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聽說過的那個戰功赫赫的臨城司家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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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身體怎麼樣?”

電話裏傳來傅零珩的聲音,他語氣平靜而又溫柔,像是一道清泉緩緩地淌過黎斐的心中。

“挺好的,就是變天的老毛病,腿腳不利索。”

“我在夜宴,你要不要過來?”

他以往去夜宴,從來不會跟她說自己所在的位置,不是偶然聽到他打電話提起,她甚至連他的專屬包間號都不知道。

可今日他卻這般坦誠邀請她去,黎斐有些詫異。

他那邊的環境嘈雜,不時還有擲骰子碰杯的聲音,想來應該又是在5403號VIP包間。

她是個極少去KTV、酒吧等娛樂場所的人,也不喜歡那種喧鬧的氛圍。

上次去夜宴找他提離婚,那屋子衣着暴露的公關女郎,身姿妖嬈的圍繞在傅零珩左右的畫面,她現在還印象深刻。

剛有點兒人樣,又跑出去紙醉金迷。

“有點累,想回家早點休息。”

黎斐的語氣有些疲憊,傅零珩聽出來了。

他站在包間拐角的走廊上,透過大屏看着下方舞池裏肆意扭動的人羣,嘴角微微翹起,語氣裏滿含寵溺和笑意:“今晚是歷嘉謙組的局,我跟你保證,包間裏只有男人,連半只母蒼蠅都沒有。”

“幹嘛跟我解釋那麼多……”

車窗外,夜晚的城市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璀璨迷人。

高樓大廈的霓虹燈閃爍着絢麗的色彩,勾勒出城市的輪廓。

黎斐的心底因他正兒八經的保證,涌起一陣暖流。

“這是必須要報備的,不然…..傅太太誤會了可不好。”

傅零珩聲線染着笑,說話的尾音拉得很長。

他故作輕鬆的語調帶着幾分玩味兒,讓黎斐好不習慣。

沒辦法,誰讓他這位帶刺的太太,總能一個人胡思亂想,有時候給他安上一個什麼罪名,他都不知道是爲什麼。

“我能誤會什麼,手機快沒電了,先掛了。”

她匆忙掛斷電話,手託着臉趴在車窗玻璃上,看着那模糊倒退的夜景,腦子亂糟糟的。

傅零珩收了線,看着手機主屏幕上出現她嬌俏靈動的容顏,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弧度。

擡腳往回走沒兩步,就注意到向川火撩腚似的四處尋找,眼睛裏的焦灼顯而易見。

看見走廊盡頭的身影,立即小跑過去:“那倆把我支開,不會要打起來吧?”

他們大學6202寢室四個人,難得在畢業多年後聚一次。

剛才,傅零珩出來給黎斐打電話的時候,氣氛就已經變得詭異。

歷嘉謙呼叫前臺侍應生送了三瓶白蘭地上來,提議用擲骰子的方式,誰輸誰喝一杯,以此類推,上不封頂。

向川一看情況不妙,眼巴巴湊上前去說:“要喝酒,帶我一個唄!”

結果,被兩雙冷寒的眼睛掃過來,異口同聲對他說道:“沒你的事!”

得,他還是自己涼快涼快算了。

顧汀白自知歷嘉謙這頓酒是賴不掉的,他摸摸鼻子,拿了兩個骰盅過來,先禮後兵給歷嘉謙遞過去一支菸。

厲嘉謙沒接,語調依舊淡淡:“這個牌子的煙,我抽不慣。”

顧汀白聳肩,拿着手裏的煙咬在嘴裏點燃,吸了兩口,才問:“你先我先?”

“你隨便,我無所謂。”

歷嘉謙將目光移開,看着不遠處播放着性感熱舞MV的液晶屏幕。

他的視線僅一秒的在熒屏上,一雙黑眸瞬間暗沉,手伸向桌面的骰盅搖起來,擲了一圈。

骰盅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傳遍整個包廂,掌背上的薄層皮膚之下,能清晰可見到脈絡分明且帶有力量感的血管青筋。

他手中的骰盅落在桌面上,清脆的聲響傳出,震得人耳膜發疼。

向川循聲伸長脖子看去,見到的便是厲嘉謙面無表情地盯着顧汀白,彷彿他手裏搖的不是骰盅,而是一堆死物。

他掃了眼對面坐着的人,手指微屈,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聲音醇厚中透着威懾力:“三個六。”

