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圍,不少注意到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搖頭,低聲議論。
“靠,這是愛麗絲那個敗類騙到的第幾個了?”
“嘖嘖,看起來挺高冷的沒想到這麼好騙,早知道我就先去搭訕了!”
“愛麗絲這個敗類是怎麼混上來的?簡直丟臉。”
這些人的議論聲音並不是很大,但顧陽,李碩等人是聽的一清二楚。
霍時琛沒注意,倒是顧陽忍不住轉頭看了眼。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女人的背影,以及愛麗絲那張臉。
他忍不住問,“什麼情況?”
李碩看了眼,隨後湊過來說了句,“好像那男的給女的下藥了,具體不清楚。”
他們這邊的位置距離吧檯本就有些距離,是聽見那些人議論猜測的。
顧陽頓時一臉鄙視,“下三濫的東西!等着,看我去打爆他的狗頭!”
顧陽是學醫的,雖然從事的生物研究,但他打心裏自認爲是醫生,所以非常看不起這種下作玩意兒。
要是本地酒吧了,顧陽可能不會多管閒事,但從背影來看應該是國人,所以他就有點忍不了。
迅速起身,就朝着吧檯那邊走去。
而這邊,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戲時,喬箏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在愛麗絲猝不及防中,端起酒杯猛的往他嘴裏灌。
而她灌的方式也是非常生猛的。
只聽見‘咔嚓’一聲,愛麗絲的下巴被卸掉了,喬箏粗暴的將酒往他嘴裏一灌,然後又是一拳將下巴街上。
四周,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瞪大眼珠子,目瞪口呆。
喬箏抽出紙巾,雲淡風輕擦了擦手道,“抱歉,我有潔癖不喝加料的東西。”
愛麗絲被灌了酒,下巴疼的不行,關鍵是那杯酒嗆的止不住咳嗽,“咳咳……咳咳咳……”
聽見喬箏這話後,更是一臉見鬼的表情:她是怎麼知道的?!
他自認爲做的很隱蔽,不可能會被發現!
對上他驚愕的眼神,喬箏眼神一冷,忽然摁着他的頭猛的往吧檯椅撞,“這種下三濫的伎倆,真以爲我看不穿?”
砰!
愛麗絲的頭一下猛的撞在吧檯上,半張臉瞬間就被鮮血給染紅,那淒厲的慘叫聲更是在酒吧響起。
這還沒完,女人又拎着他後衣領一拳砸在他小腹,動作非常狠辣。
走到一半的顧陽,腳步瞬間就停了下來。
那啥,他好像多慮了,這女人不是個好惹的啊!
喬箏揍了三拳,看着躺在地上滿臉鮮血的人,嫌棄的擦了擦手轉身就要走。
顧陽就是在這時候看清楚了她的臉,呼吸登時一窒!
臥槽!
他本是要去幫忙,所以都快走到吧檯,這般近距離自然將女人的臉看的一清二楚。
縱使跟南箏相處很短,可這張臉他記得清清楚楚啊!
這這這……霍太太?!
許是他的視線太直白,喬箏忍不住往這邊看了眼,看到顧陽一臉呆滯的看着她,皺了皺眉沒說話。
顧陽見她要走,急忙就大聲喊道,“霍太太!”
這一嗓門可不小,坐在隔間的霍時琛渾身一震,聽出是顧陽的聲音,連忙就往外走。
喬箏很清楚那聲‘霍太太’不是喊她,可不知爲何還是停下腳步,一臉疑惑的看着顧陽。
霍時琛這時候也已經走到顧陽身邊,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那道身影,瞳孔劇烈收縮,呼吸急促。
酒吧燈光偏暗,女人穿着一條黑色連衣裙,纖細的腰肢被包裹着,渾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可那張臉,他就是化成灰都不會認錯,那黑亮的杏眸,巴掌大的小臉,根本就是南箏!
只不過氣質卻是南轅北轍,相差甚遠。
顧陽剛才太震驚,此時看到她的神態,加上那身氣質也不禁有些疑惑,這是霍太太嗎?
他是見過南箏的,那是個很溫柔有點小高冷的女子。
絕不是眼前這種一看就是危險人物,殺氣四溢的那種。
難道只是長得像?
他正想着,就見霍時琛已經迅速走了過去,並且一把將她抱在懷裏。
“小東西,我終於找到你了,知不知道我多想你,你怎麼……這麼狠心?”霍時琛緊緊抱着她,滿腔都被失而復得的喜悅所佔據,生怕一鬆手就再也看不到她。
李碩落後,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時也有點驚訝,心裏臥槽臥槽的。
真的找到夫人了?
然後下一秒,就見那女人猛的屈起腿,惡狠狠的給了霍時琛一腳,並捏着他的脖子,語氣森冷的說,“你哪位?”
她的手勁還不小,那一腳踹的霍時琛腿生疼,此時又捏住他脖子,那力氣像是下一刻就要擰斷他脖子。
霍時琛這才從重逢的喜悅中回過神,看着那一身殺氣的女人微微怔了下。
她,不認得他了?
![]() |
![]() |
“姑娘,手下留情!”顧陽連忙走上來,“誤會,都是誤會,有什麼話好好說,我們可能是認錯人了吧,你跟他老婆長的很像!”
喬箏擰眉,看霍時琛一直緊緊盯着她,眼裏濃烈的感情讓人心驚。
不自覺的鬆開手。
霍時琛,顧陽,李碩三人都緊緊盯着她。
此時近距離看,那張臉確實很像,卻又不像。
南箏怎麼可能會是這種滿身殺氣的樣子?
或許真的認錯人了?
只有霍時琛,雙眼死死盯着她,“你叫什麼名字?”
喬箏挑眉,上下打量他們幾眼,“你這搭訕手段有點老套。”說完就要走。
“別走!”霍時琛好不容易找到她,哪裏肯讓她走,幾乎是下意識就要去拉她胳膊。
但喬箏跟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輕鬆躲開,冰冷的小臉帶着些許怒意,“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我廢了你!”
李碩:“……”這特麼絕逼不是夫人。
夫人哪有這麼彪悍。
霍時琛看着落空的手,心裏有些失落,盯着她的臉,啞聲開口,“我太太叫南箏,五年前她意外失蹤,我一直在找她,從來不曾放棄,我相信她一定還活着,總有一天我會找到她。”
許是他說這話時,感情太過濃烈,那種悲傷讓喬箏心裏有些不忍。
而且好巧哦,這人的太太叫南箏,她叫喬箏,只差了一個字。
是以喬箏停下腳步,淡淡道,“我叫喬箏,你認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