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若周顧全心全意護着這女人,世上沒人敢傷她。
雖然他不想承認那姓周的能耐,但事實擺在眼前,渣狗有那個實力做海城的霸主。
假以時日,他擴展商業版圖,不僅能讓周氏更上一層樓,還能讓他本人躋身全球富豪的行列。
溫情若能放下過往恩怨回到他身邊,他一定會珍之愛之,將所有的寵都給她,讓她做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關鍵是她能跨出那一步麼?
歷經了諸多傷害,她還能像以前那般轟轟烈烈的去愛麼?
話筒那頭的呼吸聲一下子變得厚重起來,隔着手機,他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
好吧,事實證明她不會走回頭路,更不會吃回頭草。
“開個玩笑,你可別生氣,如今月份大了,又是雙胞胎,小心動了胎氣。”
溫情冷哼了一聲。
聽得出來,如今的她十分信賴秦衍,不然也不會在他面前露出這樣的小情緒。
![]() |
![]() |
那軟軟糯糯的哼哧聲,其中夾雜着一絲撒嬌的意味。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啊,還真是奇妙。
幾個月前,她還處處防着他,沒曾想只過了一百多個日夜,就能讓她放下警惕。
“秦衍,這個玩笑以後不要再開了,我寧願死在外面,也不會回到他身邊的。”
秦衍眸中蘊出了笑,那輕鬆愜意的模樣,哪像是剛剛破產的人正經歷生命中最大的挫折。
“嗯,僅此一次,下不爲例,不過即便你想回到他身邊,我也不會同意的,
那傢伙在商場贏了我又如何?白天風光無限,晚上痛不欲生,他就只配過這樣的日子,
哪怕我日後不針對他,他餘生也別想安寧,痛失所愛,註定要在求而不得的痛苦裏掙扎一輩子。”
想想就解氣。
這可比瓦解了周氏,讓他淪爲喪家之犬的打擊還要大。
溫情聽罷,不禁失笑,“據說他打算求娶溫柔,你看,他並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麼心傷,
或許那場報復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他太理智,在痛過之後立馬抽身而出了,
不過這些已與我無關,若他真的放下了,那我就遙祝他嬌妻在懷,幸福美滿吧。”
秦衍嗤的一笑。
抽身而出?
放下?
呵,那是不可能的!!
那血淚斑斑的過往,那浸染在藥水裏的胎兒,時時刻刻提醒着他,刺激着他。
他窮極一生都走不出來,更別想解脫。
薄脣蠕動,剛準備反駁兩句,可轉念一想,任由這女人誤會那渣狗已經放下也不錯,可以讓她徹底死心。
將到口的話嚥了回去後,他附和道:“不錯,他確實想娶溫柔,前段時間還派了幾個家族長輩去了華家拜訪,
或許渣男本性如此吧,他們所謂的愛,都是建立在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傷之上,
當年周政那老東西也是這般,將我母親哄得團團轉,最後卻始亂終棄,娶了在生意上能幫助他的世家女。”
溫情淡淡一笑,情緒沒有任何的波動。
人已出局,再聽這些舊人舊事,心如止水。
他娶溫柔也好,愛上別的女人也罷,都與她無關了。
“不聊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秦衍,你現在正是艱難之時,我不想再拖累你了。”
秦衍臉上的笑容一滯,蹙眉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