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廳,隨着皇上的離開,廳內沉悶的氣氛漸漸消散。
比鄰相熟的大臣在喝酒閒聊,女眷們也各自湊到一起說話聊天,整個宴廳的氣氛肉眼可見的熱鬧起來。
賀冰陽也在第一時間來到穆安歌這一桌面前。
“你來做什麼?”穆安皓因爲賀婉月的事兒,連帶着對賀冰陽都有了意見,冷眼看他。
賀冰陽有些發懵,不明白他哪裏得罪了穆安皓。
“二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得罪你了?”賀冰陽眨了眨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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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得罪我,得罪我的另有其人。”穆安皓冷冷道。
說話的時候,穆安皓冷厲的目光掃過斜對面的沈墨淮。
賀冰陽跟着他的視線,看到了沈墨淮。
他轉回頭看向穆安皓,面色無奈:“戰王得罪了二哥,二哥怎麼把氣撒在我身上啊?”
“雖然我也很想幫二哥出氣,可是二哥,我不是他的對手,打不過他啊。”
穆安皓聞言嗤笑了一聲:“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見穆安皓面上可算是有了笑意,賀冰陽也是鬆了口氣。
“不知道戰王又做了什麼事兒得罪了二哥?要不然二哥你給我說說?”
“雖然我打不過他,但我可以幫忙二哥出出主意啊。”賀冰陽道。
穆安皓一聽他提起這個,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想到賀冰陽是賀婉月的兄長,遷怒的情緒就涌了上來。
“這事兒跟你也不是全然沒關係,你也給我滾遠點,免得我看着你生氣。”穆安皓哼道。
賀冰陽剛把人給哄好,哪知轉頭人又惱了,偏偏賀冰陽還不知道具體的緣由,這讓賀冰陽不由得有些發懵。
他求救的目光不由得看向穆安歌:“歌兒,到底發生什麼事兒惹二哥生氣了?我這什麼不知道,有點懵啊。”
穆安歌一直旁觀着兩人說話,也沒插手的打算。
見賀冰陽求救,就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她邊上。
賀冰陽對此求之不得,自然麻溜的從穆安皓的面前來到了穆安歌的面前。
“二哥到底怎麼了?我看他火氣好大的。”賀冰陽怕得罪穆安皓,湊到穆安歌耳邊小聲問她。
“沒事兒,一點小事兒,不用在意。”穆安歌淡淡道。
她沒打算告訴賀冰陽,賀婉月做的那些事,免得因此影響賀冰陽和賀婉月的兄妹感情。
賀冰陽是知曉她給的侍衛們熬涼茶的事兒的,等外界的流言傳到他耳中的時候,他自然會明白今天二哥爲什麼生氣。
至於賀冰陽知道賀婉月做的事情後,會不會和賀婉月吵架,或者發生別的什麼衝突,影響他們之間的兄妹情,她不管。
反正這事兒不能出自她之口。
她和賀冰陽是至交,犯不着爲了一個不值得的人讓彼此的感情生了縫隙。
穆安歌雲淡風輕的樣子,看着好像真的沒什麼事兒似的。
可穆安皓明顯面色憤懣,一副藥氣炸了的樣子。
賀冰陽擰着眉,這會兒是真的上心了。
他問:“歌兒,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跟我有關?可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穆安歌沒說什麼,反倒拿過酒壺給他倒了一杯酒塞到他的手裏。
“真跟你沒關係。”
“別想那麼多了,喝酒。”
賀冰陽看着穆安歌淡笑喝酒的樣子,心裏更加凝重。
他這會兒算是確定了,穆安歌並非真的雲淡風輕,而是在用雲淡風輕掩飾着自身的怒意。
賀冰陽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但穆安皓和穆安歌顯然都沒有要說的意思,他便將目光落在了半夏的身上。
半夏這丫頭一直跟在穆安歌的身邊,也很得穆安歌的喜歡,穆安歌身上發生什麼事情,她肯定知道。
賀冰陽一眼就看到了半夏還有些泛紅的眼圈。
到底發生了何事?半夏都哭過了!
半夏察覺到了賀冰陽的目光,當即擡眸惡狠狠的瞪了回來。
賀冰陽:“???”
他怎麼得罪這丫頭了?
賀冰陽見穆安歌在自斟自飲,也不想着迂迴繞圈的去知道真相了。
他直接抓着穆安歌的手,沉聲問她:“歌兒,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肯定發生了什麼同時跟他和穆安歌有關的事情,穆安歌甚至有可能因此受了委屈。
不然穆安皓和半夏不可能會是這樣一副反應和狀態。
他們二人共同在意的人就是穆安歌,除了不是穆安歌受了委屈這個理由,他再想不出別的緣故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