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間,她被抱着去了客廳。
陸今單手託着她的後頸,另一只手撫摸她的臉。
他微微附身,流連在她身前的那處刺青上。
愛不釋手。
當時紋的時候,用的是洗不掉的藥水。
除非她將這塊肉給剜了,否則要印一輩子。
即便她狠心動手挖掉,也會缺陷一塊。
而這道疤會一直提醒她,他曾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這時,擱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喬冉從沉迷中清醒過來,伸手推了推陸今的肩膀。
“今哥,電話。”
陸今的眸光牢牢鎖定着她。
這女人不愛金銀首飾,所以這般精緻如玉的脖子卻沒有任何的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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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他記得前段時間爲她買了一塊玉佩的,好像放在了書房的抽屜裏。
等會兒哄她戴上。
眼看着男人不爲所動,喬冉繼續提醒,“陸今,你的手機響了。”
“不管。”痞總沙啞着聲音的應了一句。
喬冉抿了抿脣,也逼着自己不去理會那鈴聲。
可對方似乎真的有急事,打了一遍沒人接,又繼續打第二遍。
偌大的客廳不斷迴盪着刺耳的鈴聲,讓她難以忽略。
深知這男人的脾性,她也不使喚他了。
兀自伸手,在桌面摸索好半晌後才勉強夠住手機,撈起來一看。
屏幕上躍動着兩個字:
‘薇薇’
她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原本泛紅的臉頰漸漸變得蒼白,身子開始顫抖。
薇薇……
是喬薇吧。
他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單單是這暱稱,就能看出兩人有多親密。
她記得這男人在通訊錄裏給她的備註是:喬冉。
孰輕孰重,一眼就見分曉。
陸今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偏頭瞄向手機屏幕。
當看到上面的名字時,下意識蹙起了眉頭。
他緩緩坐起身,從她手裏拿過手機。
“我去書房取樣東西,等我,很快回來。”
說完,他大步朝樓梯口走去。
喬冉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他走了。
不帶絲毫的猶豫。
也對,來電的是喬薇啊。
他珍藏了多年的白月光。
男人在外面玩得再厲害,心裏總有一個歸處。
而大洋彼岸的那個天子嬌女,就是這樣的存在。
掙扎着從沙發上坐起來,看着另一只手心緊攥着的東西,自嘲一笑。
這是他剛纔在廚房塞給她的。
祖母大壽將至,喬薇即將歸來,他應該是怕她懷孕,最後不好收場,所以纔買了這個吧。
將東西放回茶几上之後,她整理了一下襯衣,撈起包包跟車鑰匙離開了客廳。
與喬薇通完話後,他最不想看到的,應該就是她。
她得識趣點,自己悄悄退出,不給他帶來任何困擾。
書房內。
陸今踱步走向辦公桌,邊走邊對着話筒道:“你回來也好,有件事我得當面跟你說清楚。”
話落,他踱步繞過弧形桌,打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個錦盒。
蓋子打開,一塊晶瑩剔透的古玉橫在盒子中央。
坐佛。
他是塵世之人,縱使不戀美色,也總有心之所向。
惟願神佛能助他守護那份柔情,護她一生平安。
話筒裏再次傳來喬薇溫雅的聲音,“什麼事啊,這麼神神祕祕的?
咱倆都快結婚了,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麼?非得給我驚喜呀?”
陸今的魂全部都被樓下那女人勾走了,哪還顧得上回應她的話?
他幻想着這塊坐佛戴在她脖子上的畫面。
等兩人在一塊時,親親她,又親親這塊玉,一定很美好。
“今哥,你還在麼?”
耳邊傳來喬薇的聲音,拉回了陸今飄忽的思緒。
“嗯?你剛纔說什麼?”
“沒,沒什麼,我想請你幫我多照應一下冉冉。”
今哥勾脣一笑。
這還用你提醒?
老子將她照應得妥妥當當的,還娶她做了老婆。
喬薇又道:“她命不好,淪爲了商場的犧牲品,怪可憐的,
咱們作爲她的姐姐姐夫,賞她一口飯吃也不過分。”
陸今撩了撩眼皮,淡聲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先掛了,我還要辦正事。”
喬薇聽出了他語氣裏的不耐煩,乖巧的道:“沒了,那等我回去之後咱們再細聊。”
這回陸今連應都懶得應,直接切斷了通話。
看着屏幕上‘薇薇’這個備註,他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這好像是陸昭那臭丫頭給他打上去的。
將薇薇改成喬薇後,他拿着錦盒走出了書房。
樓下寂靜無聲,原本躺在沙發上的女人不知所蹤。
他正準備去廚房查看,手機響了起來,是短信:
‘哥哥,我餓了,出去吃點東西,等會我會讓店裏給你送份早餐過去,你多少吃點,別餓着’
陸今勾脣一笑,將錦盒揣進口袋。
‘嗯,晚上回來好好餵你,讓你吃個飽’
…
喬冉在路邊隨便吃了碗腸粉後,開車去了靚裝。
剛走進辦公室,夏顏就湊了上來。
“老大,程氏那邊的內部消息,程太太打算扶持侄子程煜做總裁,
這個程煜你也知道,他最嫌棄你了,不然一年前也不會在女主播的直播室裏罵你,
我擔心他會違約,不把這個商標給咱們,你有什麼應對之策麼?”
喬冉猛地頓住腳步。
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想辦法約他,我去跟他談。”
夏顏剛準備開口,一個小職員匆匆走了過來,壓低聲音道:“老大,喬家的老太君過來了,請你去接待室一敘。”
夏顏一聽喬家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直接轟出去就是了,請去接待室做什麼?”
小職員被她吼的縮起了脖子。
喬冉拍了拍她的肩膀,踱步朝接待室而去。
推開玻璃門,迎接她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喬冉,你居然敢糾纏你準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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