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溫柔即便再愚蠢,也不會蠢到自己跑去海城送死。
他只當她待在家裏無聊,偷溜出去逛街了。
哪知……
“爹地,我正想跟您說這事兒來着,剛才我收到消息,得知妹妹去了海城。”
“什麼?”華先生猛地拔高聲音,“她去了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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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媛臉上露出焦急之色,“是,她去了海城,剛到不久,您得趕緊接她回來,不然周顧會殺了她的。”
華先生並不知道溫柔都幹了什麼齷齪事。
他只知是她逼着周顧捅了溫情一刀,結果導致人家喪了命。
僅憑這一點,周顧就不會放過她。
她如今去海城,無疑是找死。
即便周顧不殺她,怕也會讓她生不如死。
他好不容易將她尋回來,給了亡妻一個交代,如何能眼睜睜看着她去送死?
“我這就跟秦衍聯繫,命他將人安全送回京都。”
說完,他撈起手機走到窗邊去打電話了。
華媛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脣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
聽說老傢伙有意撮合溫柔跟秦衍,這是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啊。
一旦讓溫柔嫁給了秦衍,這華家的繼承權,怕是也會落入那蠢貨手中。
憑什麼?
家產跟男人本都該是她的,是她的。
難道就因爲那可笑的血緣,老傢伙就要徹底捨棄她麼?
行啊,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了。
她要他眼睜睜看着自己捧在手心裏寵愛的冒牌貨,取了他親生女兒的性命。
…
海城。
秦衍正在陪母親用晚餐,室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三分鐘前,秦母態度強硬的逼迫兒子儘快敲定與華媛的婚事。
秦衍嚴詞拒絕,說大仇未報,暫時不考慮成家。
秦母聽後,怒罵了他幾句。
他也不迴應,兩人就這麼陷入了僵持之中。
‘啪’的一聲,秦母忍無可忍,直接將手裏的筷子拍在了桌面上。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對周顧的女人上了心,過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
那狐狸精已經死透了,你還惦記着做什麼?難道你要爲她終生不娶麼?”
秦衍蹙了蹙眉。
母親這話有些刻薄,他聽着不太舒服。
薄脣蠕動,剛準備開口反駁兩句,擱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出去接個電話,您慢用。”
說完,他撈起手機大步走了出去。
秦母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氣得胸口悶疼。
還好那女人死了,不然夠她操心的。
可即便這樣,還是勾走了她兒子的魂。
也不知道這小子要用多長時間走出來。
但願別太久吧!
秦衍走出房間後,順手劃過了接聽鍵。
“華叔,找我有事麼?”
聽筒裏傳來華先生略顯焦急的聲音,“柔柔去了海城,你趕緊查一下她的行蹤,將她安全送回京都。”
秦衍下意識蹙起了眉頭。
他對溫柔那女人沒什麼好感。
尤其是得知她做了那麼多齷齪之事後,越發的厭惡她。
有時他甚至在想,要不將她的惡跡告訴華叔,讓他看清她的真面目。
可轉念想到華叔這幾年爲了尋找女兒,殫精竭慮,他又於心不忍。
一個即將走進不惑之年的老人,經不起折騰了。
如果溫柔的存在能慰藉他,他又何苦捅破這層窗戶紙呢?
“阿衍,阿衍,你在聽麼?”
話筒裏再次傳來華先生焦急的聲音,喚回了秦衍飄忽的思緒。
“好,我這就查。”
深夜。
阿坤將周顧從昏睡中叫醒。
“老大,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