
傅禹隋稍稍放下心,反手關上門,走上前雙手環住她的腰,低下頭蹭了蹭她的臉頰,打趣她道:“還說沒有,你嘴巴嘟得都可以掛油壺了!”
被他這麼一唬,俞輕禾下意識地用手去捂自己的嘴巴,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微惱地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點!老拿我做開心,你很有成就感麼?”
她一生氣了,傅禹隋馬上就服軟了,低笑着哄她道:“這不是看你悶悶不樂的,想逗你開心嗎?跟我說說吧,就算有天大的事,都由我幫你頂着呢。”
俞輕禾默默地瞅了他一眼,臉色微微泛紅,過了好一會兒,才略有些彆扭哼唧了一句,“你和媽媽明明有事,卻故意瞞着我不肯告訴我。”
傅禹隋愣了一下,很快就悟懂了她的癥結,頓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膩歪地呢喃道:“夫人,我的寶貝夫人,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被他呼出的熱氣薰得耳朵癢癢的,俞輕禾推開他的臉,低聲叫道:“你認真點好不好!?再不好好說話,我真生氣了!”
傅禹隋抓住她的一只手,湊過來在她掌心吧唧了一下,眉歡眼笑地望着她,“我哪有不認真,都是肺腑之言!”
俞輕禾臉瞬間紅透,心中惶然又意亂的,嘴硬道:“那你就繼續留在你的肺腑裏憋着!別說出來油我!”
傅禹隋眨了眨眼睛,果真不說了,輕笑着摟緊了她一味地要親親。
俞輕禾拼命左躲右閃,嘴裏呵斥不斷,奈何根本不起半點作用,還是讓他得了好幾次逞。
對此時已經在興頭上的男人來說,她這些抗拒更像是無形的催化劑,讓他迫切地想從她身上得到慰藉,好犒勞他這些天來的忍耐守矩。
掙扎之中,他動作變得越來越放肆,在原本系牢第一粒襯衫釦子被他解開時,俞輕禾如遭雷擊,腦袋一片泛白,整個人都嚇傻了。
待回過神來時,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逼到了角落,正要離開,他卻欺身上前,將她困在了自己的一雙臂膀裏。
俞輕禾呼吸滯住,臉上火辣辣地燒得厲害,感覺隨時都能原地自焚了。
她不敢擡頭看面前的人,也不知他到底想幹什麼,只能幹瞪着他緊實的胸膛,渾身的神經繃得緊緊的。
雖然她沒對上他的視線,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傅禹隋正垂眸盯着她,那雙墨玉般的黑眸,帶着足以融化冰雪的熾熱溫度,一寸一寸地在她身上反覆巡視,彷彿在視察他的專有領域。
俞輕禾被他看得心如擂鼓,感覺耳朵都要冒出熱氣來了,就在她繃不住想逃之夭夭的前一秒,傅禹隋卻忽然壓低了身,在她耳邊啞聲問道:“阿禾,今晚就讓我去你的房間吧?好麼?”
他的聲音低醇悅耳,帶着一股撩撥心絃的致命的佑惑力,俞輕禾極力穩住搖搖欲墜的理智,用力地搖了搖頭,“不、不行!”
“爲什麼不行?”傅禹隋稍稍後退了些,用一種很委屈的不解眼神望着她,“你都考察了這麼久,也該讓我正式轉正了吧?”
俞輕禾雙手抵住他不斷逼近的胸膛,垂死掙扎道:“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敢硬來,我絕不原諒你!”
傅禹隋眼底滑過一絲微妙的光芒,凝着她的臉沉默半晌,退而求其次地請求道:“不讓我睡你,那總要給我點甜頭嚐嚐吧?我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老這麼餓着我,我遲早要憋壞的……”
俞輕禾想反駁他騙人,哪只剛一開口,就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堵了個正着。
她驀地瞠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面前這張近在遲尺的俊容。
等回過神來,她氣得就想去咬他的嘴巴,但傅禹隋卻早有所料似的,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她的反攻,雙手箍住她的腰,將她密密實實地鎖在自己和牆臂中,肆無忌憚的對她攻城掠池,很快讓她潰不成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