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誤了一生

發佈時間: 2025-06-10 14:35:28
A+ A- 關燈 聽書

小廚娘調羹看見小白兔,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道:“夫人,這兔子殺了燉湯,可是大補啊。”

顧雲笙臉色一沉,嚴肅地制止道:“調羹,這兔子是我救回來的,你不可傷害它。”

調羹嚇了一跳,立刻放下菜刀,陪笑道:“夫人,我只是開玩笑的。不過這兔子的皮毛可以做帽子、圍脖或披風,可惜只能做半條的樣子……”

襄苧急忙搶過小白兔,緊緊抱在懷裏,警告道:“調羹,你可別打兔子的主意。這兔子是夫人救回來的,誰都不能傷害它。”

調羹見狀,哈哈一笑:“好啦,好啦,我不過說說而已。誰敢傷害夫人救回來的兔子,那可是找死。”

襄苧仍不放心,對紅纓努努嘴道:“紅纓,你在這裏看着兔子,別讓人傷害它。”

紅纓點頭應允,緊緊盯着調羹,如臨大敵。

調羹無奈地搖了搖頭,握着菜刀轉身離開了。

顧雲笙看着襄苧,微笑道:“襄苧,你這麼緊張兔子,是不是也喜歡小動物?”

襄苧微微一笑,道:“夫人,奴婢小時候家裏養過一只小狗,後來被壞人拐走了,奴婢傷心了好久。所以,奴婢見到小動物,總是忍不住想要保護它們。”

顧雲笙感慨道:“是啊,生命都是寶貴的。我們應當尊重每一個生命。”

紅纓看着小白兔,忍不住說道:“夫人,這兔子真可愛,它的眼睛就像兩顆閃亮的寶石。”

顧雲笙笑了笑,道:“紅纓,你喜歡兔子嗎?”

紅纓臉上一紅,低下頭:“夫人,我喜歡,但我知道兔子是您的,奴婢可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顧雲笙輕輕拍了拍紅纓的肩膀,道:“紅纓,你是個好孩子。這兔子就送給你吧,好好照顧它。”

紅纓驚訝地擡起頭,眼中閃爍着喜悅的光芒:“夫人,真的嗎?謝謝夫人!”

顧雲笙微笑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襄苧看着紅纓,羨慕地道:“紅纓,你真幸運。”

紅纓抱起小白兔,笑着說道:“襄苧,你也可以養一只。夫人說了,生命都是寶貴的。”

襄苧笑了笑,道:“我還是算了,我怕我照顧不好它們。”

此時,調羹走了回來,看着紅纓懷中的小白兔,忍不住說:“紅纓,你養兔子,可得好好照顧它。別讓它跑了。”

紅纓認真地道:“調羹,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它的。它可是我生命中的寶貝。”

調羹笑了笑,道:“好啦,我相信你。不過,我明天要去買十只兔子來,你們要不要一起養?”

襄苧無奈地搖了搖頭:“調羹,你這是要開兔子養殖場嗎?”

調羹哈哈一笑:“我只是開玩笑的。不過,養兔子嘛。確實挺有趣的。”

紅纓將小白兔抱在懷裏,一邊替它輕柔順毛,一邊問顧雲笙:

“夫人,您覺得這兔子叫什麼名字好呢?”

顧雲笙微微一笑,目光在小白兔雪白的毛髮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輕輕撫摸着兔子的頭,說道:“我看它渾身雪白,就像剛堆好的雪人一樣,不如我們就叫它‘堆雪’吧。”

紅纓聽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連點頭:“夫人真是取了個好名字,堆雪,堆雪,這個名字真是太適合它了。”

“夫人,您知道嗎?堆雪好像很喜歡您。”紅纓笑着說道。

顧雲笙微微一笑:“是嗎?也許是因爲我給它取了個好名字吧。”

紅纓輕輕拍了拍堆雪的腦袋:“堆雪,你要記住,是夫人給你取的名字,以後你要好好跟着夫人,知道嗎?”

堆雪似乎聽懂了紅纓的話,擡起頭來,用它那雙圓圓的大眼睛看着顧雲笙,彷彿在表示它的感激。

顧雲笙瞧着,真是越來越歡喜了。

……

吃過晚膳,顧雲笙便叫紅纓去無央苑走一趟,讓蔣繼廉和葉宛虞到榮禧堂來,襄苧則被派去請婆母吳氏和蔣老夫人,說是有要事相商。

榮禧堂內,燈火通明,顧雲笙坐在上首,面容嚴肅,她的眼神中似乎隱藏着無盡的憂慮。

不多時,紅纓領着蔣繼廉和葉宛虞走了進來,襄苧則帶着吳氏和蔣老夫人隨後而至。

蔣繼廉一進門,便覺得氣氛不對,他擡頭望向顧雲笙,只見她冷冷地盯着自己,心中不由一緊。葉宛虞緊跟其後,她的眼神複雜,既有好奇,又有擔憂。吳氏和蔣老夫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均感到了事態的嚴重。

顧雲笙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今日請大家齊聚榮禧堂,是因爲我有件事情必須告訴大家。”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衆人,“六年前,侯爺酒後澱污了國子監祭酒庶女許琳懿,這件事,你們知道嗎?”

吳氏和蔣老夫人臉色大變,蔣繼廉則是一臉驚愕,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被顧雲笙的眼神硬生生逼了回去。

“我在榮恩寺後山,親眼看到許琳懿被她嫡姐許琳蕁欺辱,她求我給她一條活路。”顧雲笙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許琳懿因你而誤了一生,她甚至活不下去,你知道嗎?”

蔣繼廉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夫人,當年之事,確實是一場誤會,我並未……”

“誤會?”顧雲笙打斷了他的話,她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失望,“你酒後失態,傷害了一個無辜女子,你卻說是誤會?”

吳氏忍不住插話道:“雲笙,你說的可是真的?繼廉他……”

顧雲笙轉過頭,目光如刀:“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還能有假?”

蔣老夫人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這件事,我們確實不知道。繼廉,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麼?”

蔣繼廉低下頭,不敢直視衆人的目光,聲音低沉:“當年我確實酒後失態,但我並未傷害許琳懿,她……她後來怎麼樣了?”

顧雲笙冷笑一聲:“她後來怎麼樣,你還有臉問?她因你而名聲掃地,遭受他人多年唾棄,終身不得許嫁。”

吳氏和蔣老夫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蔣繼廉則是眉頭緊鎖,愁容滿面。

他擡起頭,看向顧雲笙:“夫人,我知道我錯了,可錯已鑄成,且過去了六年之久,現今舊事重提又能如何?”

顧雲笙冷冷地看着他:“你錯了?你以爲張嘴一句道歉就能彌補許琳懿所受的傷害嗎?”

浮動廣告
行銷百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