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秦衍頻繁的往國外跑,她出於好奇,派人去調查。
結果讓她查到了如此震驚的消息。
溫情……還活着!!!
這怎麼可能?
她的心臟已經徹底衰竭,而以她的血型,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髒源,存活概率幾乎爲零。
她爲何能逃過這一劫?
“是的小姐,她還活着,如今就在秦先生的私人酒莊內。”
話筒裏傳來屬下恭敬的稟報聲,拉回了華媛恍惚的思緒。
即便她再難以接受,也不得不接受。
那女人不但活着,還勾搭上了秦衍,讓秦衍破了例。
收留周顧的女人,不是破例是什麼?
他那麼恨周家,居然費盡心思救下週顧穿過的破鞋,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他已經陷進去了。
他,愛上了那個叫溫情的女人。
一連深吸好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翻卷的怒火後,咬牙問:“你是怎麼查到的?”
秦衍要防着周顧,也要防着他母親,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讓外人查到溫情的行蹤。
她的屬下是怎麼辦到的?
“回大小姐,最近這兩個月裏,秦先生一直在國外尋找合適的活體髒源,
出於好奇,屬下派人深入調查,發現他前幾天從一個癌症患者身上取了心臟,
沿着這條線繼續往下查,然後就查到他將心臟移植到了溫大小姐身上。”
華媛猛地握緊了手機,額頭青筋暴突。
原來他早就對那踐人如此上心了。
可笑她被矇在鼓裏,眼睜睜看着他暗度陳倉,瞞過所有人將那踐人轉移出了國,還爲她續了命。
她現在該怎麼辦?
告訴周顧人還活着?
不,已死之人,絕不能再讓她再‘復活’,畢竟她才是華家真正的滄海遺珠。
暗中派殺手除掉她?
不,如今她在秦衍的庇護之下,想要得手難如登天,說不定還會將自己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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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急轉間,一個計策涌入腦海。
“她腹中的胎兒有沒有掉?”
溫柔肚子裏不是懷的野種麼?
如果慫恿她去搶奪溫情肚子裏的孩子佔爲己有,是不是能給溫情致命一擊?
退一萬步講,即便溫柔沒有得手,她也不會損失什麼。
反正是借刀殺人,成了,她坐享漁翁之利,敗了,她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應該沒有,秦先生這兩天請了幾個國際頂尖的婦科專家去莊園,可能是讓她們給溫大小姐保胎。”
華媛猛地閉上雙眼。
如果是這樣,那她腦海裏剛成型的計劃就真的可行了。
“好,我明白了,你繼續盯着那邊的一舉一動,有什麼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是。”
切斷通話後,華媛緩緩踱步走到落地窗前。
她本想借周顧的手除掉溫柔那冒牌貨的。
可如今得知溫情還活着,她不得不改變計劃。
溫柔那貨貴在蠢,好操控,是把不錯的槍,可以隨意使喚。
推她出去應付溫情,再好不過。
無論最後誰生誰死,對她來說都是好事兒。
思及此,她猛地轉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趁溫柔那蠢貨還沒去周家送死,她得趕緊想辦法保住她的踐命。
樓下。
華先生剛從外面回來,從管家口中得知溫柔偷溜了出去後,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
不等他下令去找,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養女從二樓走了下來。
“媛媛,你知道柔柔去哪兒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