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看着她殺氣騰騰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撥弄了一下白天剛做的指甲。
原本她還擔心周顧不肯將溫情那踐人送去餐桌上陪酒呢,如今出了這麼件醜事,以周顧的處事風格來看,穩咯。
芳嫂湊到溫柔身邊,壓低聲音道:“大少爺抱她回來時出了血,應該是動了胎氣。”
溫柔嗤地一笑,“那又如何,顧哥永遠都不可能會知道她肚子裏懷着一塊肉。”
說完,她撐着腰肢緩緩站了起來。
那個蠢貨如今跟秦衍糾纏不清,即便她不出手對付她,她也能將自己給折騰死。
“走,咱們也去看看熱鬧。”
…
醫務室內。
女醫師正在給溫情做檢查。
周顧立在牀邊,蹙眉問:“她的例假不是走了麼,怎麼還會出血?”
這次的血雖然不多,但總歸是有些異常。
他雖然恨極了她在清醒的狀況下出軌背叛,但他沒想過讓她死。
可眼下這女人的狀態很不好,臉色過於蒼白,整個人都透着一股子死氣,如果不是還有呼吸,他都會誤認爲這是具死透了的屍體。
“還有,她的身體到底怎麼了?爲何這般虛弱?”
女醫師抿了抿脣,壓在心裏的一些話急於宣泄,可轉念一想,她又堪堪忍住了衝動。
弱肉強食,她眼下同情了少夫人又如何?少夫人自己不強大起來,遲早有一天還是得慘遭荼毒。
“回周總,少夫人的例假剛走,子宮還很脆弱,過於劇烈的動作會導致出血的,至於她爲何這麼虛弱,應該是過度歡愛所致。”
過度歡愛,過度歡愛,他只折騰了她幾分鐘,她怎麼可能會累成這樣?
想起她今天在秦衍的住處待了一下午,兩人指不定做了數個小時,倒也可以稱得上‘過度’。
思及此,他猛地閉上了雙眼,強壓着腹腔裏翻滾的怒火。
這時,周母從外面衝進來,大步走到牀邊後,擡起手臂狠狠朝溫情的臉抽去。
周顧站在病牀的另一邊,察覺到母親的意圖想要阻止時已經晚了,眼睜睜看着那一巴掌落在了溫情臉上。
他的目光倏地一冷,沉聲道:“你無緣無故打她做什麼?”
“無緣無故?”周母冷冷一笑,將另一只手裏的照片甩在了他身上,“我周家沒她這種不知廉恥的兒媳婦。”
周顧眯眼看着滑落在牀上的照片,眸子裏有怒火在升騰。
看來秦衍是鐵了心想要攪得他家宅不寧,然後一點一點攻破他的防線,在商場上徹底擊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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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那傢伙爲何老是跟他作對,周氏主攻人工智能,而秦氏主攻珠寶服飾,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利益衝突,完全可以和平共處。
可那狗東西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就好像他們之間有血海深仇一般,如今連他的女人都給染指了。
“這其中有點誤會,您不必插手,交給我來解決。”
周母瞪了他一眼,怒道:“誤會?什麼誤會?你親自去抓的間,難道還冤枉了她不成?”
這時,昏迷的溫情悠悠轉醒,沙啞着聲音道:“不冤枉,這就是事實,我出了軌,你們準備離婚協議給我簽字就行。”
周顧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渾身怒氣狂涌。
“給我收回剛才那番話,不然你會自食惡果的。”
溫情驀地一笑,對上他隱忍的眸,一字一頓的問:“怎麼自食惡果?送我去陪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