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是誤會了

發佈時間: 2025-09-27 14: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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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府裏可出什麼事情了?”安清淺剛才一進門,就注意到府裏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平時侯府的人做事極爲有規矩,臉上也都帶着笑容,今天卻一個個臉色都嚴肅不已。

“小姐所料不錯,小姐剛走後不久,薛萬弦的貼身侍衛薛青就聯合陳嬤嬤,將府中的所有丫鬟小廝集中到一起。

說是小姐管理府中事務不到位,要求奴婢代表小姐將府中所有的賬本以及各種令牌,全部都交出來。

幸好管家薛春站在夫人的這一邊,府中的其他人又或多或少受到過小姐的恩惠,很敬重小姐,他們這才沒有得逞。

誰知道,陳嬤嬤又拿出小姐之前給長壽堂送素食的事情,大做文章,甚至後來將楊大夫都請了過來,當時奴婢還擔心楊大夫會向着他們,誰知道楊大夫實事求是,說張氏年紀大了,確實要少食葷腥。”

鶯衣頓了頓,又繼續開口,“只是,後來,陳嬤嬤和薛青還是以各種藉口,將廚房的人全部換掉,換成了他們的人。”

鶯衣說着臉上帶着幾分愧疚,“小姐,是奴婢不好,沒有守住小姐安排的人。”

“只是廚房的人,那就沒有多大的事情,鶯衣,你下去給廚房打發走的那幾個人重新補一些銀子,叫他們再尋好去處。”

“是,小姐,奴婢知道小姐的性格,所以幾乎每人都多補貼了二兩銀子,他們都很感激小姐。”鶯衣早就知道安清淺厚待自己的人,在打發他們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此事。

“那就好,鶯衣,你做事我很放心。”安清淺點點頭。

“對了,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在福光寺遇到什麼事情了?”鶯衣看着安清淺忍不住開口。

“是遇到了一些事情,薛萬弦在馬車上對我下了藥,幸得時秋梧親自爲我解毒。”安清淺幾句便將福光寺的事情說了一遍。

“好了,下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房間裏,安清淺泡在浴桶裏,清水之上浮着一層新鮮的玫瑰花瓣,蒸騰的白汽縈繞在浴桶周圍。

安清淺雙手搭在浴桶之上,眉心緊鎖,神情帶着幾分後悔。

她已爲人妻,雖然與薛萬弦沒有任何的感情,也不曾同房,可是,現在她還沒有拿到和離書,居然就與時秋梧發生了這樣的關係。

這與她此前接受到的規矩禮儀大爲相悖,即使知道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的錯,她也覺得很難堪。

一旦這件事傳出去,外人還不知道要怎麼唾罵她,怎麼看待安府。

而且,自己此前苦心營造的自己在這邊受委屈的事情,也將全部毀於一旦。

安清淺越想越覺得生氣,都是薛萬弦,他竟然敢對自己下藥,要不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困擾。

她當時就應該殺了薛萬弦的!!

現在,安清淺也終於想明白,薛萬弦爲什麼會選擇將地點安排在福光寺。

自己防備心重,時間又緊迫,如果選擇其他的地方,不說自己會不會去,更重要的是,萬一自己真的中了那藥,京城人多眼雜,他想要做什麼都會受到限制。

而在福光寺,自己的戒備心會降低很多,那邊遠離京城,又靠近大山,隱蔽的地方很多,他要下手,要比京城裏方便不少。

想到福光寺,安清淺又不由得想到時秋梧。

那樣一個如謫仙一般矜貴的人,還是修行者,居然被自己給澱污了。

往後她要怎麼面對時秋梧?

不對,往後他們也不一定能再見面。

想到這裏,安清淺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察覺到水有些涼了,她便伸手取過一旁的軟布,正要給自己擦身體,忽然注意到自己胳膊上有一個紅點。

安清淺瞳孔一縮,將胳膊靠近自己,發現那個紅點竟然是自己的守宮砂。

見此,安清淺微微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用另一只手小心地在上面搓了一下,發現不是假的,又使勁搓了一下,守宮砂還是好好地待在她的胳膊上。

這樣說來,自己根本就沒有與時秋梧那樣,都是自己想多了!

安清淺震驚又驚喜,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幸好,幸好

她此刻說不上來的慶幸,她與時秋梧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過,她的心裏卻劃過一絲她都沒有察覺到的失落。

穿好衣服之後,她又將撥雲叫進來,好好詢問了一下。

“撥雲,今天在福光寺,時秋梧是如何給我解毒的?”

“小姐,是用銀針啊。”

“銀針?”安清淺輕輕挑眉,語氣十分詫異。

“是啊,小姐不知道嗎?我還以爲世子告訴你了呢。”看安清淺如此驚訝,撥雲反問道。

安清淺嘴脣動了動,沒有說話。

她當時清醒過來,感覺到自己身體不舒服,就以爲是他們發生了那樣的關係,根本就沒有與時秋梧多說什麼。

說了一句感謝地話,就立刻離開了那裏。

“那我的衣服也是你換的?”

“是啊,就是奴婢換的啊。”撥雲不明白自家小姐爲什麼要這樣說,除了她,還能有誰給小姐換衣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下去休息吧。”安清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打發走了撥雲和鶯衣。

一夜好眠,一大早安清淺正在吃早膳,就被外面的吵鬧聲打斷。

“撥雲,去看看怎麼回事?”安清淺往外面看了一眼。

撥雲出去,很快回來。

“小姐,是薛萬弦的貼身侍衛薛青,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小姐,非要硬闖院子。”

“很重要的事情?哼,走出去看看。”安清淺輕哼一聲。

心裏也大概知道對方有什麼事情。

“薛青,你是侯爺身邊的人,擅闖後院,可知道是什麼罪責?”鶯衣冷着聲音,厲聲斥責。

薛青並沒有搭理鶯衣,而是看向安清淺。

“夫人,侯爺有事情要找您,請您跟屬下過去一趟。”薛青直直地盯着安清淺,沒有絲毫的尊敬。

“生病了找大夫,餓了找廚房,找我做什麼?”安清淺淡漠地看了一眼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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