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墨淮看到賀冰陽抓住了穆安歌的手,眼神當即一冷。
下一瞬,他直接站起身來。
“殿、殿下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下官說錯話了,我……”
正在跟沈墨淮搭話,拉關係的大臣見狀嚇得直接結巴。
沈墨淮沒管他,大步朝着穆安歌那桌而去。
皇上走後,沈墨淮就想去找穆安歌問清楚的。
可是剛好有大臣上前來找他說話,把他給絆住了。
他雖位高權重,不喜應酬,卻也知道,要在京城這波濤詭譎的地方混得更好,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便需要去交好。
他不會主動去巴結對方,但若非必須,也沒必要得罪找上門來的人。
所以他便跟對方寒暄了兩句。
哪知剛打發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而這個時候,賀冰陽剛巧就去了穆安歌他們那桌前面。
沈墨淮見狀,眉頭都皺了起來,目光一直冷冷的盯着對面。
嚇得上前寒暄的大臣沒說兩句就跑路了。
偏偏還有沒眼色的再度上前叨擾。
沈墨淮見賀冰陽在穆安皓的面前好像也沒討到什麼好,心裏這才舒服了一些,有耐心繼續觀察下去。
畢竟穆安歌本來就不待見他,他如果貿然上前質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可能會告訴他。
按照她的性子,她恐怕非但不會告訴她,還會跟他爭鋒相對!
大庭廣衆之下,他也要臉,可不想被鬧得顏面盡失。
沈墨淮一邊等,一邊在心裏嫌棄:“這沈逸的辦事效率真是越來越差了,這麼久還沒把事情給查清楚!”
直到沈墨淮看到賀冰陽竟然伸手抓住了穆安歌的手,腦子裏的弦頓時就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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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等不了,也忍不住了。
丟人就丟人吧,總好過丟媳婦。
於是,沈墨淮不顧還在說話的大臣,大步朝着穆安歌那桌而去。
他一動,穆安歌就注意到了。
見沈墨淮冷着臉,一副捉間的模樣,她的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神充滿了挑釁。
似乎在無聲的說:“你已經不是我男人了,憑什麼管我?”
沈墨淮氣炸了,還沒走到穆安歌面前,就被匆匆趕到的沈逸給攔下了。
“讓開!”沈墨淮怒氣衝頭,開口全是冰冷之意。
沈逸早就看到了賀冰陽抓着穆安歌手的畫面,也知道沈墨淮爲何會生氣。
但他不敢這個時候放沈墨淮過去,怕一會兒鬧得更僵。
他語速極快的說:“主子,我已經查清楚了穆小姐爲何會生您的氣了,您聽我說完再過去,免得鬧得更僵,讓穆小姐更生您的氣。”
這話明顯讓沈墨淮恢復了些許理智,冷眼看向沈逸。
沈逸趕忙將自己打聽到的事情悉數告訴沈墨淮。
沈墨淮聽完之後,臉都黑了。
他想起第一天分發涼茶之時,他臨時有急事要離開。
只來得及喊人分發,卻沒有說清楚是誰熬的。
這才叫那個賀婉月鑽了空子,冒領了屬於他家安安的功勞!
如果不是他的涵養足夠好,他都想罵人了。
這人怎麼這麼踐,這樣的空子都鑽!
“知道了。”沈墨淮丟下一句,再度大步朝着穆安歌而去。
走到幾人的面前,沈墨淮直接冷冷的開口道:“賀冰陽,你放開她。”
賀冰陽正在追問穆安歌,聽到沈墨淮的聲音,便擡頭看他。
“我和歌兒說話,關你何事?”賀冰陽皺眉。
他不喜歡沈墨淮,更不喜歡沈墨淮用一副穆安歌是他所屬的樣子來跟自己說話。
“本王有話要跟她說。”沈墨淮冷冷的說。
這話就純屬霸道了。
憑什麼他沈墨淮有話要跟穆安歌說,賀冰陽就要讓位呢?
賀冰陽聞言都氣笑了。
“戰王殿下,就算是你有話要跟歌兒說,那也要分個先來後到吧?是我先在這兒和歌兒說話的,我都還沒說完,憑什麼讓給你?”
沈墨淮臉色一冷,正要說話,卻聽到穆安歌淡淡開口道:“我不想聽,也沒有話想跟你說。”
沈墨淮看過去,就見穆安歌眼神清冽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