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國曆年來以女帝爲尊,而南星願則是新一任女帝。
女帝登基,朝臣紛紛勸說其冊立後宮妃嬪,早日誕下皇嗣,開枝散葉。
南星願被催得頭疼,只能下旨選秀,凡是朝臣家中有適齡男子,都要進宮參與選秀。
京城容家——
“我不進宮!本少爺堂堂七尺男兒,怎麼可以進宮爲男妃呢?豈不是爲天下人恥笑!”
容家二少爺容肆一口回絕,說什麼都不想要進宮選秀。
“阿肆,這也是沒辦法的,聖旨已經下了,你大哥已經和沈將軍家的二公子沈隸定親,沒有辦法進宮選秀,你妹妹阿月性別又不對,所以只能委屈你進宮選秀了。”
容夫人十分無奈地看向容肆,希望他可以聽勸,然後進宮選秀。
“是啊阿肆,你進宮去女君又不一定能看上你,落選了你就可以回來,繼續當你的大少爺。”容丞相也語重心長地勸說容肆。
容肆見他們一個兩個都這麼說,有些生氣。
難道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
他一點都不想進宮,只想要當他的紈絝大少爺,每天吃喝玩樂多爽啊,爲什麼想不開要進宮當男妃?
“可是萬一那個醜陋無比的女君覬覦本少爺的花容月貌怎麼辦?我豈不是要委身於她?”容肆十分擔憂地皺起了眉頭。
“誰告訴你女君醜陋無比的?女君是難得的好容貌,說是天姿國色都不爲過,一點都不委屈你,反倒是你,女君還真不一定能看上你,所以你就放心吧。”
聽到自家兒子的話,容夫人十分嫌棄地說道。
女君那容貌,換成尋常女子,早就被媒人踏破門檻了,也就是因爲女君的身份,才遲遲沒有成親罷了。
容肆聽到容夫人這麼說,就更是不服氣了,決定要去會一會這位女君!
“行,那我就去選秀,如果女君是個醜八怪,我肯定會想方設法落選的!”容肆暗暗發誓道。
容丞相和容夫人見容肆鬆動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答應要去,不然逃了選秀被查出來,可是要全家抄斬的!
選秀當天,南星願被貼身侍女穿戴好衣物,然後前往御花園親自挑選男妃。
原本她交由自己的兩位皇兄全權負責,但是皇兄們非要讓她親自參與,她拗不過,只好親自前往御花園。
她坐在高座之上,身側是兩位王爺一同參考。
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南星願還是興致缺缺的樣子。
“都已經看了二十多個了,皇妹還是一個都沒看上嗎?”南星元小聲詢問道。
“皇兄,都是一些庸脂俗粉,朕實在是瞧不上,怎麼這些大臣家裏的兒子,都長成這副模樣?”南星願一臉嫌棄地說道。
“皇妹也不要太看重外貌了,內在同樣重要,比如剛纔趙家公子趙同裏就十分有才,長相也十分俊俏,爲何還是入不了你的眼?”南星河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
“你說趙同裏?朕從小和他一起長大,朕把他當成兄弟一樣看到,怎麼可能會讓他進宮當男妃?”南星願擺擺手,覺得不太合適。
南星河和南星元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裏看到了無奈。
“讓下一批的進來吧。”南星元看向小太監,示意他繼續傳召秀男覲見。
容肆就在這一批的秀男之中,和他一起的,還有禮部尚書之子楚辭,才氣和相貌都在京城之中廣爲流傳。
但是容肆卻十分不屑:
虛有其表罷了,比容貌,哪裏比得上本少爺這張臉?
正想着,就聽到太監讓他們上前一步,一個個作自我介紹。
“禮部尚書之子楚辭,見過女君、大王爺、二王爺——”
“哦?你就是楚辭?朕聽說你在京中頗有才氣,今年的殿試名單爲何沒有你?”
聽見楚辭的名字,南星願倒是來了一點興致,於是詢問道。
“回陛下,今年科舉,臣子因某些原因耽擱了,所以未能參加科舉,自然殿試名單也不會有臣子。”楚辭低聲回答道。
聞言,南星願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然後擡起下巴,示意下一個秀男上前。
“丞相次子容肆,見過女君和王爺們。”容肆低着頭,隨後行禮。
聽到是容肆的名字,南星願的眼前一亮,她早就聽說容丞相的二公子長得那叫一個絕色,只可惜是男兒身,若是女兒身,定是鳳羽國第一美人。
“擡起頭來,讓朕好好瞧瞧你——”
聞言,容肆緩緩擡起自己的臉,然後就和南星願的視線對上了。
容肆微微一愣,好漂亮的一張臉,和自己比起來,也不會遜色多少,這就是那位女君?
而南星願在看到容肆的那張臉後,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了這麼多的男人,總算是找到一個能入眼的了。
“皇妹,依皇兄看,這楚辭才華橫溢,容肆俊俏無比,你可以一起納入後宮,一個當君後,一個當男妃。”
南星元見皇妹眼睛都看直了,就覺得有戲,於是提議道,然後又看向了自己的大皇兄,示意他也趕緊說兩句。
南星河看了這麼久,也覺得這兩個十分合適,能夠好好伺候皇妹。
“皇妹,皇兄覺得你二皇兄說得沒錯,可以一起納入後宮伺候你。”
![]() |
![]() |
“既然皇兄們都覺得他們合適,那便就他們二人了。”
說完,南星願就看向他們二人,高聲宣佈道:
“禮部尚書之子楚辭、丞相次子容肆皆冊封爲男君,進宮伴朕左右,其餘人選皆返回家中,擇一門好親事,日後也不必再進宮選秀。”
“臣子謝過女君——”
那種沒有被選中的公子都很高興,因爲比起當女君的男君,他們更想要娶妻生子,而不是被束縛在皇宮之中。
而容肆還沒有從自己被選中的事實中回過神來。
他就這麼被選中了?這麼草率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