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薛青就沒少幫着薛萬弦做一些壞事,那一筆筆的事情,她一點兒都沒忘,全部記在心裏呢。
薛青一噎,眼見安清淺根本不想過去,只得出聲威脅,“夫人,這是侯爺的命令,還望您明白,這府裏做主的人究竟是誰!”
“是啊,我還真是不知道做主的人是誰。”安清淺眼裏閃過厲色。
“撥雲,送客,要是再有男子試圖闖進院子裏,直接打死,將屍體就扔到野外喂狗!”安清淺霸氣開口,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你!”薛青不可思議地看向安清淺,沒想到她竟然敢無視薛萬弦的命令,還揚言要打死他。
薛青不相信撥雲會真的動手,直接一腳邁進院子裏,竟試圖將安清淺抓過去。
撥雲早就看薛青不順眼了,見狀直接動手。
薛青雖然是薛萬弦的侍衛,武功相對一般人自然是厲害許多,可是對上撥雲,幾乎是算得上手無縛雞之力。
撥雲和鶯衣都是安振遠叫自己的得力手下親自培養的,自然是薛青這種人無法比較的。
不過兩招,薛青就被撥雲一腳踩在地上。
看着薛青狼狽萬分的樣子,撥雲譏笑一聲,右腳用力,將薛青一腳踹到了門外。
薛青還帶着幾個侍衛,那幾個侍衛看到薛青被打得鼻青臉腫,還被當衆以這樣屈辱的方式踹了出來,一個個都臉色大變。
只聽“砰”的一聲,熙和院的大門隨即被狠狠關上。
幾人不敢說什麼,只能先將薛青扶起來,狼狽地往明德院而去。
昨天安清淺下手極重,薛萬弦回到府裏都還沒有醒過來,直到後來楊大夫過來,給他施了針,晚上才醒過來。
但是渾身無力,眼裏又驚又懼,沒說兩句話,又暈了過去。
今天早晨才算是完全清醒過來,向柳伊伊問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知道直到昨天下午,安清淺才從福光寺出來,而且身上還換了一身衣服。
柳伊伊不知道因爲什麼,薛萬弦卻是清楚的。
他臉色大變,當時已經確定安清淺就是中了藥,那她好好地走出來,又換了衣服,明顯就是已經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了。
想到這裏,薛萬弦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操作,竟然便宜了其他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對方是誰。
是前去上香的男子,還是寺裏的和尚?
不管是誰,這個綠油油的帽子,他都戴定了!
薛萬弦臉色忽青忽白,極爲難看。
趕緊叫自己的侍衛帶着人過去,命令他們以強硬的手段將安清淺帶過來,想要質問安清淺那個間夫是誰。
柳伊伊雖然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見薛萬弦脖子上紅色的手印淤青,還昏迷了幾乎一天一夜。
現在清醒過來臉色又如此的難看,也意識到昨天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
薛萬弦鐵青着臉,等着安清淺的過來,可是等了好半天,就只看到薛青帶着一身傷走了過來。
薛青強忍着疼痛,拱手彎腰,“侯爺,夫人她不肯過來,還,還叫丫鬟撥雲打傷了屬下。”
“什麼?她竟然敢公然違抗本侯的命令,簡直該死!”薛萬弦聞言,更加憤怒。
“府裏的事情怎麼樣了?”薛萬弦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府裏的大部分都是安清淺的人,昨天出門之前,他特意叫薛青和陳嬤嬤聯手,想趁着安清淺不在府裏,以強硬的手段控制府裏的情況。
陳嬤嬤是張氏身邊的人,又是府裏的老人,他很相信陳嬤嬤的能力。
只要控制了府裏的人,那安清淺再厲害,府中沒有自己的人手,也是拔了牙的老虎,有心無力。
“回侯爺的話,屬下和陳嬤嬤昨天本來是很順利的,只是,夫人身邊的丫鬟鶯衣出現打斷了一切,阻止了我們做的事情,我們只換掉了廚房的人。”
薛青說着,愧疚又氣憤地低下頭。
“廢物,連這點事都做不好!”聽到他們沒有將事情辦成,薛萬弦更是無比生氣,他只覺得這段時間,自己的氣運極爲不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自己離開之前,一切都是好的,可是現在呢。
府中的人被安清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換了大半,除了長壽堂的人,幾乎是全府的人都站在安清淺的那一邊。
上次自己給安清淺下毒,居然還要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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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侯爺,竟然讓一個後宅婦人拿住,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別人笑掉大牙。
薛萬弦胸口劇烈地起伏,他眼裏冒着火,放在身上的雙手握緊,關節泛白,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徹骨的寒意。
柳伊伊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後退兩步,躲在小桑的身後。
薛青也被薛萬弦的樣子嚇得不輕,他跟在薛萬弦身邊多年,還從來都見他如此生氣。
“都給本侯滾出去!全部都滾!”薛萬弦大聲咆哮着。
房間裏的人見狀,都被嚇了一跳,趕緊離開了這裏。
幾人站在院子裏,聽到裏面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應該是薛萬弦在砸東西。
裏面的砸東西的聲音響了幾乎一刻鐘的時間,才安靜下來。
薛萬弦的房間裏好東西很多,之前都是張氏一手安排的,幾乎是將整個侯府的好東西都送到了這裏。
要不然,他也不會砸東西砸這麼長的時間。
柳伊伊心疼地看向裏面,只是,她心疼的不是薛萬弦,而是那些好東西。
她雖然在邊關長大,但是因爲她爹柳謙是軍中軍醫的關係,她也偶爾也會與將軍副將接觸,他們住的地方,也擺着宮裏御賜的寶物,因此也見過不少。
早在住進來這裏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薛萬弦房間裏的寶物是最多的。
她還想着,等往後自己搬進芙蓉院的時候,就向薛萬弦要一些,擺在自己的房間裏。
還不等芙蓉院收拾好,薛萬弦竟然就將這些東西給砸了,那麼多的好東西,竟然全部就這樣浪費了。
柳伊伊的眼神裏閃過鄙視和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