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華媛揚了揚眉,似笑非笑地問:“爲什麼要攔?”
她就不信那麼多真相周顧一件都沒查到。
如果他真的這麼菜,就不是商界那個運籌帷幄的天之驕子了。
要她說,周顧可能洞悉了全部的真相,如今設局引溫柔過去,無非是想替溫情報仇。
可笑那蠢貨,竟然真的眼巴巴送上門。
她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在周顧手中活下來。
若能,證明她命硬。
若不能,那就太好了,這蠢貨一死,世上就沒人能威脅到她了。
“我不但不攔,還暗中推她一把,讓她順利離開華家,離開京都,上趕子去海城找死。”
女保鏢明白了她的意思,頷首道:“屬下這就去辦。”
華媛輕嗯了一聲,踱步走到落地窗前。
從她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溫柔的房間。
見對面有人影涌動,她的脣角緩緩勾起一抹嗜血的冷芒。
但願周顧別讓她失望,將這蠢貨的命了結在海城。
退一萬步講,這蠢貨僥倖逃脫,她也會想辦法弄死她的。
只有死人最安全,既不會跟她爭奪華家的繼承權,又不會捅出她安排假貨冒充華氏滄海遺珠的事。
思及此,她緩緩伸手掏出手機,找到一串號碼撥了出去。
片刻,話筒裏傳來一道恭敬的男聲,“大小姐有何吩咐?”
華媛眯眼看着溫柔從房間走出來,脣角的笑意漸濃。
“調動海城所有的勢力,佈下天羅地網,然後想辦法引溫柔入局,殺無赦,記住,事後將髒水潑到周顧身上。”
“是。”
…
周顧昏迷了一個小時悠悠轉醒。
睜眼的瞬間,見兩個中年女人站在牀邊,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下意識蹙起了眉頭。
意識回籠,他的腦中卻一片空白,整個人猶如茫茫大海里的一葉孤舟,找不到方向,只能隨風飄蕩。
“顧兒,你怎麼樣了?可有哪兒不舒服?”
周顧的視線在母親臉上掃過,然後停留在了她身側的女人身上,眸中劃過一抹疑惑之色。
“她是誰?”
袁大師進行催眠術時,也將自己一塊從他記憶裏抹除乾淨了。
如今他不認識她,證明催眠很成功,她可以放心交差了。
“回周總,我是心理醫生,受邀過來爲您疏導情緒。”
周顧冷睨着他,面色不善。
“我不需要什麼心理醫生,出去。”
袁大師自然不聽,用眼神示意周母跟周顧交談。
她想從母子倆的字裏行間探查出周顧是否真的失了憶,忘了自己刻骨銘心的愛人。
周母沒理由推脫,伸手握住兒子的腕骨,試探性的問:“顧兒,柔柔等會過來,你要見她麼?”
周顧微微眯眼,目光漸漸變得迷離飄忽起來。
他的記憶有些混亂,依稀記得溫柔不是溫家的女兒,而是華氏的滄海遺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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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她跟着華先生去了京都。
腦海裏有個聲音不斷地迴盪,提醒他溫柔是他深愛的女人。
而他也確實打算娶她。
只不過……
不等他繼續深思,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顧兒,你要見柔柔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