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
周圍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兩人猛地低下頭,蕭南珏移開腳,地上不知爲何會出現一個碎木盒,還恰好被蕭南珏給踩中了。
“誰!”
原本還在巡邏的南越侍衛聽到動靜紛紛朝着他們這邊趕來,速度之快,完全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琅晝無語凝噎:“咱們怎麼這麼背啊。”
“別廢話了,想被他們抓到?”蕭南珏冷聲丟下這話,率先轉身逃離。
他跑的很快,琅晝還未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跑出十米遠外了,琅晝震驚回頭看着他跑的速度和距離,驚訝到嘴巴都張開了:“奶奶的……跑這麼快?!”
蕭南珏輕鬆靈活的翻越到一高牆上,他抓着高牆上的檯面,還未回頭,身側又佛來一道勁風,伴隨着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混蛋,跑這麼快作甚?!”
“咱們還是一起經過事的友誼嗎?”
“不是。”蕭南珏淡淡吐聲,接着飛躍而下,穩穩落在屋檐之上跑着,頭也沒回,“你我之間,哪有什麼友誼。”
琅晝剛到嘴邊發牢騷的話又因爲蕭南珏的這一番話硬生生的卡在喉邊,不上又不下的,難受的很。
嗆了半天,悻悻說:“你夠狠。”
越來越多的南越侍衛往他們這邊靠,留給兩人逃跑的路線也少了起來。
長時間的快跑躲避讓琅晝的體力開始急速往下降,他不斷的吞下口水,大口的喘着氣,好幾次蕭南珏能感覺的出他差點沒緩上勁來。
他沉默了下,奔跑的速度開始慢慢下降,直至停了下來。
琅晝注意到他的動作,也跟着停了下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催促:“幹嘛?你想被他們抓到?還不趕緊跑啊,累死了。”
蕭南珏沒動彈,一把拔出挎在腰間的佩劍,冷靜轉身面對那羣南越侍衛,他雙手稍背身,手持着雙刀淡聲比劃着進攻,“不跑了。”
“不跑了?”
琅晝再次震驚,他眼珠子幾乎要登出來:“不是,我方纔怎麼沒看到你有帶刀啊?”
“你自己眼神有問題。”蕭南珏淡聲說。
琅晝已經被懟的沒脾氣了,再次聽到蕭南珏懟話嘲諷他也視而不見,直朝着蕭南珏伸手:“給我一把。”
蕭南珏看了他一眼,琅晝有些跳腳:“你總不能讓我雙拳去和他們拿着刀劍的人比劃吧。”
“別廢話了。”蕭南珏不想再聽他叨叨,朝着人丟出手裏的刀,“接着。”
琅晝連忙接過,那刀握在手裏沉甸甸的,很有分量,這讓他更加好奇方纔蕭南珏身上帶着兩把雙刀是怎麼那般輕盈的超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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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鬥嘴交換刀劍的功夫,南越侍衛們就將他們包圍在其中。
他們人少敵多,要真想從正面突破出去極難。
琅晝忽然有些後悔,倘若他白日多勸蕭南珏幾句,說不定就成功了。
那他們晚上也不用來這冒險,更不會到如今這般僵持難破的局面。
“怎麼辦?”琅晝不禁有些心急,“人這麼多,咱們……”
他邊說着邊用手肘頂了下蕭南珏,餘光卻見他擡起手,突然將手裏的刀丟了出去!
“啊?!”
琅晝驚呼:“你瘋了,你幹嘛——”
那刀往前直直丟去,忽然的動作嚇得他沒反應過來,同樣也讓那羣南越侍衛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只有兩人,南越侍衛更是對他們沒有什麼戒備,突然迎面衝來刀鋒,直至飛來他們才堪堪反應過來。
但爲時已晚。
一刀直插進爲首的幾個南越侍衛,像是串糖葫蘆般將他們都連在一起。
南越侍衛驚呼散開,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損失了幾名人。
侍衛首領慌張的站在一旁,報復的意願慢慢浮現上來,他壓緊眉頭,舉起手中刀劍對上蕭南珏:“兄弟們衝!他們現在就只有一把刀!給咱們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原本如驚慌之鳥散開的南越侍衛聽到這話立馬又重整旗鼓,舉着刀吼叫衝來。
“完了完了。”琅晝看着四周,心存絕望:“這會是真完了。”
“沒完。”
男人淡淡吐聲,對於四周都紛紛涌來的南越侍衛並不感到慌張,好似即將要被砍到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他慢慢舉起手,當着衆人的面拍了幾個掌。
剎那,又有一批人從四周飛躍而去,直接加入戰局。
琅晝面對跟前忽然轉變的局勢有些發愣,他慢慢放下手裏的刀劍,錯愕的看向蕭南珏:“這些是你帶的人?”
“嗯。”蕭南珏承認點頭:“以防萬一,我最開始是有安排一支隊伍在暗中等待我調配。”
琅晝頓了下,腦子緩慢轉動:“所以,咱們剛纔跑是爲什麼?”
“呃……”蕭南珏遲疑了下,拍了拍琅晝的肩膀:“多運動,有助於健康。”
琅晝翻了個白眼,差點沒在這個時候當場就對蕭南珏吐一口唾沫。
狗屁的多運動,就是懶得喊出來想裝逼!
他更加不知道謝挽寧是怎麼看上蕭南珏,更愛的死去活來,看他都不看一眼的。
南越侍衛衆多,可各個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對上蕭南珏帶上的人,三兩下就被幹掉了。
其中幾個武力較好,意識也不錯的南越侍衛察覺到不對,想要偷偷逃離這個地方也被蕭南珏等人發覺而直接當場抹殺。
血腥味瞬間充斥着這一塊地方,血流成河,地上躺着的,沒有一個不是屍體。
蕭南珏和琅晝就站在中間,神情冷淡的看着眼前場面,好似他們瞧得只是一處風景罷了。
“殿下。”
其中一人走到蕭南珏跟前,畢恭畢敬的作揖:“沒有放跑一個人,都已經處理完畢了。”
“很好,”蕭南珏讚賞點頭,示意人帶着剩下的人回到暗處:“待會本王若有什麼事情在喊你們,黃毅,你且注意下四周,一有什麼情況立馬彙報給我。”
“明白。”
阻礙被清空,蕭南珏直接就帶着琅晝一間間排查溫道塵的存在。
直至他們來到一間在宮殿裏處於偏僻位置的房屋,剛站在房間門口,兩人就聽到一道道奇怪的聲音從裏頭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