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從林嵐身上收回視線,順手接過了阿坤遞來的電腦。
屏幕上,一段段監控錄像循環播放着。
看那裝潢與背景,就是這傢俬人醫院。
阿坤一邊伸手指畫,一邊喘息開口,“小,小少爺確實來了醫院,可,可能走錯了路,進入了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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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顧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通道內,目光倏地一沉。
“愣着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找。”
監控畫面裏,那小子搖搖晃晃的,看着很不對勁。
這要真的病發,說不定就死在哪個角落了。
不待見歸不待見,但虎毒不食子,他還沒無情到眼睜睜看着稚兒等死的地步。
阿坤連忙迴應,“已經派人去找了,您放心吧,屬下看過醫院所有的監控,肯定他沒離開。”
然,片刻後他就被打臉了。
一個黑衣保鏢大步走了過來,焦急地道:“坤哥,小少爺沒在安全通道內,我們翻遍了整個醫院,都沒看到他。”
阿坤瞪大了雙眼,抖着聲音道:“這,這怎麼可能?他明明進去了沒出來。”
周顧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將電腦扔給阿坤後,大步朝電梯口走去,邊走邊吩咐,“去監控室。”
“……”
…
從醫院到賓館一個小時的路程,溫情愣是用了一個半小時。
沒辦法,處在周顧的地盤上,她不得不謹慎,否則一個弄不好,便會引狼入室。
好在身上帶了銀針,她一邊擺脫沿途的監控攝像頭,一邊給小東西施針。
等回到賓館時,孩子的體溫已經降到了三十八度五。
雖然還有些發燒,但比之前好多了。
門打開,揚揚見老媽懷裏抱着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玩意兒,哇哇怪叫了起來。
“娘啊,你這麼猛的麼?出去三個小時不到,居然造出了這麼大個球。”
溫情都習慣了他的胡言亂語,眼睛都沒眨一下。
擡腳踹上房門後,大步走到牀邊將人給放了下來,然後去行李箱中翻找退燒藥了。
揚揚靠在門框邊上,擡頭睨了一下牀上的玩意兒,只覺得眼熟。
好像在哪兒見過??
他踱步上前,待看清對方的面容後,眼裏劃過一抹震驚之色。
這不是渣爹跟毒婦生的私生子麼?怎麼被他媽給弄了回來?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
既然回來敲詐渣爹,他自然要查清楚他的家庭情況。
那疊資料裏,正好有這玩意兒的照片。
他敢肯定他就是周家小少爺。
嘖嘖嘖,同樣都是周顧的種,這貨一生下來就是千億集團的繼承人。
再看看他,爲了區區十個億,又是炸墳又是敲詐的,還得承擔被親媽扒皮抽筋的風險。
這是什麼狗屁人生,區別太特麼大了。
溫情從外面折返回來,見兒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蹙眉問:
“你怎麼了?別跟我說你又出去闖禍了?”
小傢伙有些幽怨的瞪了親媽一眼。
都怪你,抓不住男人的心,害小爺失去了千億繼承權!!!
“還闖什麼禍呀,我媽都快被人搶走了。”
溫情臉色一沉,“說人話。”
小傢伙轉了轉眼珠,他要不要將這貨的身份告訴女魔頭麼?
以女魔頭對溫柔的恨,得知這是溫柔的崽,八成會將他碎屍萬段吧?
這貨要是死了,那他豈不是可以繼承渣爹的千億資產了??
臥槽,他可真是個小天才!
居然能想到如此美妙的計策。
“媽咪,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