顧汀白不急不緩跟着:“四個三。”

兩人的骰盅同時開,歷嘉謙瞟向對方的骰盅脣角勾起,笑容冷冽。

“承讓。”

“願賭服輸。”

顧汀白將手裏的骰盅放回原位,拿起一旁的白蘭地擰開瓶蓋,給自己斟滿,仰頭一飲而盡。

一杯烈性酒液灌入喉嚨,他的眉峯蹙起。

辛辣刺激的口感順着口腔滑入胃裏,一陣灼燒感襲來。

他們四個人當中,屬顧汀白酒量不太行,平日裏喝的最多的,就是一些紅葡萄酒跟雞尾酒。

厲嘉謙瞥見他的神情,眼底波瀾不驚。

“繼續?”

“再來。”

顧汀白重新拿起骰盅搖起。

兩人一來二去,轉眼已經玩了五六輪,桌上的酒水都被消滅的差不多了,但幾乎都是顧汀白一個人喝的。

向川真是沒眼看,左右都是兄弟,幫哪邊都得罪,他只能着急忙慌的跑出去找救兵。

等他跟傅零珩回來的時候,包間裏就剩下歷嘉謙一個人闆闆正正的坐在那裏。

“老顧人呢?”

滿地東倒西歪的酒瓶,還有散落的空酒杯。

歷嘉謙點了一支菸,指指包間左側角落的玻璃門:“進去半天了。”

“那三瓶白蘭地都喝完了?”

向川睜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基本都是老顧喝的。”

他輕描淡寫,裏邊洗手間裏傳來一陣一陣的嘔吐動靜。

“不是說好的注意分寸嗎?”

三瓶白蘭地喝純的,什麼命敢那樣喝?

向川拉開洗手間的門,裏面的人抱着馬桶狂吐不撒手,癱靠在牆邊。

厲嘉謙挑眉,臉色驟然冷了下來:“就是說好的注意分寸,所以我沒動手。”

“可他怎麼這副鬼德行?”

靈魂出竅,說的就是顧汀白此刻的狀態。

傅零珩在沙發坐下:“老顧的酒量一直很淺,幾年不聚,你忘了?“

“……”

向川無言以對。

顧汀白捧了一把冷水洗臉漱口,身子搖搖晃晃完全沒辦法直立行走,只能倚靠着牆壁站着,扶着洗手檯,勉強穩住身形。

“不怪阿謙,是我的問題。”

厲嘉謙冷冷睨他一眼:“看來你知道我爲什麼來找你。”

“司侃侃兩次因爲你而入院,右腿傷了又傷,枉顧她當年不顧一切跟你出國,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

“對不起…..”

“好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歷嘉謙冷嗤一聲,從兜裏掏出一枚類似於家族的徽章出來,“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他攤開掌心,一枚金色圖騰的徽章,上面還刻着一個‘侃‘字。

顧汀白臉色一僵,頓然嘴跟不上腦子:“這是…..”

“這是象徵着司家身份的族徽。”

厲嘉謙聲音清冷,透着一股凌厲的氣勢。

他眯起眼睛,緊盯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想通過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來判斷,他到底對司侃侃那個笨蛋有多少感情。

可惜,不值一提。

顧汀白顫抖着手想過去拿,卻被歷嘉謙當即收回,他的表情被濃重的尷尬覆蓋,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

說話的音調都變得顫抖:“臨城的司家……”

“對,就是你聽說過的那個戰功赫赫的臨城司家。”

歷嘉謙把族徽塞回口袋,聲線提高了幾分,不溫不怒。

顧汀白的瞳孔緊縮,連帶着胃也在翻滾,臉色痛苦萬分,額角的汗珠大滴大滴滾落下來,膝蓋一彎,硬生生半跪在地上。

司侃侃是司家的大小姐,他都幹了些什麼傷害卻永遠無法挽回的事?

傅零珩眸色漆黑,眼底閃爍着幽深的光芒。

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走到歷嘉謙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阿謙,差不多行了。”

厲嘉謙抿脣不語,眼睛卻一直盯着顧汀白,沒有半分兄弟情義在。

顧汀白身體蜷縮倒地,臉色蒼白如紙。

雖狼狽,但還是被向川叫人來連拖帶拽送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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