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是被南星願安排的馬車送出的皇宮。
而容家人早就收到了來自皇宮的聖旨,說他們的二公子已經被冊封爲了容君,三日後就要進宮了。
“我可憐的兒啊,陛下怎麼就看上你了呢?這下真的完了,你進宮就是女君的人了,以後只能一輩子待在皇宮裏了…..”
容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容丞相神情也十分複雜,不禁想起了當年容肆出生的時候,有個道士來到家裏,給了一個預言,說他是“母儀天下”的命格,
當時誰都沒有當真,現在回想起來,那個道士乃是神人啊!
“阿肆,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既然女君讓你進宮,那必定是喜歡你的,只要你努力,一定能當上君後,光耀門楣的。”容桓安慰容肆道。
容肆這纔回過神來,看向容桓:
“哦,我沒有難過,我覺得除了女君沒有其他的女子能配得上我了。”
衆人聽到容肆的話,都愣住了,用看“瘋子”的表情看着他。
不等他們再說些什麼,就聽到容肆繼續說道:
“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定會讓女君對我死心塌地的!”
見容肆信心滿滿的樣子,容家人實在是不想打擊他的自信心,便也沒有說什麼掃興的話。
第二天,宮裏就來了一個嬤嬤來教導容肆宮中的規矩。
但是容肆卻沒有把嬤嬤的話放在心上,只想着早點進宮和女君培養感情呢。
“容君,您是否在聽奴婢的說話?”
劉嬤嬤見容肆心思明顯不在這裏,不禁皺了皺眉頭,問道。
“劉嬤嬤你說就是了,聽不聽就是本少爺的事情了。”
容肆直接擺爛,他從小到大就沒有學過什麼規矩,學了他也記不住,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學呢。
劉嬤嬤聽到容肆的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氣暈過去。
“容君,宮中不比容府,若是衝撞了女君,受罰是小,丟了小命就不值當了。”劉嬤嬤好意提醒道,希望容肆可以上點心。
“這次選中的就兩個人,我就是其中之一,這證明女君很喜歡我,怎麼會因爲一點規矩就責罰我呢?再者說,我看女君長得那麼漂亮,也一定是一個很寬宏善良的女子,纔不會因爲這個要我的小命。”容肆理直氣壯地說道。
劉嬤嬤教了這麼多年的規矩,還是第一次遇到容肆這麼不聽話的宮妃,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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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劉嬤嬤,您也別生氣,宮中的規矩我都懂,不需要您特地教授,您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告訴我女君的喜好是什麼,到時候我獲得女君的寵愛,一定不會忘記嬤嬤的大恩大德的。”
容肆滿是笑意地看着嬤嬤說道。
劉嬤嬤一噎,心想這容貴君還真樂觀,聖寵哪有那麼容易獲得啊。
“容貴君,女君剛登基不久,奴婢對女君的喜好也不甚瞭解,就算了解,也不能隨意透露給貴君知曉,這是做奴婢的本分。”
“這樣啊,行吧,那劉嬤嬤可以回去覆命了,就說我已經把規矩給學好了,您就不必費心了。”
劉嬤嬤:……
最後劉嬤嬤還是被容肆給氣走了,還去到南星願的面前告狀。
而南星願聽到劉嬤嬤的話後,則笑了。
“他當真是這麼說的?”
“千真萬確,奴婢也不敢編排容貴君啊。”劉嬤嬤十分委屈地說道。
南星願笑着搖了搖頭,透露出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劉嬤嬤受累了,既然容貴君自己說不需要嬤嬤教授規矩,那您就歇着吧,不必理會。”
劉嬤嬤聽到南星願的話,一愣,沒想到女君對容貴君如此縱容!
難道真像容貴君說的那樣,女君十分喜歡他?
“是,奴婢告退。”
劉嬤嬤的任務已經完成,也沒有什麼要多說的了。
容肆進宮那天,就只帶了阿蠻和阿媛這兩個人,一個小廝一個侍女,夠用就行。
“二少爺,您說今晚女君會召您侍寢嗎?”阿蠻十分好奇地問道。
“誰知道呢,不管她召不召本少爺侍寢,本少爺都已經進宮了,得寵是遲早的事情。”容肆十分自信滿滿地說道。
阿媛聞言,只覺得好笑,“二少爺,您別忘了,和您一起進宮的,還有禮部尚書的獨子楚辭,禮部尚書都捨得把獨子送進宮中伺候女君,那肯定是想讓自己兒子當君後的。”
“切,那個沽名釣譽的草包,怎麼可能和本少爺相比?本少爺的相貌壓他兩條長安大街!”
容肆聽到阿媛的話,十分不屑且鄙夷,覺得阿媛把楚辭和自己放在一起比較,就是侮辱了自己。
阿媛見自家少爺如此自信,也不好再說什麼,時間一久,二少爺就知道自己的擔憂不是空穴來風了。
內務府給容肆安排的住處叫鳳欒宮,離南星願的寢宮並不遠,只需要一刻鐘的時間。
“容貴君,這是女君派來伺候您的宮女和小廝,名爲說一,不二,小一小二,還不見過貴君?”
“奴婢說一——”
“奴才不二——”
“見過容貴君——”
“起來吧,你們這名兒倒是有趣,誰給你們取的?”
聽到他們名字的時候,容肆差點笑出聲,還是在阿蠻的提醒下,纔沒有笑得太大聲。
“回貴君,名字是女君取的。”說一如實回答道。
聞言,容肆對南星願就更是好奇了,隨後又問道:
“那你們從前是伺候女君的?”
“回貴君,正是,奴婢和不二都是女君特地撥來伺候您的。”
“那楚辭那邊,女君也撥了人過去嗎?”容肆問道。
“這…..奴婢不知。”說一被容肆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見罷,容肆也沒有再說什麼。
內務府總管把人送到之後,就離去了,並且告訴容肆,若是女君要召幸,會讓人提前傳旨,到時再準備相關事宜就可。
一直到晚膳前,鳳欒宮都不曾有旨意來到。
容肆也不失落,甚至還鬆了一口氣,就慢慢來唄,反正都進宮了,不急於一時。
“二少爺,奴才已經打聽過了,楚貴君那邊也沒有被召幸,女君對您和楚貴君還是一視同仁的。”
用晚膳的時候,阿蠻小聲對容肆說道。
“哦,知道了。”容肆淡淡迴應道,似乎對這件事並不在意的模樣。

